第六十六章 繼續?還是放過她?
宮易謙拒絕了沒喝酒的員工送他,把懷裏的祁歡放到副駕駛位置係好安全帶,在一排公司員工的目送下啟動車子,一向銀灰色的高級跑車瞬間提速消失在眾人視線裏,隻有紅色尾燈的微光在遙遙的公路上晃動幾下後,漸漸融入了潑墨的夜色裏。
“你說老板會把祁歡送回家嗎?”楊洋望著消失不見的跑車不無擔憂的問。
柳寧眼中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恨:“祁歡可是有夫之婦,老板怎麽會對她感興趣。”她和祁歡喝了一晚上酒,卻仍舊清醒的很,看著老板對祁歡的關心照顧,就算是和祁歡關係緩解也忍不住說話冒酸水。
“送是一定的,至於送到誰家就是老板說了算了。”周佳說完扭頭就回酒店拿東西準備走人了。她可沒有柳寧那麽愛幻想,與其妄想得不到的東西,不如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努力工作賺錢來的實惠。
楊洋是這裏唯一一個真正關心祁歡的人,他踮著腳朝遠處張望,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老板就是對祁歡感了興趣,今晚,恐怕難了事了。
不過他的關心是在物質充實的基礎上的,所以他並沒有打算為了自己一個莫須有的猜測而去招惹宮易謙這個衣食父母。
車裏。
祁歡喝的太多了,胃裏難受翻來覆去的想吐又吐不出來,半夢半醒間還不忘念叨要找宮域,要回家。
“你就這麽愛他?”宮易謙把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突起,整個方向盤幾乎從車體分離。
“嗯,愛他,我很愛很愛他,可是他好像不愛我了。”祁歡整個人蜷縮在座位裏,閉著眼呢喃著,他愛上了別人,再也不愛她了。
宮易謙的手恨不能嵌進方向盤中,他拿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在手機裏麵傳來來兩聲嘟嘟的等待音後不等對方接通就先掛斷。他腳下油門猛地踩到最底,馬路上夜行的司機隻見飛飆一道灰影,片刻沒了蹤影。
回到位於國貿中心的公寓,宮易謙見到了等在門口的一男一女,兩個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他懷裏的祁歡身上。
帶著鴨舌帽扛著攝影機的男人嘿嘿一笑說:“宮老板豔福不淺啊。”
旁邊牛仔馬甲的短發女記者不屑的瞥了眼合作多年的搭檔,並沒有說話,一直在打量宮易謙懷裏這位宮氏國際的少夫人。
眼前的祁歡,本人之前宣布婚訊拍到的照片皮膚還要好,水嫩嫩的泛著粉紅的光澤,長如墨翼的睫毛向上蜷曲,瓊鼻小口,隨著呼吸間紅唇微張看起來軟軟的很是誘人。
她想象著這樣一個女人的睜開眼的眼神一定是幹淨無害的,水透中泛著淡淡的水光,就像古畫裏的秋水剪瞳。
女記者為這樣一個幹淨的讓人心疼的女人,陷進豪門爭鬥中可惜。
明天,各大報紙網站門戶就會爆出豪門少婦祁歡與丈夫的弟弟偷.情的爆照新聞,屆時身為這場鬧劇的女主角,女記者想象不出眼前乖巧毫無攻擊力的祁歡怎麽去麵對。
宮易謙打開房門,抱著祁歡走了進去,而女記者和攝影師緊隨其後,一路跟著宮易謙進了臥室。
宮易謙把人放到**對旁邊的女記者下命令:“把她的衣服脫了。”
“全部?”
他看了眼旁邊盯著祁歡身子冒金光的攝像師,打開衣櫃拿了一件白色襯衫丟給女記者:“給她換上這個。”隨後投給攝影師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攝影師心裏的失望大大的,他以為自己吃不上肉也能喝點兒湯,再不濟也能飽飽眼福,不過想到一會兒攝像的話宮易謙一定會和裏麵的女人擺出噴火的動作,穿一件半遮半掩的襯衫觀賞起來一定更勁爆,他想著便已經有了反應。
五分鍾後,宮易謙站在床邊看著**的祁歡反而遲疑了,她沉睡的恬靜模樣看起來宛若淤泥中束立的潔白睡蓮,反襯著水波的激烈,淤泥的肮髒。
“如果宮老板後悔了我們不介意現在回去。”女記者見宮易謙站著不動,試著為這個萍水相逢的可憐女人爭取一下。
宮易謙沉默著,就在女記者為**的女人慶幸逃過一劫時,宮易謙脫下了上身的外套,古銅色硬朗的曲線畢露。
他俯身而上把嬌小的人圈進懷裏:“開始吧。”
攝影師興奮的掀開鏡頭蓋,對準**的一對俊男美女上下換著角度多方位攝像,女記者搖了搖頭,舉起了掛在脖子上的相機,打開閃光燈按下快門連拍。
祁歡先是感覺到臉上像是爬了一隻毛毛蟲癢癢的,接著被刺眼的強光晃醒,睜開眼睛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喵,不是毛毛蟲,是宮易謙誒。
不過宮易謙為什麽離她這麽近,為什麽咬她的嘴啊。
宮易謙感覺到身下的人睜開了眼睛,並未在意,吻上小家夥柔嫩的唇瓣,瞬間像是中了蠱毒一樣沉迷其中,漸漸的輕吻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觸感,欲罷不能。
“咯咯,咯咯咯 ”醉迷糊忘了不知道反抗的祁歡突然推開宮易謙笑了起來,宮易謙本想無視她繼續下去,她到越小越大聲。
宮易謙不悅的皺眉:“咯咯什麽,要下蛋?”
