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的靈魂

第十五章 衝突

事情是這樣。

古瑤的為人雖然很霸道,但她喜歡跟李左做,因為李左真的很強悍。

不過有一樣,那就是完事兒後他依然會回到自己的臥室。

似乎古瑤有個習慣,那就是一個人睡。

每次辦事兒的時候,李左都會下意識的往對麵的門框子上看一眼,他發現個規律,隻要他和古瑤在一起,那個上吊的小布人就會在門框子上轉圈兒。

很詭異,很不可思議。

他問過古瑤她女兒現在在什麽地方,古瑤告訴他,她有兩個孩子跟著前夫,給她做小布人的是她的第一個女兒,不過在十六歲的時候去世了,是死於車禍。

李左聽完就覺得心裏咯噔一下,這似乎不是個好兆頭。

他從小在農村長大,有些東西他一直相信。

從那兒以後,他和古瑤做的時候在也不敢去看那個上吊的小布人。

但是他知道,它……還在那兒轉圈兒。

李左每隔兩三天就看看張浪給他辦的那張卡,令他失望的是,卡裏的錢雖然漲,但是漲的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日進鬥金,和他做鴨子時的收入差不多,不過就是穩定。

按著規律計算,應該是一個星期一結賬。

即使這個星期古瑤不方便沒有做,她依然會給他打錢。

但也有讓李左無奈的時候,古瑤偶爾會加班,夜總會會來一些有頭有臉的客人。

她每次都陪著那些人喝酒喝到十一二點。

因為太晚她一般不會回別墅,而是住在夜總會的私人包間。

但是古瑤每次喝完酒都很興奮,她就把李左叫到包間去做。

在包間裏古瑤每次都在上麵,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她很快就會結束。

李左很多時候都沒完,她都抽搐好幾次了,完事兒了古瑤就下來躺在**睡覺。

李左可倒黴了。

下邊十分難受,他又不敢對古瑤用強。

從古瑤的包間出來,李左就來到一樓找做夜班的小姐,在她們身上發泄。

該出來的是出來了,可該給錢的沒給。

一些小姐顧忌他的身份不敢說什麽,可有一些小姐不管,她們是指著這個混飯吃的。

她們找張浪去說理,張浪是夜總會的管家,什麽爛事兒都管。

讓人做了不給錢,你總不能去找總經理,尤其他還是總經理的貼身保鏢。

一次兩次張浪也沒當回事兒,可有一次張浪急了。

那一晚李左接到張浪的電話,說古總有點喝多了,在四樓的房間等他。

李左當然知道古瑤是什麽意思,他想都沒想就來到夜總會古瑤的包間。

他進去的時候,已經看見古瑤躺在**汗水淋淋的。

不知道是因為洗了澡沒擦淨,還是自己出的汗。

李左上了床古瑤看了她一眼,她有點急不可耐。

但李左還沒有準備好。

在厲害的男人,總要有時間準備一下。

古瑤似乎很不滿意,伸手就把李左按在了下麵。

這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要求。

李左也很詫異,但是他沒敢拒絕,古瑤滿意後迷迷糊糊的睡了。

李左這是第一次有些恨古瑤。

他在漆黑的臥室裏陰冷冷的盯著古瑤白淨豐滿的身子。

他真想上去狠狠的揍她一頓,他是男人,而且當過兵。

現在,他成了一個女人**的玩物,古瑤,對他毫不尊重。

古瑤……李笑,有什麽區別。

但是他不敢,那是他的衣食父母,那是他的搖錢樹。

他從**下來想穿衣服,可忽然看見門上似乎有個上吊的小布人在轉圈兒。

李左一怔,它不是在古瑤的別墅嗎,怎麽跑這來了?

他看的不是太清楚,模模糊糊。

他回身打開台燈在一看,門上,什麽都沒有。

難道自己眼花了?

他滿心狐疑的想著,古瑤似乎感到了亮光,不滿的“嗯”了一聲。

李左連忙又將台燈關掉。

他下麵硬的不行了,勉強把褲子穿上。

李左從樓上下來看了一下時間,是後半夜二點多,樓下幾乎沒有做夜班的小姐了。

要麽都回去睡覺,要麽跟客人走了。

他在一樓的酒吧轉了幾圈兒,看見一個女孩兒,穿著一件乳白色貂皮大衣在一樓的吧台前晃悠。

李左一看就知道她是幹什麽的。

他走了過去說:“你好!”

女孩兒看了他一眼說:“認識嗎?”

李左:“原先不認識,不過現在認識了,怎麽稱呼?”

