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32章陳年老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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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幸好你沒事,不然我跟魏紫隻能上吊謝罪了。你不知道這十幾天來八大護花看我們就像看仇人一樣,怪我倆沒保護好你。寨主你怎麽越來越好看了,快說說這段時間你都去哪裏了?”姚黃又委屈又開心。

“我的事晚一點再跟你們講。關公子是不是受了重傷,他現在如何?”

“寨主,你失蹤的那天有人發現關公子暈倒在夏清閣門口,之後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後就說你有危險,讓我們趕緊去運山救你,一說完又昏迷了三天,多虧大媚,他現在基本沒有危險,隻是左腿摔傷,大媚說還得幾天才能下路行走。”魏紫搶著說。

“關公子受傷可享福了,某人衣不解帶的伺候,比照顧寨主還盡心盡力,寨主,你是不知道,某人每天變著花樣的做好吃的,這段時間整個寨子裏啊,恐怕就隻有她心情最好了,哪裏像我們吃不下睡不著的掛念你。”姚黃對著魏紫陰陽怪氣。

“哼,還有另一個某人整天圍著一念跟一個小丫頭爭風吃醋,我看某人吃不下睡不著是另有原因吧。”魏紫還擊。

“好啦,別鬧了。姚黃,這位是花蕉婆婆和葉天爺爺,等會兒你帶他們二老去冬溫院找一個有院子的房間住下。魏紫,你去把言軍事叫到我院子,說有人想見他。我的事晚一點再跟你們說。”

姚黃魏紫點頭應承。

“婆婆,公公,這段時間謝謝你們照顧,我也該走了。我從小父母雙亡,隻有三個兄弟相依為命,這十幾天是我活這麽大過得最開心的日子,如果你們來台州,記得來找我。我走了,你們一定要多保重!”大煞丁嵐放下手上拎著的幾個包裹,跪了下去朝花蕉葉天磕了幾個響頭,眼含熱淚掉頭走了。

“哎……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花蕉看著大煞的背影抹著眼淚。

“奇怪,婆婆,她身上怎麽還背著一個包裹,是不是她忘記放下了?”花不負問花蕉。

“哦,是我給她的地瓜幹還有一些煮熟的雞蛋,另外還有一些草藥,想著我都離開山洞了,也帶不走太多,她找我要,我就分了一些給她。”

“哦。那個誰,你快去見一下你的萱兒妹妹吧,免得她擔心。”花不負對安珩道。

“有什麽好見的,我要陪著婆婆,我不急見她。”安珩哪裏舍得走,他現在有了完美的借口,還不死皮賴臉的留下。

“這幾個娃娃都叫什麽?真是一個比一個俊啊,不負,你快跟婆婆介紹介紹。”花蕉指著八大護花左看一個右看一個,怎麽看怎麽好看。花不負不厭其煩的挨個介紹。

“難怪你說個個都比小珩好看,你果然沒有騙婆婆,這八個小子簡直是玉雕出來的人兒!”花蕉這句話讓安珩臉都綠了,他現在感到自己留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

葉天一直沒有說話,本身他不習慣與外麵的人交談,另一方麵就快要見到自己的兒子,他十分的緊張,一直擦著額頭上的汗。

“師父,你可算沒事了,我都為你念了十幾天經,多虧佛祖保佑!”一念兔子一樣竄了進來,手拿佛珠口頌佛號,眼睛紅紅的拉著花不負。

“念經?你要為為師超度嗎,可惜你師父我命硬,山神水鬼都不敢收。”

“師父你就別奚落徒兒了,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一念滿臉自責。

“不負,這麽清秀好看的娃娃是個好孩子!”花蕉再次眼前一亮。花不負心想這個婆婆如果年輕六十歲,估計又是第二個魏紫,不知道見了關公子,婆婆又要如何誇。也幸好婆婆不年輕了,不然以葉天的個性,又要掉進醋壇子裏了。

不一會兒,魏紫帶著葉稀言走了進來,花不負和其餘的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葉天夫婦和他們的兒子。