噗——
旁邊兩名忙著收集新聞信息的觀眾直接噴了出來,女記者單手拿著相機,另一手扶額,宮老板在這種氣氛還能幽默一把,真是夠拚的。
祁歡從小到大喝了這是第三回酒,頂了天兒也就是個啤酒兩瓶白酒一杯倒的水平,今天在酒吧對瓶吹的可都是高濃度的洋酒,此時智商和神智齊飛,隻有娘胎自帶的傻嗬嗬沒有被酒精帶走。
宮易謙就見身下的人聽了他的話傻嗬嗬的笑的更誇張了,甚至在被他圈起來的三分地兒來回打滾兒。
他第一次遇見有女人和他上床竟然在持續的笑場,狹長的眸子閃過冷光厲聲道:“笑什麽笑,閉嘴!”
祁歡被這一聲喝住,水潤的雙眸霧氣翻騰,一眨不眨的看黑臉的宮易謙。
一秒,兩秒,三秒,哭!
“你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爸爸媽媽從小扔掉我,孤兒院小朋友笑話我,工作同事也不喜歡我,沒有人愛我 。”祁歡沉浸在委屈中,無限循環的說著從小到大受的委屈,像個開閘的水庫,眼淚不要錢的往外奔湧。
宮易謙無語了。
女記者和攝影師也無語了,這哭的眼流鼻涕混搭的形象,還能繼續拍下去嗎。
宮易謙也覺得沒法拍了,回身對著兩個臨時員工下命令:“你們可以走了,錢明天一早就會到賬。”
攝影師一聽現在讓走人,還沒看到美女的春光了,脫口急道:“宮老板把她衣服掀開再拍會兒!”
女記者感覺周圍的空氣刹那間結冰,連呼吸都是一種奢求,她膽怯的不敢抬頭看宮易謙,她相信他的臉色現在看起來一定很可怕。
宮易謙眼中似有利劍劈出,瞄準攝影師將他刺穿的體無完膚。
“滾!”
攝影師雙腿打顫聽到宮易謙天籟般的滾字,連滾帶爬的撒腿開溜。
女記者情況還好些,走到門口一個趔擮扶著門框才穩住身形。
不愧是兄弟,據說曾經有人偷拍宮域被發現後說話過了分,不僅差點兒被他的眼神殺死,折損了上萬元的偷拍設備不說,還被宮域帶到一出未開放的動物養殖園關到獅籠裏和獅子呆了整整一天,最後出來直接進了瘋人院。他倆現在又被這個弟弟宮易謙用眼神淩遲。
等到他們出了公寓女記者看了眼癱倒在地的同伴,悟出一個真理。
得罪宮家兄弟者,被玩死,被嚇死,被玩死被嚇死。
閑雜人等全部撤退,宮易謙和祁歡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的互看。
宮易謙在她迷糊幹淨的水眸中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繼續,他看著她澄澈不染纖塵的眸子笑吟吟的看著他,無奈的翻身起來,他感覺自己要是在這樣的目光下把事兒辦完,絕對會一輩子不舉。
太像褻/瀆未成年少女了,宮易謙都不知道宮域每晚是怎麽和這個小家夥進行夜生活的。
當然宮域不在,不然一定會驕傲的翹上天,小家夥在他懷裏可是完全的性/感迷人,另一番天地。
葉子在睡夢中被電話鈴驚醒,她摸索著爬到床頭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喂了半天沒聲音,才發現自己忘了按接聽,然後聽到電話那頭的咆哮:“祁歡有沒有在你那裏!讓她接電話!”
獅吼功太強悍,葉子沒有聽出是誰,她努力睜開眼瞅了眼手機屏幕,是丫的宮域那段木頭。
葉子深度不滿:“老婆都給你送回家了大半夜還打電話叫什麽魂兒啊!”
“什麽送回家了,給我讓祁歡接!電!話!”
電話另一頭,宮域抱著手機擲地有聲的一個字一個字兒從牙縫裏蹦,他從五點等到十二點,一個小家夥的電話也沒等到,他主動打過去總是忙音。
他現在已經搞清楚小家夥上午是對他誤會了,他們兩個徹底沒有矛盾沒有芥蒂了,於是祁歡身為老婆一聲不吭玩夜不歸宿的行為,讓妻奴宮域徹底爆發了,對著葉子一頓催命連環扣把睡覺自動屏蔽外界聲響的葉子從夢中徹底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