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71章大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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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是姑姑派人放的兩枚黑雀。奇怪,四煞做的這些事,你們又如何得知?”

“厲府裏有我們的人,當黑雀運到厲府的時候本來他們想下手銷毀,卻發現了四煞先他們動了手,所以我們知道。”

“嗯,的確是一件好消息。現在就剩下大國島上的兩枚黑雀了。”

“對了,姑姑為什麽用黑雀炸島?難道剩下的兩枚也在她手裏?”

“應該在她手裏,至於為什麽炸島,我也不清楚。”

“你見到奇姐和猛閣主了嗎?還有軍事姐姐和易捕頭呢?”

“見到了,現在他們都躲在地道裏,話太長,以後再仔細告訴你們。大千,能不能跟你借兩條大船,奇姐和猛閣主有兩千多個孩子需要運出島。”

“沒問題。”

“厲害!”哈拿突然高叫一聲。花不負這才記起來大國宮前激烈的打鬥尚在進行,剛剛她隻顧著說話忘了看了。

鐵心盟的人死了幾百人了,士氣大落,龍飛那邊也死了不少人,但是個個殺紅了眼,越搏越勇。大千的人又狠又穩,鐵心盟的人占不到便宜,不時有人斃命。

“大千,你的人比起鐵心盟也是狠角色。”

“他們被驂伯訓練了十幾年,個個都是一流高手。”

“你沒有帶黑雀來?”

“沒有,我隻做了幾十枚小炸藥,都給了王將軍,大概在過關京的附島的時候用掉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做黑雀那樣的炸藥,現在親眼看到大國島上黑雀的威力,我想我的決定是對的,無論如何,人跟人鬥就算了,去毀壞老天的造化,實在太過分。其實,還有一種更霸道的東西,比黑雀的威力還要大,也被我給銷毀了。”

“哦?世上還有比黑雀更厲害的?”安珩驚異道。

“這得說到你外婆李錦瑟了,她原來是我們魚家派到潯陽去尋找黑雀的,幾十年下來她都毫無頭緒,為了交待任務,她發明出了一種毒藥,叫做無回,是一袋粉末。李錦瑟講隻要取一指甲粉末就可以毒死千人,或者點燃以箭射出,五十丈內的活人便會瞬間斃命。我後來想了很久,雖然威力很誘人,但是實在害人,所以銷毀了。”

“你真是傻啊,這麽好的東西竟然銷毀!給我,我就可以殺死所有東島上的人,然後一統這裏。”哈拿恨恨的道。

“都死了,你拿什麽統治?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打過黑雀的主意,想投機取巧,見到驂伯後,驂伯跟我說的一番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驂伯說人跟人麵對麵的鬥就行了,用那些奇巧的手段,算不上真英雄。雖然驂伯的話我們自己人也有不少反對的,但是我覺得他說得對。”

“李河廣出手了!”哈拿叫道。

鐵心盟的人隻剩下不到兩百人了,龍飛哈哈大笑,李河廣何曾受過這樣的挫折,他惱羞成怒,拔出了腰刀,從一開始他隻是抱手站在一邊觀戰指揮,現在終於出手了。

“他們在說什麽?”花不負催促哈拿。

“李河廣說在大宋能逼他出刀的龍飛還是第一人,今天他要以宋人血來祭他的刀。龍飛說那就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龍飛用的是一把古怪的劍,劍身極其輕薄,劍刃之上滿是倒刺,刺刃閃著詭異的黑光。李河廣的刀一出手,刀的煞氣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是一陣踉蹌,接著避而遠之,龍飛卻是兀自不動,笑著點了一下頭。

李河廣第一刀直接劈向龍飛的腦袋,龍飛抬劍一格,那薄薄的劍身硬是接住了李河廣的厚刀,發出刺耳的鳴叫聲。接著,龍飛遊身突然到了李河廣身後,劍也回收,意欲刺向李河廣的後背,李河廣冷笑,朝上一翻,飛起幾丈高。