“寨主,這兩位老人是什麽人?”院子裏,姚黃好奇的問花不負。花不負便將這十幾天的經曆大概的講了一遍,也講了葉天夫婦和葉稀言的關係。

“我說那老爺爺怎麽看著眼熟,原來是跟言軍事長得像!”魏紫道。

“這麽說,蕉婆婆跟我太爺爺的關係非同一般了,葉天爺爺那麽愛吃醋,太爺爺又魅力無邊,以後寨子裏又熱鬧了。”姚黃唯恐天下不亂。

“對了,你們跟言軍事下山見賈辛,情況如何?”花不負問大千。

“我們跟他說了山寨的情況,告訴他山寨即使有寶藏也很可能早就被挖走了,他卻不動聲色,依然堅持要娶你。”

“這段時間後山來尋寶的人多不多?”花不負接著問。

“你失蹤之後大概有三四天,每天都很多人,我們又要找你又要防著他們,但人數太多防不勝防,舫叔就幹脆撤掉後山的防備,隻是派人守著主寨。後來估計也找不到什麽值錢的東西,人就越來越少了,到了這幾天又幾乎沒什麽人來了。”

“嗯,估計這些人也不過一些江湖小混混,還不至於打我們主寨的主意。還有三天石頭寨就要來了,一念,你的點穴手教的如何?”

“除了萱兒,都會了。”

“你去跟萱兒說說,讓她快點回城裏,不然她若被連累,我也不好向方盧交待。”

“我說了,沒用,她非要留下來,還說會找一個地方自己躲起來。”

“安珩,你去勸勸,她應該聽你的。”

“都說女大不由娘,我連她娘都不是,怎麽可能勸得動,大不了到時候讓她跟婆婆躲山洞裏,反正婆婆他們不會武功到時候也一樣要躲起來。”

“也隻能這樣了。等下我跟婆婆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太爺爺他們也借山洞躲一下。”

“寨主,你別費勁了,這幾天寨子裏的老人都聯合起來了,說要與寨子共存亡,我家太爺爺就是他們的頭,還自稱什麽白發寶刀團,每天都出來練功,攔也攔不住。”

“胡鬧!”花不負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擔心。

“說誰胡鬧了!走老遠就聽到我家丫頭說我壞話,我眼不花耳不背,腿腳利索,刀槍劍戟樣樣使得開,黃兒,你是動手跟我老人家比試過的,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敗給太爺爺了?”葉楊一臉不悅的走進了院子,身後還有好幾個短衣襟打扮的老人,個個挺胸昂首,威風八麵。

“太爺爺,我是怕傷了你的心,故意讓著你的!”姚黃頓腳,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實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領,要不是葉楊對這個親曾孫女手下留情,隻怕她會輸的更難看。

“丫頭,你還嘴硬,大千,你說說看,太爺爺的武功究竟如何?”

“太爺爺功夫了得!不負,你不用擔心了,年老並不代表什麽,太爺爺不是小孩子,如果沒有把握他們不會冒然冒險。”

“還是大千懂事!我八歲上山學功夫,如今八十年了也不曾派上過用場。不負啊,我們知道輕重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是啊,別看我們老,我們的功夫可是一天也沒有落下過。我們這些老太婆老頭子享受了一輩子山寨的好處,如今山寨有了危難,必須要義不容辭的站出來啊,要不然就算死了,也沒臉去見遍地寨主!”老太太花澀附和道。

“是啊是啊……”同時來的幾個老人也相繼附和。

“丫頭,你是寨主,所以我們來跟你討個令箭,你看能不能安排我們打個先鋒?”葉楊一臉期盼的問花不負。

“太爺爺,你這是要學薛仁貴征西嗎?”姚黃急了,說的好聽不是小孩子,這完全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嘛。

