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離不要崽,父子倆悔瘋了

第54章 請家法來!

正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前方也亮起了火光。

背後的五六隻山貓察覺到這動靜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裴彰遠遠就看到這一幕,發了狠地朝馬兒甩了一鞭,靠近魏熹寧的時候還不待馬兒停穩就一個跨步下了馬。

抽出劍殺死了最近的一隻,其他的山貓見狀也不敢貿然進攻了,一溜煙跑了。

魏熹寧背上手上已經滿是血汙,就連脖頸也是鮮紅。

身後的侍衛舉著火把走過來,將她泛著烏黑的嘴唇照了個分明。

看到熟悉的人,魏熹寧終於再次哭出了聲,“太子、太子……”

“我在。”裴彰摟著她,從她的脖頸處判斷出來了這是蛇咬的,看著血淋淋牙洞,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放棄了替她吸出毒血的打算。

他抱著人上了馬,看到魏熹寧已經脫力閉上了眼,他心中急切,“別睡,我帶你去莊子,再撐一會兒。”

魏熹寧抱住他,混沌不清的腦子已經無力思考禮義廉恥的事情了,隻是渾身發著抖,“我好冷……好痛……”

“我知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帶你回去。”

裴彰揚鞭帶她往太夫人的別莊去,那裏應當是最近的有大夫的地方,他也顧不上其他,大不了事後讓那些人閉嘴就行了。

魏熹寧沒有聽到他關切的哄著,徹底昏迷了過去。

隻是馬兒在回程跑到一半的時候,迎麵突然又來了一隊人馬,裴彰定睛一看,居然是燕啟。

燕啟顯然也看到了他,他率先勒停了馬,視線落在裴彰的懷中人,微微眯了眯雙眸,鎖眉沉聲,“殿下為何會在此?”

待行到他麵前,裴彰也將馬兒停了下來,目光更是不善,“等你來救她都死了!”

燕啟直接下馬要去接裴彰懷裏的人,並未理會他的怒火,“她命大,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多謝殿下,接下來就不勞煩殿下了。”

裴彰摟著人沒有動,哼笑一聲,“救完魏心月了?”

燕啟不知他怎麽也會知道,但他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家事不勞殿下操心,還請殿下把人交給我,她是我的妻。”

四目相對,似乎要炸開火花來,兩個人都壓抑著心底的火氣。

裴彰終究是讓步了,將人遞到燕啟的懷中。

燕啟再沒同他廢話,帶著魏熹寧上馬往莊子跑去。

裴彰的下屬驅著馬上前來,“承平侯可真是不知好歹,枉費殿下花了那麽多心思救了侯夫人,他連句感謝都這麽敷衍。”

裴彰磨了磨後槽牙,沒有出聲,直到燕啟那行人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裴彰才冷聲開口。

“回城。”

魏心月這邊回來的動靜驚擾了太夫人,莊子本就不大,人來來回回的,大夫也被叫了過去,她還以為是魏熹寧回來了,趕緊起身去看,沒想到卻看到一個眼生的女子。

看到瞿來站在她的身邊,太夫人也有了猜想,“你便是魏氏長女?”

魏心月雖然沒見過她,也知道她就是太夫人了,忙放下茶盞起身,看到太夫人沒有半分笑意的臉,她顯得有些局促。

“是我,吵到太夫人了很抱歉。”

太夫人到底是有禮儀的大家女子,輕“嗯”了聲,然後轉頭看向瞿來。

“寧兒怎麽沒回來?燕啟人呢?”

魏心月想著在太夫人麵前表現好點,忙搶著回答,“燕啟已經去救妹妹了,還請太夫人放心。”

太夫人掃她一眼,“你休息吧。”

魏心月被綁一事,她也是知道的。

她將瞿來叫了出去,冷著一張臉問道:“今晚發生了何事,一五一十地交代。”

瞿來無法,便將收到的那封信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了。

聽完了這些,太夫人氣得七竅生煙,“我今晚就不睡了,人回來了帶到我的院子來。”

“太夫人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夫人回來了屬下再讓人去叫您。”瞿來勸道。

“不必,記住我的話就是了。“丟完這話她就離開了這處。

過了一陣,瞿來終於看到燕啟回來了,看到他懷中多了個人,瞿來也算放下心了。

他迎上去,“太夫人吩咐了,將人送到她的院子。”

“知道了。”燕啟抱著人往那邊去,才將人放下就準備離開了,“叫大夫,有事來稟,心月在哪兒?”

“在竹苑。”瞿來如實答道。

燕啟看了魏熹寧一眼提起步子就走了,瞿來想勸說都沒來得及。

這時聽到外邊動靜的太夫人也開了門出來,瞿來忙道:“夫人回來了,屬下正準備通知您。”

太夫人沒有回話,匆匆就往旁邊的廂房去了,看到一身傷的魏熹寧,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大夫過來了嗎?”

莊子上有個常住的大夫,是專門伺候太夫人的,先前去給魏心月瞧了瞧,隻是她沒受傷,開了點安神的方子就走了。

好在大夫為了伺候太夫人住得不遠,她話音才剛落,大夫就提著藥箱出現在了門口。

他先檢查了外傷,看到脖頸的咬傷,斷定她是被蛇咬了,趕緊替她把脈。

這一把可將人給嚇了一跳,脈象紊亂至極,毒素似乎已經遊走了全身。

他立刻拿出銀針給魏熹寧指尖放血,銀針紮到手上的時候,魏熹寧痛得擰了起了眉,嘴裏還在低喃著,“好痛……救命……”

太夫人看得一陣心酸,眼角都濕潤了。

她背過身去擦了擦眼角,走到外間問瞿來,“侯爺人呢?怎麽夫人一回來就沒人影了?”

瞿來麵色為難,“侯爺去了竹苑。”

竹苑不就是魏心月待的地方嗎?她方才也瞧見了,那女子並沒有受什麽傷。

太夫人眸間閃出厲色,瞿來跟了燕啟這麽久,也見過太夫人不少次,卻從未見過太夫人這般怒氣衝衝的神色。

“去把那個孽障給我叫過來!輕重不分,我今日便代他父親好好管教一番!”

“是。”瞿來應著是,雖然是懲罰他的主子,但不禁也替夫人感到開心,終於有人能為她做主了。

他往屋內瞧了一眼,丫鬟端著一盆血水出來,瞧著很是觸目驚心。

瞿來離去之前還聽到了太夫人的一句,“請家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