女孩兒:“李麗!”

李麗因為跟張浪的特殊關係,在夜總會沒人敢欺負她,所以對一些有特殊*的人物她也沒留意。

她不認識李左,李左也不認識她。

李左:“這麽晚不回家?”

李麗冷笑了一下,她看得出李左不是什麽有錢人,並且她今晚也沒打算做生意。

她不回去是因為害怕。

害怕漆黑的夜路,害怕出租車裏的司機,害怕張兮兮,害怕水生。

李左看李麗冷笑了一下沒搭理他,他不死心,在這裏,很少有小姐敢不給他麵子。

李左開門見山的說:“怎麽樣李小姐,有沒有興趣到樓上休息一下。”

李麗看了李左一眼輕蔑的說:“跟你?”

李左陰冷的看著她說:“跟我。你怕我給不起錢?”

李麗:“五千塊,你有嗎?”

李左穿的很普通,他不象從前在女人緣需要靠外表攬生意,現在他隻跟古瑤,穿什麽無所謂。

所以李麗懷疑他也很正常。

李左想都沒想從上衣兜裏拿出一個鱷魚皮的錢夾,裏麵有幾張銀行卡和一遝百元大鈔,看樣子有五六千元。

錢夾是古瑤出國時給他帶回來的禮物,事後李左還特意到專賣店問過,值一萬多塊。

好錢夾揣在兜裏總不能空著,那樣掏出來也沒麵子。

所有他特意從卡裏取出一些現金放在裏麵。

不過他幾乎沒花過。

因為所有的支出,夜總會都給他報銷。

現在,他仍然沒打算拿它消費。

拿出來,隻不過是想給李麗看看。

李麗本不想接客,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她不在狀態,根本無法滿足客人。

這次她有點心活,一是看見了李左真的有錢,二是李左的穿著不象是什麽有地位的人,所以李麗想即使滿足不了他,他也得給錢。

而且,不敢在這裏鬧事兒和找她麻煩。

李麗跟在李左的後麵來到309包間。

這是張浪特意給李左安排的住處。

古瑤不需要他的時候,李左就可以暫時住在包房裏,古瑤需要他的時候,晚上可以隨叫隨到。

這也是張浪的厲害之處,一切他都安排的十分周到,無可挑剔。

李左把李麗讓進自己的包間,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到**。

兩個人都脫得精光,現在,李麗不是古瑤,她是為他服務的。

他沒有絲毫客氣,直接騎在了李麗的身上。

李麗也希望自己興奮,希望自己盡快進入狀態,可怎麽都不行。

每當那時候她都會想起張兮兮。

那晚,衛輝**了她。

她痛苦、害怕、無助,第一次,對女孩兒來說多麽重要李麗非常清楚,她也有過第一次,但是她的第一次是她願意的,可張兮兮呢?

是她害了她。

還有水生,此刻會不會就站在床邊看著別人摧殘她?

她下麵還是幹如沙漠,李左一邊做一邊皺眉。

他和她都很吃力。

李左似乎還好點,李麗卻吃不消了。

她讓李左停下,她受不了了。

李左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搭理她。

李左讓古瑤弄的*正旺,而且,他現在有些怨恨女人。

似乎是跟古瑤在一起後才有的這種感覺。

李麗越是讓他停下,他越興奮,到後來李麗甚至痛苦的喊叫,可李左依然沒有停。

她把李麗死死的壓在**,李麗想掙紮,可兩隻手讓李左猶如鐵鉗一樣的夾住。

終於李左非常滿意的從她身上下來。

李麗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覺得很委屈,下麵疼的很厲害。

她勉強坐起來看了看,床單上都是血,應該是受傷了。

她瞪著李左說:“算你狠!給錢。”

李左看了她一眼冷笑著說:“你不知道我是誰?”

李麗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管你是誰,快點給錢,我要回家了。”

李左:“錢我有……不過不會給你。”

李麗皺著眉盯著他的眼睛,她看得出,李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她現在不是李左的對手,以李左的身手能把她撕碎。

她做這一行也有一段日子了,知道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如果鬧翻了,吃虧的隻能是她。

而且張浪告訴過她,一旦發生什麽事兒最關鍵的就是脫身,其他的他會想辦法處理。

李麗怨毒的看著李左,下麵一陣陣錐心刺骨的疼讓她直冒冷汗。

李麗:“敢留個名字嗎?”

李左冷笑了一下,他還真沒拿一個小姐當回事兒

“李左!”

李麗陰冷的說:“我記住你了。”

說完她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