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離不要崽,父子倆悔瘋了

第57章 守好為妾的本分

“侯爺知道了又如何呢?”

魏熹寧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並不是那麽想知道答案,但燕啟的沉默卻給出了答案。

她嘴角淺淡的笑沒有變,隻是眉目間的疲乏更加明顯,她看向太夫人,輕聲道:“祖母,我累了,您也別動怒了,陪我去廂房說會兒話就休息吧。”

太夫人眸底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聽聞她這話自然是沒有不應的道理,反正罰也罰過了。

她坐回主位懶懶看向燕啟,“起來吧。”

她看著魏心月扶起燕啟緩緩起身,肅容續道:“既然你日後是要進我承平侯府的,那我便提前給你句忠告,阿啟願以平妻之位迎你進門是阿啟看重,但平妻說破天也隻是妾室,守好為妾的本分,我可看不得恃寵而驕。”

聽沒打算等魏心月回答,隻是衝常嬤嬤擺了擺手,“送魏小姐回竹苑。”

旁人或許不懂太夫人的心思,但常嬤嬤跟在她身邊這麽多年自然是懂的,太夫人這是怕侯爺在夫人還傷著的時候和魏心月你儂我儂的,免得惹夫人不快,這才讓她盯著把人送走。

燕啟動了動肩胛骨,挨一兩鞭倒沒什麽,這麽多鞭下來也還是有些痛的。

他一言未發,準備跟著魏心月離開。

祖母這些話太過嚴厲了些,看魏心月這委屈至極的表情,等會兒又要一番好生安慰。

但太夫人卻提了聲,“阿啟留下。”

燕啟的步子一滯,握著魏心月的手輕輕捏了捏然後就鬆開了,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惹祖母生氣了。

常嬤嬤看著魏心月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又依依不舍的模樣,沒有半分同情,冷聲道:“魏小姐,請吧。”

魏心月看到燕啟對她提了個笑,分明是用眼神安撫她,她隻能將怨懟都咽回肚子,拂袖轉身離去。

太夫人這意思,是要燕啟陪著魏熹寧,雖說他倆都傷著,但年輕男女共處一室……

魏心月越想心越涼,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

常嬤嬤冷眼看著她抬手擦眼淚,“老奴奉勸魏小姐一句,謹記太夫人的話,別讓承平侯府成了京中人的笑話。”

魏心月幽幽看了常嬤嬤一句,沒有吭聲。

她一個現代人哪裏知道什麽嫡妻平妻的,隻是聽到妻字就以為是平起平坐,而且燕啟的心分明是在她這裏的。

可那太夫人完全不給燕啟麵子,說的話未免太難聽,竟然說她是妾。

一想到今晚燕啟要陪著魏熹寧,她就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那邊太夫人見外人走了,終於緩和了些神色,左右一瞧,“讓大夫給你們二人處理外傷,祖母年紀大了,熬不動了,阿啟,你好好陪著寧兒,明早一塊用早膳。”

魏熹寧也知道祖母這是給她找機會,想讓她和燕啟培養感情。

這麽晚了她不想折騰,便起身應了是,“讓祖母操心了,快安寢吧。”

燕啟也挺自覺,和她兩個人並肩往隔壁的廂房去了。

太夫人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不由歎了口氣,她這個孫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點竅,放著這麽好的正妻不知道好好疼惜。

燕啟隨著魏熹寧到了廂房,大夫還候在那兒,見著人終於回來了,忙道:“夫人的外傷也別拖了,趕緊讓侍女給您上藥。”

方才趁著魏熹寧不在,大夫已經將藥膏都調製好了,喝的藥也開好了讓人去熬了。

魏熹寧輕“嗯”一聲,想了想還是開了口,“給侯爺也瞧瞧吧。”

這處廂房不比正屋,沒有裏外間之分,隻有一個屏風。

燕啟瞥了她一眼就自覺退到屏風外邊去了,魏熹寧脫去上衣,趴在榻上任侍女上藥。

剛脫去底衣,侍女就一聲低低的驚呼。

夫人那本該潔白無瑕的背部布滿了傷痕,大多是舊傷,隻有淡淡的印子,幾道新傷是被山貓抓的,新傷舊傷交疊,很是猙獰。

她是金尊玉貴的侯夫人,這些傷怎麽也不像是該出現在她身上的。

魏熹寧聽到那聲驚呼,側過臉往自己背後看了看,僅僅是視線內的後肩處就有兩條傷痕,是那次父親鞭打留下的。

春桃初見時,也是這個反應,她不禁自嘲笑笑,提醒著侍女。

“上藥吧。”

聽到這聲提醒,侍女才回過神來,趕忙坐到榻邊仔仔細細給她抹著藥膏。

屏風外的燕啟雖然鞭痕多了些,但皮都沒破,比起魏熹寧來輕了太多,大夫很快就給他上了藥。

做完這些,大夫作禮囑咐,“我去看看藥煎得如何了,還請侯爺告知夫人晚些再睡,藥應該就快煎好了,等喝完藥再睡,清一下蛇的餘毒。”

“嗯。”燕啟神色淡淡,大夫也隻當侯爺就是這般性子,並不知他們二人之間的狀況。

待大夫退了出去,燕啟才踱到屏風這邊,魏熹寧這邊的藥還差一點點才上完,聽到腳步聲卻是驚得趕緊坐起試圖用被子擋住。

侍女也懵了,失笑提醒著,“夫人,是侯爺,不是外人。”

魏熹寧這是下意識就當燕啟當做外人了,雖說早就不知道坦誠相待過多少次了,但他們之間現在的情況,魏熹寧無法像以前那樣任由燕啟看了去。

燕啟衝侍女伸手,侍女順勢就將藥膏遞了去,“勞煩侯爺,奴婢去看看藥。”

屋內一時隻剩他們兩個人,魏熹寧十分尷尬,反正藥也上得差不多了,邊邊角角沒上到就沒上到吧,她也不知道燕啟這是什麽意思,依舊用手提著被角。

“還請侯爺出去一會兒,容我穿個衣服。”

燕啟本是想給她上藥的,卻沒想到會被如此毫不留情的拒絕,而且還讓他出去。

讓他這個夫君出去?

燕啟氣得笑出了聲,“魏熹寧,你還真是不識抬舉啊。”

魏熹寧早就習慣了燕啟這種態度,隻是蹙眉盯著他。

到底是存了什麽心思?

為了應付祖母也就罷了,祖母不在這兒,他裝什麽裝,難不成真的要給她上藥?

那他對魏心月愛得那般死去活來的又算什麽?

魏熹寧心裏沒來由地煩躁,“不勞煩侯爺了,藥上得差不多了,還請侯爺出去讓我穿衣服。”

這話成功地挑起了燕啟的怒火,竟直接坐到榻邊扯開被子,壓著魏熹寧的肩往下按去,迫她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