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50章小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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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們……。”小蠟坐起來,滿臉慚愧。

“小蠟,我相信你是迫不得已。你告訴我你妹妹在哪裏,我幫你救出來,你退出素紅閣,好好的跟你妹妹過日子,別再給厲荑賣命了。”關杭道。

“我妹妹她……不在厲荑手裏。”小蠟低下頭。

“那你怎麽還為厲荑辦事?”萱兒生氣道。

“我妹妹在步燃手裏!”

“什麽!”花不負一驚。

“步燃姑娘從厲荑手中救出了我妹妹,留下另外一個小姑娘繼續冒充妹妹,之後便將妹妹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要我繼續在厲荑手下辦事,不過厲荑有什麽舉動必須告知她,不然……,不然就對我妹妹不客氣!”

“姑姑……怎麽做出這種事?”

“不負姑娘你還記得那次我在夏清閣外偷聽而被發現的事吧,其實那次是步燃姑娘故意讓我露出馬腳,好讓你們警惕。我一直潛伏在你們山寨,就是步燃的命令,那時我被厲荑派到國主身邊辦事,國主又把我指派給了步燃。不過,步燃不準我傷害你們山寨任何人,我那次使出莫追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抱歉。”

“這麽說姑姑還是為山寨好。可是,她怎麽能做出要挾你的事,這真的不像她!”花不負咬牙。

“妹妹在步燃手裏我其實是放心的,雖然步燃姑娘心機重手段陰險,但據我知道,她還從未殺過人。”

“不負,沒有人是你應該想象的樣子。我相信不染有她的底線。”花點翠道。

“關京可不需要一個白蓮花的手下,寨主姐姐,我也見過你姑姑,比起賈辛之流,她實在好太多了。”萱兒道。

“你們怎麽說都有理。”花不負依然失望。

“少爺,你要去大國島,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對那邊比你們熟悉,而且我有大國令,我可以試著帶你們進去。這次去,你幫我跟步燃說說情,讓她放回我妹妹,我想她會聽你的。”小蠟道。

“大國令我們也有了,既然你好心,我們求之不得。”關杭點頭。

“那太好了,有了大國令就可以直接進出大國島了。”

“外麵躺了那麽多人,到了天亮就會被發現,最好都移到屋子裏。我相信關琚是不會說出今晚的事,直到她娘醒過來。也就是說我們七天之內會相對安全。”花不負道。

眾人便七手八腳的把人搬往倉庫和柴房。

“安珩,你最近好喜歡用手絹啊,可以叫你手絹公子了。”花不負一邊搬人一邊取笑道。

“錯了,不是最近,我一直都愛用手絹。不過,手絹公子還挺好聽的。”安珩慨然受了這個外號。

“那個什麽風急急散,也是你的發明?你還會使多少毒?”

“當然是本手絹公子的獨家首創,……自從外婆去逝,我就一直在研究各種毒,一方麵我覺得我還比較有天賦有資格繼承外婆的衣缽,另一方麵,我武功太弱卻又想保護你,所以便十倍的用功。看來,以後在你麵前我不必太自卑了。”安珩道。

“嗬嗬。”花不負一笑而過。

“你就不感動一下嗎。”安珩好失望。

“感動是什麽東西?有悅心酒樓的點心好吃嗎?”

“算了,我感動自己就夠了。”

“嗬嗬。”

長留白站在窗戶口,看著花不負和安珩情投意合皺緊了眉頭。

“小白,你認識厲荑?”花點翠遞給長留白一杯熱茶。

“嗯。早該認識,但直到鐵心盟攻打你們山寨的那一天我才第一次見她。”

“如果我沒猜錯,你跟不負應該有某種關係。”

“她是我女兒,是我跟關京的女兒。”

“什麽!”花點翠開始僅以為長留白應該是姑姑或者姨媽之類,沒想到長留白竟然是花不負的娘,她一口開水噴了自己一身。

“點翠,請你在不負麵前暫時替我保密。如果時機到了,她該知道就知道,現在她叫我白姨,我覺得這種關係也很好。”

“好吧,我答應你。難怪說到不負嫁給關公子你會反對……,這麽說厲荑也知道不負是你跟關京的女兒了,所以她才竭力想讓不負跟關公子成親,她這是報複你跟關京,好歹毒的女人!”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如果你想說。”

“我跟關京相遇在廬山,一見鍾情,後來我們私下拜堂成了婚,婚後的一天他留下一封書信說家中有事不告而別。他剛走我就發現我有了身孕。後來在家等了兩個月不見他回來,我開始一封封的往台州寄信,結果寫了那麽多卻無一回訊。本想去台州找他,我又臨盆在即,隻能繼續在家等,不久不負出生。不負剛剛滿月,我抱著她去台州找關京,到了台州,才得知關京已娶了一位新婦有半年之久!當時我恨極了關京,也不想再見他,便回了廬山。我看著我們的女兒,越看越恨,本想一掌拍死她,卻下不了手。後來,我在幾個月大的不負身上用刀刻了血淋淋的三個大字,便將她放到了你們山寨門口,我孤身回了長白山。十八年了,我以為我什麽都能忘,結果什麽都忘不了。我又回來找不負,見到她的時候,我方才後悔當初恨她棄她。”

“不負背上的字竟是你刻的!我們還以為是這孩子的父母仇人所為。小白,你好狠啊。不負被我們抱回寨子的時候,發著高燒命懸一線,解開衣服才發現小小的她背上一片血肉模糊,若不是當時山寨恰好來了一位醫術高明的朋友,不負的小命就沒了。”

“都是我糊塗,隻想著自己解氣。你們山寨的那位朋友是誰?若有機會,我要替不負謝她救命之恩!”

“那位朋友叫杜車鄰,現在就在我們潯陽,住在綠將軍山下,你要見她隨便打聽一下便知。小白,你現在還恨關京嗎?”

“恨。”

“這次去大國島,你可會去見他?”

“會,我要問清楚當初為何那樣對我?”

“十八年前不問,為何現在又想問了?”

“我用了十八年,想忘記一切,越想忘卻越是記得深。”長留白的語氣一直都很和緩,像一枚落葉輕輕隨著揚之水而流,似乎說的是別人的事,於她沒有半點情緒,隻有嘴角一抹淡淡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