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46章誰敲都會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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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姑姑太善良了,放了典點姑姑又會受他們欺負。”

“你姑姑是不是很在意你姑父?”

“當然在意了,那是她相公。”

“你們做這件事,你認為譚知亦第一個懷疑的人會是誰?”

“我們會去跟姓譚的自首。”

“但是譚知亦會懷疑是你們姑姑故意指使你們如此。到時候,譚知亦隻會恨上你們姑姑,而不是你們。你們應該知道譚糖就是譚知亦的兒子吧,你們可明白一個男人對自己兒子有多重視?如果你姑姑將來生下來的也是一個兒子也就罷了,但萬一是個女兒呢?保不定譚知亦還會找更多的女人給他生兒子,到時候受氣的是你們姑姑可不是你們!”

花不負見兩人不說話,便用劍挑開了麻袋,典點和譚糖鼻青臉腫的被捆了手腳在地上扭動著。

“典點,我問你,如果放了你,你會怎麽跟譚知亦說起今天的事?”花不負取下塞在典點口中的帕子。

“我……我就說是我跟譚糖貪玩,自己從山上摔下來的。”典點道。

“很好。”花不負割斷了兩人身上的繩子,典點和譚糖爬起來一拐一拐的走回關府。

“這孩子真奇怪,怎麽也不哭。”易縵看見譚糖小小的身子被典點牽著走。

“兩位妹妹以後別如此魯莽了,你要相信你們姑姑。”花不負對關瑤關玖道。

“可是……姑姑真的好可憐。”關瑤關玖眼淚也下來了。

“所以你們不能讓她更可憐了。如果擔心她,你們天天陪著她便是,反正都在府裏,來往不是很方便嗎。”

“嗯,謝謝不負姐姐,我們明白了。”關瑤和關玖拉著手走了。

花不負跟關杭說了她不想跟他完婚了。

“你真的想清楚了?”關杭雖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想勉強。

“嗯,一想到厲荑看見我們完婚而得意的樣子,我便百爪撓心。哪怕我死,我也絕不想看見她得逞的笑!”因為大煞的事,花不負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不如我們趕緊去大國島。對了,姚黃可拿到了大國令?”關杭問。

“沒有,看來我們隻能憑你的身份硬闖試試看了。”

“嗯,如果在大國島上被拿,不染應該會搭救我們,我們何時動身?”

“明天一早。對於我們來說,白天比晚上安全。厲荑的人大白天的會有所顧忌。”

“好。不過,宋先生和宋夫人怎麽辦,宋先生並未康複。”

“能不能避在你二姐的府中?”

“我去問問二姐。”

“我跟你一起去。”

關雪對兩人的到來很高興,但聽了他們不準備完婚了又很可惜。

“二小姐,我們不隱瞞了,其實我跟關公子並非佳偶,打算成婚隻是保命的下策。”花不負如實交待。

“保命?這是什麽意思?”

花不負便將厲荑要殺她的事說了,也說了準備去大國島的事,想將宋千徹和方當托付於她。

“原來是這樣。”關雪沉吟。

“你能幫這個忙嗎?”

“當然。我還得報你一畫之恩,還有關瑤關玖這倆丫頭今天做下的蠢事,也多虧你出手。不負姑娘你就放心吧,你的人在我這裏,嫂子是不敢動的。我的院子迄今為止她還未曾進來過。”

“你跟厲荑關係不好嗎?”

“算得上很不錯,但是嫂子看不慣我相公。”

“哦。宋夫人很和氣,懂得也多,相信多個人陪你,你也會高興。”

“是啊,我也是求之不得。”

花不負將宋千徹和方當送過去之後,天也幾乎黑了下來。

關杭去跟兩位老人扯了個借口,說大哥不在他無心完婚,想先帶花不負去見大哥一麵,兩位老人本也覺得婚事匆促,便點頭應了下來。

關琚一整天都在關杭的院子裏,膩著一念給她講佛經,萱兒氣鼓鼓的抱著一堆柴在院子裏劈柴。

“我這好好的院子都成了柴房了。”關杭歎氣。

“她劈了多久,能劈這麽多柴!”花不負乍舌。

“你去了皮鼓島,琚兒來找一念開始她就在劈了,看來這半年我們關府都不用劈柴了。”

