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08章關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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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選。”花不負道。

“嗯。誰都不選……,這麽說你也看不上花惟予?好啊,也有人看不上花惟予,這次至少我跟他是個平手!”

“你很嗦,你到底接不接這單生意!”

“不接!”長耳朵這次也回答的幹脆。

“好,我們走!”花不負拉著安珩往外走。

“姑娘,你別走啊,你讓我多看幾眼再走啊。”長耳朵緊跟在後麵。

花不負來到門口,拔出削鐵如泥的點花劍,幾下將門口的兩個大耳朵削的七零八落。

“姑娘,你這是做什麽,拆我招牌!”長耳朵跺著腳。

“長耳朵,下次見到你,你還是不肯幫我這個朋友,你最好小心你自己的耳朵。”花不負威脅道。

“姑娘,你不是好人!”長耳朵跳起來叫道。

“我從來都不是好人!”花不負冷笑。

離開了長耳朵的住處,幾個人接著逛,安珩並沒有因為長耳朵拒絕給他做耳朵而喪氣,反而因為花不負幫他出頭而顯得特別開心。

“這該死的長耳朵,平時拿錢就做事,這回怎麽如此呱噪。”萱兒恨道。

“你好像很了解他啊?”姚黃狐疑道。

“聽說而已。”萱兒突然顯得尷尬。

“這兄弟倆究竟多大的仇?不過他們看女人的興致還真是一模一樣,一看見美女眼睛就移不開了。”魏紫道。

“哪裏一模一樣,花先生是欣賞,這個長耳朵是色迷迷!”姚黃道。

“台州城裏就隻有長耳朵手藝最好,小珩哥哥,明天我們再來試試吧,說不定那時他氣消了呢。”萱兒道。

“算了,沒耳朵就沒耳朵,還是趕緊救出奇姐要緊。”安珩道。

“等救出了奇姐和猛閣主,我們再想辦法修你的耳朵。你……是不是覺得沒耳朵很丟臉?”花不負道。

“有什麽丟臉的,有人還沒手沒腳呢。我就是怕你看了不舒服。”

“早就看習慣了,有什麽不舒服的。”

“那我不修耳朵了,嘿嘿。”

“真酸,你們說話能小聲一點嗎?”萱兒嘻嘻笑。

“一念哥哥能這麽對我說話就好了。”姚黃心有戚戚。

“你能正常說話就好了。”魏紫又冷得抱緊了胳膊。

到了天黑,台州城才逛了一半,花不負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第二天還是繼續逛,魏紫眼睛一直盯著關府的方向,跟丟了魂似的。

“別跟我們逛了,你去關府找關公子,告訴他我們來了台州,讓他跟姑姑說一下我今晚想見她,跟她約好一個地點。”花不負對魏紫道。

“好!”魏紫得令,一溜煙就跑了,看來這段時間的功夫沒白練。

“快看,那不是長耳朵?”姚黃指著街上一處小飯館。

“果然是他!肚子餓了,吃飯去。”花不負等人走進了那家小飯館。

“小二,我們吃素,有新鮮的素菜多上幾個。”花不負招呼道。他們在花惟予那裏幾乎餐餐食素,早已適應了素口。

“花不負!”正在喝湯的長耳朵一口熱湯差點嗆住。

“悠著點。”花不負陰陽怪氣道。

“小姑娘,咱不能好好說話嗎?”長耳朵依舊尖聲尖氣。

“不行!”

“不就是一個耳朵嗎,我給你朋友裝!跟我來!”長耳朵一揮手。

“走。”花不負開心的拉起安珩。

“就這麽容易?”姚黃乍舌。

“事先說好,我給這位小兄弟裝好了耳朵,你得陪我門口兩個大耳朵,當年我那是花了重金請名匠做的!現在那兩耳朵沒了,我連家都不想回了。”長耳朵邊走邊對花不負道。

“賠錢可以,我可沒空找人給你做耳朵。”

“把你賠給我做媳婦也行。”

“你做夢!”安珩不幹了。

“我從不做夢,夜夜無夢安睡。”

“你不是喜歡一個叫馨兒的嗎,這麽快就忘了她?”花不負倒沒有生氣。

“我才沒有忘記她,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就算她不肯嫁給我,在我心裏她也是無人可以取代的。”長耳朵一臉認真。

“可你現在卻想我做你媳婦!”

“你不是長的好看嗎,我就想娶個漂亮媳婦風光風光。”

“所以你娶誰跟你喜歡誰並無關係?”

“當然。”

“那她嫁給誰跟她心裏喜歡誰也沒有關係,說不定她心裏喜歡的還是你,就如同你娶了別人你心裏喜歡的還是她一樣!”

“這不同,她必須非我不嫁!”

“你卻沒有非她不娶!”