“姑姑!”花不負突然看見花不染舉起了素紅閣的雲奪,對準李河廣,就在李河廣翻上半空的時候,雲奪出弩,李河廣大叫一聲跌在地上。龍飛也不管是誰放的箭,趁此大好時機,他上去一劍刺在李河廣的胸口上,又有幾十名龍飛的人紛紛上去補刀,李河廣死絕。李河廣一死,那些鐵魔都想往外逃,哪裏逃的出去,龍飛和大千的人早已圍得嚴實,插翅也難飛了。既然免不了一死,鐵魔也豁出了,相互傳遞著眼色,所有人的攻擊目標全部鎖定龍飛。

原本分散的鐵魔瞬息之間配合默契,圍成兩個同心圈,將龍飛困在當心。鐵魔既然都不想活了,個個腦門青筋暴漲,比先前更像一頭頭猛獸。龍飛剛想飛身出去,他還沒來得及運氣,前胸後背同時中了幾十把刀,命斃當場。

接下來,鐵心盟的人就成了困獸,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須臾,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搏鬥終於停歇。魚驂指揮人朝碼頭退去。而花不染則吩咐人清理大國宮前成山的屍體。

“怎麽回事?大千,你們的人怎麽不打國武士?”安珩問出了花不負心中的疑問。

“那些國武士是自己人,他們早已背叛了關京。”大千道。

“背叛關京?他們不正在聽姑姑的指揮麽?”花不負問。

“他們是譚知亦的人,現在看來,姑姑也是譚知亦的人。你們看,譚知亦的船來了。下去吧,我去跟驂伯說一聲,讓他等會兒把船開回來。”大千道。

花不負等人都跟著下去了。

四千名國武士清理一萬多頭屍體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大國宮前已經看不見一個死人,不過滿地的鮮血和腥氣卻是讓人嘔心不已。花不染又讓人撒上了一層土。剛剛撒完土,譚知亦到了,跟他一起的還有關雪、典點和譚糖以及幾個丫鬟仆婦和千名左右手握三刃旋刀的武士。

花不染將大國宮門打開,又拍了幾掌,幾個文官和武官模樣的人出來迎接譚知亦,對譚知亦甚是客氣。

“姑姑所做的一切,原來都是為了譚知亦!”花不負恍然大悟。

“是譚先生!我們都喜歡譚先生!”哈拿高興道。

“他有什麽好?”花不負臉拉的老長。

“譚先生待人客氣,從不倨傲,而且處理事情很公正,從不偏袒。島上的人都很喜歡他。”

大千去找魚驂,關杭朝花不負招手,花不負走了過去。

“不負,原來你是我侄女,難怪一見到你就倍感親切。”關杭拉著花不負的手。

“我仍舊隻當你是關公子。進去吧,裏麵有好戲看了。”

關京仍舊坐在椅子上,宇文洛也敷上了關京的藥,坐在關京旁邊,倆人正聊著什麽,很投機。譚知亦是見過關京了,他坐在下垂手。

關京身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幅畫,花不負好奇,走上去打開來看,上麵是一個人的肖像,花不負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她努力回想,終於想起來,這張畫就是當日掛在宇文洛房間的那一張。

“小刀,畫工如何?”關京語氣溫和。

“普通。上麵這人是誰?”

“王相公。當年我跟洛姐就是聽王相公講學而相識的。這張畫是我唯一送出去的一張,沒想到洛姐保存的這麽好。”關京道。

“已經聽洛大娘講過了。”花不負放下畫,不想理會二人,走到了關雪身邊。

“不負,我剛剛才得知原來你是我侄女,你該叫我一聲姑姑。”關雪熱情的拉住她。

“二小姐,我姑姑是花不染。”花不負毫不領情。

“二妹,小刀就是這個別扭脾氣,你別見怪。”關京笑道。

“二小姐,宋先生和宋夫人可好?”花不負問關雪。

“都很好,我已經拜托關瑤關玖照顧了。”

“嗯,多謝二小姐了。”

“不負,你怎麽越來越生分了。”關雪笑道。

“二小姐,你多心了,其實我很喜歡你,隻不過我當你是姐姐看待,就像關三少,我也隻當他是哥哥。二小姐,我是直脾氣,你別生氣。”

“我怎麽會生氣呢。過來坐吧。”關雪要給花不負搬椅子,花不負忙上前製止,自己搬了椅子坐在安珩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