“太爺爺,你可還記得一個叫花蕉的故人?”花不負對葉楊的得寸進尺又好笑又不敢駁他,她隻好扯開話題。

“花蕉?蕉兒!記得,我怎麽會不記得,我來山寨的那一天蕉兒剛好出生,她的名字還是我給取的呢!不過後來突然就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哎……,丫頭,你怎麽提起她?”葉楊感歎道。

“難道她還活著不成?我看死了才好,當年山寨裏的男人個個跟著了魔似的迷她,我就沒看出來她哪裏好!”花澀也同樣激動。

“說起當年,山寨裏的女人還不是個個都迷著老楊,老澀啊,都陳年老醋了,你還吃啊!”另一個老頭子道,他說的老楊就是葉楊。

“什麽老醋,我隻吃醬油不吃醋!”花澀氣哼哼。

“你們就別吵了!丫頭,你快說,蕉兒是不是還活著?”葉楊很少見的一聲厲喝,花澀嚇了一哆嗦,她委屈的癟了癟嘴,似是要哭了。

“嗯,蕉婆婆現在就在屋子裏,等會兒就出來了,以後蕉婆婆和葉天爺爺就住在寨子裏了,太爺爺你們多關照一下他們二老。”

“蕉兒就在裏麵!”葉楊說著就要往屋子裏去,被花不負給攔住。

“太爺爺,等會兒他們就要出來了,要不,你們先回去,等蕉婆婆安頓好了住處,你們再去看她。”

“瞧這心急的!”花澀陰陽怪氣。

“六十年啦,哎,整整六十年沒見到蕉兒,沒想到她還活著,如果當年不是我拒絕她,她也不會想不開跑掉。丫頭,你快跟太爺爺說說,你蕉婆婆這麽多年都去了哪裏?”葉楊老淚縱橫。

花不負將花蕉和葉天生活在運山山洞裏的事說了出來,並說了葉稀言和蕉天夫婦的關係,花不負還扯了謊,說葉天當年希望葉稀言有正常人的生活,才把他送進山寨,如今一家人相認也算團圓了。

“蕉兒嫁人了?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她當年死乞白賴的纏著楊大哥,原來也會移情他人,楊大哥,你還有什麽愧疚的,她這幾十年都活得好著呢!”花澀幾乎手舞足蹈。

“那就好啊!紡兒,你也可以瞑目了呀,我這就回去告訴你!”葉楊說著就往外走,花澀幾位老人倒是留了下來。

“剛剛還嚷著見別人,這老頭真奇怪!”姚黃納悶。

“不負,你回來了!”一個俊逸溫潤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挪進院子裏,雖然腿腳不便,行走別扭,卻依然風采奪人,此人正是關杭,見到花不負安然無恙,他滿臉欣慰。

“關公子,拖累你了,你的腿傷無礙吧!”運山之後,花不負對關杭再無反感。

“無礙無礙,這點小傷不算什麽。這位包著腦袋的是……?安小爺!你也還活著,你這耳朵是怎麽了,不會真的被二煞給吃了吧!”看到安珩,關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安珩傷口差不多愈合,正在長肉發癢,可此時他的牙更癢,他的模樣一直被人忽視,關杭第一個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麵,讓他簡直想當場咬死這個走到哪裏都風頭無雙的關公子。

“你這棵小蔥是被人連根拔了吧,路都走不穩了!安爺我大福大壽當然死不了,至於我的耳朵,我遲早要二煞給我吐出來!”安珩咬牙切齒。

“我們台州倒是有一位擅長做假耳朵的姓長名字就叫長耳朵,就因為二煞在台州吃耳為患,所以找長耳朵做假耳朵的絡繹不絕,長耳朵的假耳朵幾可亂真,據說有人找他做好了耳朵,連二煞都以為是真耳朵,又把那人抓去咬了一口。你也不用沮喪,二煞向來吃耳朵成雙,好歹這次他還給你留了一隻耳朵,我跟長耳朵交情不錯,你去找他還可以給你打個半折。”關杭語態自然,沒有半分戲謔的味道,但是聽在安珩的耳朵裏卻別扭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