“說不過你,我不娶你還不行嗎!難怪有人看你不順眼。”長耳朵嘟囔。

長耳朵的房子跟普通住宅並無不同,花不負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長耳朵的工作間是裏麵的一個小房間,花不負等人都跟了進去。

“你這耳朵是被二煞給吃了,我說的對吧?”長耳朵一邊拿夾子固定住安珩的頭發,量著耳郭的尺寸,一邊說道。

“就是二煞。”安珩咬牙切齒。

“不錯,還給你留了一個,你這麽好看的耳朵,如果不是出於意外,他肯定兩個都要吃!我裝過的耳朵,很少隻裝一隻的。”長耳朵道。

“你這生意還得感謝二煞了!”花不負道。

“可以這麽說,嘿嘿。不少人懷疑我跟二煞是串通好了,若沒有他吃耳朵,我這手藝也就荒廢了。哦,我出去拿個尺子,你坐著別動。”長耳朵說著往外走。

花不負看見台子上各種規格的尺子,心裏正想著還有哪種尺子的時候,突然整個房間轟隆一聲往下沉,眼前一黑,便什麽也看不見了。

“怎麽回事?”姚黃和萱兒驚叫。

“糟糕,早看出來這房子不對勁。”花不負此時後悔已晚。

“師父,我們在一個鐵籠子裏。”一念觸手之處似是鐵壁。

“誰帶了火折子?”花不負問。

都回答沒有。

“長耳朵為什麽要害我們?”這一點花不負很想不通。

“我聽他小聲說過有人看你不順眼。”姚黃道。

“這台州看我不順眼的……是厲荑!一定是她!”

“厲荑是誰?”

“關京的夫人,應該是前夫人。”

“什麽前夫人後夫人,我娘就是關夫人!”一個嬌脆的聲音從黑暗的一角響起,繼而亮起幾隻火把。

暗室瞬間被照亮,花不負看時,是一個模樣俊俏的十六七的小姑娘,身後跟著幾名黑衣大漢。

“大小姐,人給你抓了,你看……我可以滾了吧。”長耳朵在黑衣人身後畢恭畢敬道。

“滾!”小姑娘嬌脆的啐了一聲。

“你是厲荑的女兒?”花不負問道。

“沒錯,關京是我爹,厲荑是我娘。我叫關琚,關家的大小姐!你就是花不負?我娘說讓我把你當靶子,練一下雲奪,這不是太便宜你了?你這張山野村姑的臉,越看越討厭,簡直跟那個步燃一樣讓人惡心!看看你們這群人,沒耳朵的醜八怪,瘦得像竹竿一樣的一念,還有那兩個,臉長得跟魚一樣,真是烏合之眾不堪入目。”關琚舉了火把走近了,又立即跳遠了,好似她會受到什麽傳染。剛剛一陣手忙腳亂,一念的帽子不知何時被碰掉了。

“什麽臉長的像魚,你才長的像魚。”姚黃柳眉倒豎。

“姑娘,你說話不要太難聽,我們可沒得罪你!”安珩受不了花不負被罵。

“得罪我娘,就是得罪我!你不服氣?我說你長那麽醜還裝什麽耳朵,長那麽古怪,你怎麽不一頭撞死!”

“關琚,你娘要殺的人是我,不關他們的事,你放了他們。”花不負道。

“放?有這麽多活靶子給我玩,我才舍不得放。拿我的雲奪!”關琚手一抬,身後的黑衣人奉上一把小型的弩弓。

關琚一弩三箭,對準花不負,一鬆手,箭如疾風馳過,直奔花不負要害。花不負並沒有將此放在眼裏,但不等她做出反應,安珩一把把她拽到身後,另一隻手出手如電穩穩的抓住了三枚箭矢。

“好!好一個醜男救村姑!你們長得還真像一對,本大小姐就偶發一回善心送你們一道歸西!”關琚說著抓了一大把的箭矢,拉緊了弦,使了狠勁朝安珩等人射去。

這次大概有十幾枚箭矢,速度疾快,分射不同的方向。花不負等人被關在鐵籠子裏,十幾枚箭矢同時穿過鐵籠,卻無一撞到籠柱上,關琚的箭術可見一斑。可惜,她遇到的這群人剛剛練會飛花無影功,隻見籠子裏的人移步幻蹤,那些箭矢或射偏或被他們手中的武器擊落,竟然沒有一枚射中。

“氣死我了!”關琚把弩往地上一摔,拔出佩劍走近鐵籠子,挺劍就朝籠子裏麵刺去,她這樣毫無靈活性可言,籠子裏的人甚至不用使上什麽飛花無影功就輕易的躲了過去。

“姑娘,你氣也沒有用,你是傷不到我們的。”一念道。

“你閉嘴!”關琚火冒三丈,手上的劍胡亂的往裏麵刺,十分躁狂。

“把你娘叫來,就算要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花不負拔出點花劍,一抬手將關琚的劍擊落在地。

“你沒資格見我娘,你們等著吧!”關琚劍也不要了,甩身就走,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瞪了一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