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不想保送
但是他們走到這一步，其實也並不令人意外，因為他們兩個都是自私的人。
愛自己沒有錯，但是一心隻有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別人，這樣就注定很難擁有真正的愛情。
又恰好他們兩個都是這樣的人，就算他們都真的愛過對方，也是比不過自己的利益的。
“可能是性格不合吧，也可能是不想麵對我？”顧舒音聳了聳肩，她的回答並沒能讓班上同學的好奇心消退，一個個都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好在上課鈴聲響起，拯救了顧舒音。
另一邊，江祁川來到了警察局。
原本以為要費點功夫，沒想到方嶄直接同意了見他。
方嶄的目光陰鬱，如同粘膩的蛇，但江祁川像是對此視若無睹一樣，自在地坐在椅子上。
“你曾經也是被虐待的受害者，為什麽會對別人進行傷害？”
“你當時參加過？”方嶄的目光變得狠厲，神色癲狂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江祁川，像是想把他看穿。
幾秒鍾後，他又恢複了剛才陰冷、伺機而動的樣子。
“你是從哪裏調查到的。”
“當然是通過一些人。”
“嗬。”方嶄嫌惡地挪開目光不再看江祁川。
“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給她們錢買人，是她們自己出賣自己的，我可沒有強迫誰。”
“這種交易是不合法的，並且你沒有資格那樣傷害她們。”
方嶄冷笑了一聲：“你們這種人，最沒有資格來說這些話。”
“我是什麽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有人把你當替罪羔羊，你可以跟我說，我能保下你。”
江祁川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眼裏的冷意畢顯。
“想找出幕後黑手啊？”方嶄似乎是來了些興趣，他像是在看什麽稀罕東西一樣扭著脖子從各種方向看江祁川。
末了，他有些得意地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可惜，我不告訴你。”
“你當然有權利不告訴我，但你就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欺負比你弱的人沒什麽意思，把欺壓你的人踩在腳底，才叫痛快。”
江祁川說完直接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留下一句話：“你先好好想，七天後我再來找你。”
江祁川出去之後，安排了人去調查方嶄在之前接觸過的人。
能不能查出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幕後之人察覺到他和方嶄快要達成共識了。
顧舒音那邊一節課結束，她就被蔣曉雪叫去了辦公室。
他們前腳一走，其他人就紛紛探頭觀察。
“老師叫舒音去辦公室做什麽啊？”
“不會是保送的事吧？我聽說我們學校今年有好幾個保送的名額。”
“不會吧，顧舒音不是說要自己努力嘛。”
“但她上次說的也是劍喬的專業不合適，國內的清北肯定有她喜歡的專業。”
“以她的實力保送這兩個學校確實沒啥問題吧。”
“反正我不行，跟我沒啥關係。”
事實正如他們猜的那樣，蔣曉雪是跟她說保送的事。
但不是清北，因為顧舒音沒有去參加一些清北舉辦的競賽，而保送通常要求這些方麵。
今天蔣曉雪說的雖然不是最好的學校，但也是國內的一些雙一流學校。
隻不過顧舒音想去的專業，並不是這些院校拔尖的專業。
“抱歉蔣老師，我還是想去參加高考。”
“不用道歉，我來問你隻是想著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跟領導說一下，你選擇高考，老師也是很支持的。”
顧舒音離開辦公室，回教室的時候正好上課。
但班上的同學即便不能跑到她身邊詢問，那一道道好奇的目光都把一切表達得很清楚了，讓顧舒音有些哭笑不得。
李雨桐更是憋不住地跟她傳紙條：舒音，老師是不是跟你說保送的事。
她朝著李雨桐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沒有傳小紙條回去。
否則班上的人有樣學樣，這一節課都會沒心思上課的。
李雨桐看她搖頭，並沒有感到失望，反而以為是顧舒音的回答。
既然不是這件事，大概就是一些不太方便告訴大家的事了，所以李雨桐也就沒有再繼續詢問。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顧舒音自覺地坐在原位置上沒有急著離開。
在這些小事情上，能夠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她還是很樂意的。
“舒音你是不是要保送了？”
“你選的那一個學校啊？”
顧舒音搖了搖頭，“蔣老師的確是在問我如果可以保送的話，會不會願意，但是我能夠保送的學校並沒有我喜歡的專業。”
“誒，我還以為你搖頭是跟我說不是這件事呢。”李雨桐湊到顧舒音身邊。
“我是讓你別傳紙條。”顧舒音無奈地說著，惹得大家笑了起來。
“舒音你到底想學什麽專業啊，這麽多學校你都不喜歡。”
“我大概會選擇學醫，應該會報考京大吧。”
“哇塞！我也想學醫，可我考不上京大，隻能報考別的學校。”
“我想學……”
大家討論起自己想去的學校和專業，一個個意氣風發的，偶爾有人因為成績不理想，覺得和心儀的學校有差距，也會被大家安慰鼓起，一時間他們班又有了學習的動力。
顧舒音一回到住處，就看見了江祁川。
“阿音你可算回來了。”
“你找我有事啊？”
顧舒音一看他就是有事要說的樣子。
“對，但是先吃飯吧。”江祁川一邊說，一邊幫著張姨把吃的端上桌：“您先去休息吧，我們吃完自己收拾。”
“好嘞。”張姨知道他們有正事，也沒有再客氣。
“我去找了方嶄，他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還真有啊。”顧舒音有些沒想到，她昨天都暫時放棄了，還好江祁川也去查了。
“這樣的話，那些女生也會不安全吧。”
“的確，我會安排人多注意的，但如果有人在心理評估結束後想要回家，我們也沒辦法阻止。”
聽他這麽說，顧舒音怕他以後會因為沒保護好這些人自責，趕緊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人各有命嘛，我們又不是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