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個仇會報的
陳封看著自己女兒那野蠻的性子,突然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站起身,嗓門鴻厚的怒斥她:
“你就是活該!我看,你這次苦頭是白吃了,還是這麽不長進!”
“哼,你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僅不救我,我一回來你們還怒斥我,一點都不關心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們女兒?”
陳子萱哭著怒問他們。
“好了,別生氣了,放心,這個仇你父親一定會給你報了的!”
陳母很寵溺她的哄著說道,又趕緊拿出自己的手帕,給她擦了擦眼淚。
“那爹地準備怎麽報?”陳子萱目光看向父親,很想知道的問。
“這事你就別管了,到時你定然會解氣的。”
陳母跟她保證,淩家真是太盛氣淩人了,就為了一個林夏,居然這麽不把陳家放在眼裏!
“以後做事別那麽毛躁,還有,你以後做的任何事,都必須提前告訴我!”陳封再叮囑那丫頭。
“知道了。”她撇嘴。
“對了,那個林夏以前會功夫嗎?你不是說她是個很懦弱膽小的人嗎,我看她可不像你說的那樣。”
陳封感覺那個丫頭很不簡單,不僅頭腦聰明,還會功夫,霸氣側漏,哪裏懦弱了?
“她不是都死了嗎?你還管她是什麽人幹什麽?”陳子萱勾著唇角說道,一臉的狠笑。
“她沒死,淩容衍把她找回來了。”陳母對女兒說道。
“什麽?她不是已經被我請的那個殺手殺死了嗎?怎麽會還沒死?”
陳子萱聽到母親的話,震驚得難以形容了,她一直以為那個女人死了啊!
怎麽會還沒死?
如果沒死,那個殺手都被打得要死不活了,為什麽都不說出來?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那女人就是活著回來了,聽說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事。”陳母也很氣憤的說道。
陳子萱兩手緊緊攥著,被氣得臉都青了,自己這些天都白受罪,白高興了!
“該死,我現在就去殺了她!”她正要出去找林夏算賬時,陳封怒叫住了她:
“站住!才在淩家吃了虧,你這虧真是白吃了,居然還這麽莽撞!”
“我氣不過嘛,我被關了這麽多天,我以為那女人死了的……”陳子萱都要被氣哭了,還從來沒有誰敢這麽欺負自己的。
“我就問你,你以前和林夏接觸時,知不知道她會功夫?”陳封沉聲再問。
“以前我那麽欺負她,她都沒有展現過功夫,自從回到國內後,她好像就變了個人,不僅敢跟我頂嘴,還三番五次的打我!”
陳子萱氣憤說道。
“……”
陳封沉默,訂婚宴那天,他意外從幾個記者口中聽到,說這個林夏和付靳言的未婚妻很像。
當時他沒在意,不過現在想一想,的確是很可疑。
這幾個月,淩容衍也和付靳言發生過好幾次摩擦,應該是跟他身邊那個女人有關吧?
“爹地你幹嘛突然問這個?”陳子萱問他。
“你反應也真是遲鈍,這麽長時間,就沒有懷疑過她不是林夏?”陳封無奈,自己怎麽生了個這麽愚笨的女兒?
“爹地你懷疑她不是林夏?那她是誰,天底下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吧?”
陳子萱之前也懷疑過,隻是,看著那一模一樣的臉,又打消了懷疑。
“這事調查後才能知道。”陳封說完就給自己的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查一查付靳言那個未婚妻。
他倒要看看,淩容衍身邊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
晚上十一點左右,都這麽晚了,淩容衍還在死黨顧時墨的別墅裏,茶幾上放著兩個空的紅酒瓶。
第三瓶也隻剩下一小半了。
“喂,我的好酒都快被你喝完了,你可以回去睡覺了吧?”顧時墨問他。
“還這麽早,睡什麽睡?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淩容衍一邊看著他家的大電視,一邊喝著他家上百萬的酒。
“我們兩個大男人坐在這裏喝酒看電視,你不覺得很違和嗎?你又不個女人!”
顧時墨陪他在這沙發上坐了好幾個小時了,自己屁股都做麻木了,那悶騷男人還不回家睡覺。
“哼……”淩容衍哼哼了一聲,再喝了一口酒,沒有要走的打算,繼續穩如泰山的翹著二郎腿坐著。
“你看你,非要把白芊芊囚在自己身邊,搞得自己還這麽鬱悶,你放她離開,再去找個新歡,說不定幾天時間就把她給忘記了!”
顧時墨再對他說道。
“……”淩容衍兩眼看著電視新聞,好像沒聽到他的話,都這麽晚了,他一點睡意都沒有。
滿腦子想的都是白芊芊。
她不跟自己服軟是不是?那自己就折磨她到服軟為止!
哼,看她還能撐多久?
“……”
顧時墨見他又不跟自己聊天說話,特別鬱悶,可惜了自己珍藏的那些好酒啊,全被他當白開水喝了。
他要是在這裏喝一晚上,估計自己所有的酒都要被他喝了!
“咳咳……要不,我再給你出個主意?”他又突然說道。
“……”淩容衍喝了一口酒,轉頭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他已經不相信那男人的歪點子了。
顧時墨見他不說話,自顧自的說道:
“既然刺激不行,那咱們可以再來個苦肉計嘛,如果她還心疼關心你,肯定能證明,她喜歡你!”
“不用再試探了,有什麽好試探的,我淩容衍是沒女人喜歡的人?”他氣惱的反問。
“女人最愛說反話了,你根本不知道,她們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你確定不再試一試?”
顧時墨特別想幫他們倆合好,這男人失戀,痛苦的分明是自己嘛,自己精神痛苦,肉體也陪著他受苦!
“沒什麽好試的。”淩容衍將瓶子裏的紅酒倒完了,叫了一聲傭人:“再拿一瓶酒過來……”
“是,淩先生。”傭人很聽話的去拿酒了。
顧時墨嘴角扯了扯,以後自己一定要多屯幾箱幾十塊一瓶的酒,隨便他糟!
這會兒,白芊芊還被關在廚房裏,趴在那張桌子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全身紅燙得已經失去了意識,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
“那個女人自從被關在廚房後,怎麽一直都沒有出過聲?不會自殺在裏麵吧?”傭人問身邊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