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鄙視自己的身體
淩天禦聽到兒子的話,腳步立馬收了回來,暗惱的問他:“臭小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事的?”
“無意聽到你給韓叔打電話了,老爹,我沒有揭穿你,是不想插手你的私事,我希望,你也別插手我的私事。”
韓池是老爹的保鏢,在淩家有好幾十年了。
“咳……好吧,每個人的確是都有自己的隱私,那這件事我們就互不幹涉。”淩天禦兩手背在身後,口風變得像翻書一樣快。
“嗯。”淩容衍離開了書房,他並沒有發現,自己是有一點點喜歡上那女人了。
他以為,自己對她隻是有點兒好奇,想看看,她接下來會做什麽?
也想看看,她會怎樣找付靳言報仇?
他回了自己臥室,剛推開門就看到她又在往身上穿衣服,地上還放著兩床被子。
“大夏天的,不熱嗎?”他暗惱問。
“哦我……可能有點感冒了,渾身有點兒冷呢,想多穿一點。”白芊芊對他笑了下,繼續扣著衣服扣子。
穿好了衣服後,她就自覺去了地上的被子上坐著,現在還很早,又睡不著,跟他在一間屋子裏杵著,她心裏有些慌。
也不知道自己該幹點什麽?
“你去**睡,我睡地上。”淩容衍知道她是在怕自己,當然不會嚇著她。
這女人就像是隻受了驚的兔子,稍微一嚇,她肯定跑!
“啊?”聽到他的話,她很是震驚的張了張嘴,不敢讓身嬌體貴的他睡在地上,連連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身體一直都很好的,睡地上沒事,衍哥哥你身嬌體貴,哪能吃這苦?”
“別廢話,快點上去,除非你是想跟我一塊兒睡地上?”他說著就朝她走了過去,白芊芊嚇得趕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爬上了他的床!
淩容衍見她跑的那麽快,莫名的惱火得很!麽的,他會一口吃了她嗎?
他在被子坐了下來,左右看了看,大長腿怎麽擺放都不自在……
“衍哥哥,還是我睡地上吧?”她看著他問。
“睡你的!”他站起了身,去拿來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落地窗前的小茶幾上,隨後坐在舒適的軟椅上,準備處理些郵箱裏的文件。
現在的確還很早,他也睡不著。
白芊芊坐在他的大軟**,上麵還帶著淡淡的清香味,好吧,既然他叫自己睡,還矯情什麽?
沒想到,外麵冷酷毒舌的他,並沒有那麽壞呢。
她見他臥室裏有電視,為了打發時間,拿遙控器打了開,她一手撐著下巴,很無聊的看著。
倏然,她手機響了……
看了眼號碼,是顧時墨,他這麽晚打電話幹什麽?
淩容衍不由轉頭看向她,大晚上的,誰給她打電話?不會是--顧時墨吧?
白芊芊見他看著自己,以為是打擾到他了,趕緊接通:“喂,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出來喝杯酒怎麽樣?我過去接你。”這兩天顧時墨沒去找她,他都覺得生活沒意思了。
就算身邊不停有逢場作戲的女人,他也覺得沒什麽意思。
“大晚上的,我跟你去喝什麽酒?”她撇嘴問。
“現在還不到八點,很晚嗎?對了,你好像還欠我一頓飯吧?快點,今晚我就要吃大餐!”顧時墨此時的樣子,就跟要糖的小屁孩一模一樣。
“今晚我都吃過飯了,明天晚上請你吃飯吧,就這樣,掛了。”
白芊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她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既然答應了,就該請的。
淩容衍聽到她明天要請顧時墨吃飯,劍眉微皺……那男人要向她求婚了?
這一晚上,她都睡在這舒適的大軟**,而那男人,就睡在床下麵的地上。
她的擔心緊張好像是多餘的,那男人一晚上都不搭理自己呢,怎麽會對她有其他性趣?
半夜時,睡在硬邦邦地板上的淩大總裁,還沒睡著,他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看了眼**睡得很舒服的女人,默了片刻……
他移了移自己尊貴的屁股,直接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被子也沒蓋!!
第二天清晨
淩容衍醒來後就立馬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好像正常,再捏了捏自己的嗓子,也沒有想咳嗽的征兆!
“擦,一晚上睡冷地板都不感冒的嗎?”他很鄙視自己的身體。
白芊芊也醒了過來,看到他冷酷著臉正坐在地上發呆,跟他打了聲招呼:“衍哥哥早……”
“嗯,快點起來,等會跟我一起去公司。”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去了洗漱間。
她見他關上了洗漱間門,速度很快的下床,去衣櫃裏拿出了一條牛仔褲和一件寬鬆黑襯衫。
脫了身上的兩層睡衣,再麻溜的穿上了上班的衣服。
淩容衍出來時,看到她已經穿戴整齊了,暗自哼哼,自己又不是沒看到過她身體……
上午,黎佳麗來公司了,她被人事部的人帶到了攝影室,一進去就看到站在裏麵的白芊芊!
她直接朝她走了過去,有些生氣的問:
“你就是白芊芊對不對?你為什麽不回到付靳言身邊,又和一個陌生男人勾搭不清?”
白芊芊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對她說道:
“這位小姐可能認錯人了,你若是想跟我說工作無關的事,就跟我出來,別在這裏打擾了別人工作。”
說完,她深看了好友一眼,走了出去。
黎佳麗有些疑惑,隨後跟著她去了這層樓的露台,迫不及待的再問:“你到底是不是她?”
白芊芊轉回身,苦笑了下,點頭:“我是……”
“那你為什麽之前都不承認?還要待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她走了過去質問。
“你真以為付靳言是好人嗎?殺我父親和哥哥們的不是別人,就是他和段雪!
他竟然還以我老公的身份,不要臉的霸占了我白氏集團,奪走白家所有產業,你還覺得他是個好人嗎?”
她冷笑了笑,咬牙怒問。
黎佳麗聽到她的話,震驚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緩了好一會兒後,問她:“你真的確定是他幹的嗎?”
“你情願相信他,都不相信我嗎?”
白芊芊眼眶有些濕潤的問,現在能讓自己相信的,能說說心裏話的,就隻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