“關公子,給我工錢!”萱兒不客氣的伸出手。

“小蠟,給萱兒姑娘結帳。”關杭喊道。小蠟笑嘻嘻的遞給萱兒整個錢袋。

“你們想吃什麽,悅心酒樓,我請客。”萱兒一招手。

“上回那個綠豆餅很不錯。”一念跑了出來。

“你舍得出門了?你進去繼續講啊,說不定你舌燦蓮花感動了佛祖,能讓關姑娘的手重新長出來!”萱兒氣得眼淚也出來了。

“還沒嫁人呢,就先管上了。萱兒姑娘,女人心眼太小男人可不喜歡。”關琚道。

“他是男人嗎?他就是一個木魚,石頭心的木魚!誰敲都會響,誰敲都一樣的響。沒有區別心,沒心沒肺,沒眼光,沒人情味,沒油沒鹽沒醋沒頭發……”萱兒頓足。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要請客趕緊走,本寨主可沒閑工夫耽誤。走還是不走啊!”花不負道。

“走,當然走!哪一天我走了一去不回了,某人就清靜了。”萱兒衝到前頭。

“發燥了,別理她,你越說她越來氣。”安珩拉著花不負。

所有人都不說話,跟在萱兒後頭。

萱兒一邊走,一邊哭,哭著哭著又自己停了,回身看見後麵的人鴉雀無聲,她自己又笑了。

“又哭又笑,萱兒,你跟我還真像。”花不負知道現在可以說話了。

“我是不是貪心不足?”萱兒抽著鼻子。

“嗯,的確是。你以前很能忍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一念說要娶我,我總覺得他應該為這句話負責了,不應該跟別的女人來往了,可是他……,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堵的慌。”

“但是你也賺了不少錢啊,給關公子劈柴真劃算,這要是給別人家劈柴恐怕工錢隻夠你吃幾個饅頭。對了,我能不能打包?”花不負想著去大國島可以帶給奇姐。

“可以,這袋子錢今晚全部花光!寨主姐姐,你吃了還要拿,你也好貪心。”

“寨主姐姐比不負姐姐好聽,以後你就這麽叫我。”

萱兒又重新開心起來。

“唉,女人真是麻煩!”一念歎氣。

“是啊,如果沒有女人,這世界可清靜多了。”關琚道。

“你也是女人。”

“所以我了解。”

“關姑娘,萱兒因為你吃醋,你也好意思來吃她的東西?”魏紫道,幾個月下來,她跟萱兒情同姐妹,她當然會替自己的姐妹說話。

“有什麽不好意思,萱兒可不是吃我的醋,她是在生一念的氣。再說,我有什麽醋好吃的,長的沒萱兒好看,還是個沒手的殘疾人,脾氣也古怪,我還是厲荑的女兒!別說萱兒放心,我自己都很放心。”關琚說得輕鬆,卻透著一絲淒苦。

“可是你聲音好聽。”

“你是誇我還是奉承我?”

“我隻說實話。如果你脾氣好一點,不挖苦人,很多人都會喜歡你。”

“免了,我脾氣就是這樣了。我可不稀罕被人喜歡。”

“琚兒,你太妄自菲薄了,老頭子老太太都很喜歡你。”關杭道。

“是啊,我娘也喜歡我,我爹也喜歡我,隻不過少了那麽一點人情味。”

關杭無語,不再說話。

悅心酒樓晚上的生意更加好,掌櫃的看見關三公子來了,特意趕走了一批人,空出了一張大桌子。酒樓內不少人認出是關三公子,嘖嘖的往這邊張望。

“小蔥,你真風光。原來靠臉也能橫行天下。”安珩豎起大拇指。

“叔叔風光的時候你可不知道,當年叔叔在街上走一圈,結果整個城的郎中都忙起來。”關琚道。

“郎中忙什麽?”

“很多女子得了相思病,不吃不喝快斷氣,郎中去救命啊。”

“還有啊,少爺以前也常來這家酒樓,結果少爺坐過的凳子桌子第二天就被人高價給買走了,隻要是少爺碰過東西都會價值百倍,少爺吃過的點心也成了這家酒樓的招牌。”小蠟道。

“怪不得有什麽三公子餅,三公子酥的,我隻會吃,原來有此典故。”萱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