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丫鬟會醫術,重生掀翻全侯府

第16章 將軍亂了心

燕雲音抱著那本厚重的《禮論》回到房中,房門一關,她便癱坐在椅子上。

這本書足有三百多頁,密密麻麻全是古文,講的都是各種禮儀規範。沈之行分明是故意刁難她,想讓她知難而退。

可她怎麽可能退縮?

燕雲音咬牙切齒地翻開第一頁,開始背誦。

“君子之道,莫大乎與人為善……”

夜色漸深,平湖居中其他房間都已熄燈,唯有燕雲音的房中依然燭火搖曳。她一遍又一遍地念著,聲音從清晰到沙啞。

青藤路過時,見她房中還亮著燈,不禁搖頭。

“這燕姑娘也太較真了,將軍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我認真的。”

青藤:……

他正要離開,卻聽見房中傳來輕微的咳嗽聲,青藤猶豫片刻,還是去找了沈之行。

沈之行正在書房中處理公務,聽到青藤的話,手中的筆停頓了一下。

“她還在背書?”

“是啊,這都快子時了,她房中的燈還亮著呢。”

青藤撓撓頭,“將軍,要不您勸勸她?這樣熬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你最近你好像很關心她。”

沈之行放下筆,沉默片刻。

青藤有些尷尬,哪裏的事,他雖然心疼燕雲音的燕雲音的遭遇,但是更重的,是她能夠幫將軍治好身體內殘留的劇毒!

“哪有,分明是將軍最近一直在關注他,而且你們還做了……”

話還沒說完,一個銳利的眼神便瞪了過來。

青藤立馬閉嘴。

這女人倒是有股子韌勁,為了去謝家,竟然真的在背書。

他起身走出書房,遠遠望去,燕雲音房中確實還亮著燭光。

透過窗欞能看到她的身影,正伏案苦讀。

沈之行皺眉,這樣熬下去,明天還怎麽有精神跟他去謝家。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但總歸這樣下去不好。

他轉身回房,卻怎麽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燕雲音埋頭苦讀的身影。

淩晨時分,沈之行再次起身。他走到燕雲音房前,發現裏麵已經沒有聲音了。

推門進去,隻見燕雲音趴在桌案上,手中還握著那本《禮論》,顯然是累得睡著了。

燭火快要燃盡,房中有些陰冷。

沈之行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這女人為了達到目的,竟然可以這樣拚命。

他俯身將她抱起,燕雲音在他懷中輕哼一聲,卻沒有醒來。

沈之行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為她蓋好被子,就在他要起身離開時,燕雲音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別走……”她在夢中呢喃,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沈之行身體僵硬,想要抽回手臂,燕雲音卻抱得更緊了。

她的身體貼了過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手腕上。

“熱……”燕雲音在夢中嘟囔著,竟然開始扯自己的衣襟。

沈之行臉色瞬間漲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夜她在他身下的模樣。

她光滑如絲的肌膚,她破碎的呻聲,她楚楚可憐的淚珠……

該死。

他猛地抽回手,匆忙逃離了房間。

燕雲音在**翻了個身,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早就醒了,剛才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為了能查清楚父母的死因,或許待在沈之行身邊,是現如今最好的辦法。

或者讓他愛上她!

次日一早,燕雲音神清氣爽地來到沈之行麵前。

“將軍,《禮論》我雖然沒有完全背下來,但是第1篇我已經能夠熟記。”

“要不將就放寬一些條件,我把第一篇背下,將軍就帶我去謝家如何。”

沈之行看著她紅潤的臉色,眉頭微皺。昨夜明明熬了一夜,怎麽今天反而精神奕奕?

“背來聽聽。”

燕雲音一字不差地將《禮論》從頭背到尾,連標點符號都沒有錯誤。

沈之行暗自驚訝,這女人的記憶力竟然如此驚人。

“還不錯。”他簡短地評價,“準備出發吧。”

燕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於可以去謝家了!

兩人乘坐馬車前往謝家莊園,燕雲音很少離開沈府,除了出門采購,幾乎都被困在深宅大院裏。

半途中,另一輛華麗的馬車從旁邊駛過,車窗打開,露出沈知意的臉。

“大哥?”沈知意滿臉驚訝,“沒想到您也要參加謝家的騎射會。”

他策馬靠近,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大哥您駐守邊關多年,對京中的人情世故可能不太熟悉。

不如我們同行?我可以為您介紹一下各家的情況。”

沈之行掀開車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沈知意心中暗惱,但還是保持著表麵的恭敬。

“大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出醜的。”

燕雲音在車廂裏冷笑,沈知意這是想在眾人麵前顯示自己的地位,故意貶低沈之行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整個京城的豪門顯貴早就知道這位死而複生的沈家嫡子,如今已經是皇帝親封的驃騎大將軍!

馬車繼續前行,謝家莊園越來越近。

燕雲音透過車窗望著前方巍峨的府邸,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謝家,又會是怎樣的生龍虎潭!

謝家莊園占地極廣,光是門前的石獅子就比一般府邸高出一倍。

府門前停著各式華麗馬車,車夫們聚在一處低聲交談。

“今日京中各家公子都來了,聽說連宮裏都派了人。”

“可不是,謝家這次的騎射會辦得聲勢浩大。”

沈之行下了馬車,燕雲音緊跟在後。

她換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頭上隻簪了一支簡單的銀釵,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的侍女。

沈知意急忙湊了過來。

“大哥,您看這謝家的府邸多氣派!當年我參加過幾次宴會,和謝家大公子謝沉淵也算相熟。”

他指著府中的亭台樓閣滔滔不絕。

“那邊是聽雨軒,專門用來品茶論詩的。還有那座假山,可是從江南運來的太湖石,花了三萬兩銀子呢!”

沈之行麵無表情地往前走,完全沒有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