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搶人
“嗯。”顧舒音點了點頭，逐漸在江祁川的安慰下調整好心情。
被江祁川送到家的時候，顧舒音被嚇了一跳。
她家的客廳裏全是人，起碼二十幾個。
“家裏有客人啊伯父伯母。”
察覺到顧舒音的緊張，江祁川默默地捏了捏她的肩膀。
“祁川和阿音回來了啊。”
洛清皖剛看見他們，在客廳裏的那群人都朝門口跑去了。
一個個的看起來歲數都不小了，哪怕是最年輕的人都已經頭發花白。
在接待他們的時候洛清皖都比較小心，生怕他們傷到哪裏。
結果見到顧舒音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跟一陣風一樣就衝了過去，爭先恐後的樣子像是生怕顧舒音跑了似的。
“各位前輩……”
顧舒音看著一群人朝她撲過來，有些不明所以。
這些人裏麵不乏有她較為熟悉的麵孔。
她心中一緊，似乎想到了這些人的來意，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江祁川見狀，稍微用他的身體擋在了前麵，伸出雙臂避免有人跑過去靠近顧舒音。
“各位前輩也太熱心了，但是阿音比較內斂，可能不太適應大家太猛烈的迎接。”
聽他這麽一說，再一看明顯有些不習慣的顧舒音，他們紛紛放輕了聲音：“小姑娘你別害怕，我們都是學校的老師。”
“對啊，我是京大數學係的導師，今年就打算帶你一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一個老爺子打斷：“去去去，你還有學生沒畢業呢，小顧同學跟他學不如跟我學，我是華大數學係的導師，今年已經七十六歲了，就打算再找個關門弟子。”
“華大不行，還得是我們京大好，老頭子我都幾年沒帶過學生了，你是個好苗子，來學信息工程一定可以成為給祖國做出大貢獻的棟梁之材。”
“你歲數那麽大了就好生歇著，我們華大怎麽不好了？小顧同學的爸爸媽媽也在我們華大，我看小顧同學就跟看自己家的孩子一樣。”
“是啊是啊，我們華大的科研資源是相當好的，小顧同學選擇我們學校的話，我還能幫小顧同學解決所有的科研經費！我拉讚助的本領可是很強的。”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京大做不到一樣，話我放這裏了，隻要小顧同學來我們京大的生物係，我就對小顧同學有求必應，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能支持她做實驗。”
……
一群人爭先恐後地競爭起來，甚至到後麵還互相抹黑。
顧舒音不免有些頭疼，這些老前輩全都來頭不小，看著他們在這裏吵架也不是辦法。
“實在抱歉啊前輩們，關於報考一事，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很感謝你們對我的肯定，辛苦你們特意來一趟了。”
顧舒音說完，朝他們鞠了一躬，“抱歉，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到各位前輩的話，我再為了今天的失禮跟你們道歉。”
“誒，別走啊！”
老前輩們想要追，卻被江祁川嚴防死守地攔住。
等到顧舒音的身影消失不見，他們齊齊地歎氣起來。
“唉，我的關門弟子就這麽跑了。”
“多好的孩子啊，怎麽就不能是我們學院的呢。”
看著頹然的老人家們，江祁川的臉上浮現出些許歉意，“抱歉大家，今天江某的行為多有冒犯。”
“但是阿音的確已經選擇好了想去的學院，所以沒有辦法回應各位的熱情，我相信大家雖然會有一些小小的失望，但隻要我們國家的人才能夠留在我們的國家，各位前輩都會感到欣慰。”
“哼！我們可沒那麽大的格局。”
“你說得雖然有點道理，但我們多爭取爭取，說不定就能改變啊，到時候我這個行業就能多一個精銳人才。”
“要我說還是我最適合當小姑娘的導師。”
江祁川有些無奈地等著前輩們絮叨得差不多了，才繼續解釋：“阿音她是一個很有想法和計劃的女生，在高考之前她就仔細思考過要去哪所學校選擇什麽樣的專業。”
“她的能力的確能夠支撐她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也正是因為什麽專業她都可以選擇，所以在這種時候，夢想就排在了前列。”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反駁江祁川，一個個有些疲憊地低著頭，非常失落。
“唉。”
“既然小姑娘心裏有夢想，我們確實應該支持。”
“那她要選哪所學校的哪個專業你能跟我們講講嗎？專業是為了夢想但是學校得選好的啊。”
一句話又挑起了大家的積極性，紛紛詢問江祁川。
“這……實在是抱歉，阿音剛才沒有說的話，我也不方便幫她告訴大家，等到開學之後，就能知道她做的選擇了，其實每個學校都有各自的優點，我相信阿音不至於做出不成熟的決定。”
“好吧好吧，唉……”
在江祁川苦口婆心的勸阻下，老前輩們終於不再圍著他了。
江祁川見狀，趕緊提出邀請他們去吃飯，但情緒低落的前輩們並沒有同意。
他們來時歡欣鼓舞，走的時候垂頭喪氣。
在不遠處躲著的顧舒音默默地在心裏跟他們道歉。
她隻有一個，也沒辦法滿足所有前輩的願望。
江祁川敏銳地注意到了顧舒音的藏身之處，在老前輩們走遠後，邁著大步到了顧舒麵前。
“大家都看見了阿音的實力，我相信阿音以後一定會大放異彩，到時候他們心裏一定會為你、為所有的人民感到開心。”
他三言兩語就讓顧舒音釋懷了許多。
看出顧舒音不再那麽陷於歉疚的情緒當中，江祁川就拉起她的手腕，“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家裏，顧舒音又一次登上了暗網的小號賬號。
在翻看私信的時候，她發現了有人說有C市市長收買人調換考生成績的證據。
顧舒音詢問他如何證明手裏有證據，對方直接發來了一小部分的電話錄音。
“怎麽樣？一個億。”
“嗬。”顧舒音冷笑一聲，想要錢很合理，但是獅子大開口可就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