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熟悉的布料
“陸亦琅?!”其中一名黑衣人認出了他,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戒備和狠戾。
他們顯然沒想到,這位煞神竟然會親自守在這裏。
“既然認得本將|軍,還不束手就擒?”陸亦琅冷哼一聲,目光如電,一一掃過三人,“說,誰派你們來的?要找什麽東西?”
為首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便被狠厲取代:“少廢話,拿下他!”
他很清楚,任務一旦暴露,他們絕無生路,隻有拚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而且,能在此處擒住陸亦琅,更是大功一件。
話音未落,三名黑衣人便同時發起了攻擊。
三人配合默契,刀光閃爍,分上中下三路,同時攻向陸亦琅的要害。
他們的招式狠辣刁鑽,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死士。
陸亦琅麵對三人的合圍,神色不變,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自量力。”
他身形微側,輕易避開了正麵攻來的兩柄短刀,手腕一翻,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從廊下武器架上順手取來的長劍。
劍身在黯淡的月色下劃過一道銀亮的軌跡。
“鏘!鏘!”
兩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名黑衣人隻覺得手腕一震,虎口發麻,手中的短刀險些脫手飛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眼中滿是駭然。
他們沒想到陸亦琅的反應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強!
而另一名從側麵攻向陸亦琅下盤的黑衣人,刀鋒尚未及體,便覺眼前一花,陸亦琅的腿已經如鐵鞭般橫掃而至。
“砰!”
一聲悶響,那黑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僅僅一個照麵,便廢掉一人!
剩下兩名黑衣人見狀,心中大駭,攻勢不由一滯。
他們知道陸亦琅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說,還是不說?”陸亦琅長劍斜指,劍尖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但那股迫人的殺氣卻讓剩下的兩名黑衣人如墜冰窟。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和瘋狂。
“跟他拚了!”其中一人怒吼一聲,再次揮刀撲上。
另一人也緊隨其後,招式更加瘋狂,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陸亦琅冷哼一聲,不退反進,手中長劍猶如靈蛇出洞,在刀光劍影中輾轉騰挪,每一次出劍,都精準而致命。
院中的打鬥聲雖然刻意壓製,但兵刃相擊的銳響,以及沉悶的拳腳到肉聲,還是在寂靜的夜裏傳出些許。
陸亦琅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反而越戰越勇。
他的劍法大開大合,卻又不失精妙,每一招都帶著邊關沙場的鐵血之氣,壓得那兩名黑衣人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你們要找的,可是這個?”陸亦琅一邊應付著兩人的攻擊,一邊從懷中取出一物,正是許綰之前給他的那個有些粗糙的木刻小鳥。
他是隨手就拿了東西出來,目的是為了詐一詐對方,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目的。
方才那名被他率先攻擊的黑衣人,倒下時手中似乎也掉落了什麽,隻是光線太暗,他未能看清。
此刻拿出這木鳥,也是一種試探。
那兩名黑衣人看到木鳥,眼中果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攻勢也為之一頓。
就是現在!
陸亦琅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手腕陡然發力,長劍化作一道匹練,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出。
“噗嗤!”
“啊!”
一名黑衣人慘叫一聲,捂著受傷的右肩踉蹌後退,手中的短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另一名黑衣人見同伴受傷,知道今日斷無幸免,眼中凶光大盛,竟不顧一切地撲向陸亦琅,試圖抱住他,為同伴爭取逃脫的機會。
陸亦琅眉頭一皺,側身避開他的熊抱,手肘順勢向後猛地一擊!
“哢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那黑衣人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僅剩的那名受傷黑衣人見大勢已去,臉上血色盡失,轉身就想逃。
“想走?”陸亦琅豈會給他機會,身影一閃,便已擋住了他的去路。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火把的光芒也由遠及近,迅速將整個小院照得亮如白晝。
“保護將|軍!”
“賊人休走!”
伶月找了陸管家,帶著一隊手持兵刃的護衛,及時趕到,將小院圍得水泄不通。
那名受傷的黑衣人看著四周明晃晃的火把和寒光閃閃的兵器,臉上徹底露出了絕望之色。他知道,自己已經插翅難飛。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一咬牙,似乎想要咬破藏在口中毒囊自盡。
陸亦琅目光一凝,早有防備,腳下一動,已欺身上前,一掌切在他的下顎。
“呃!”
黑衣人悶哼一聲,下巴被卸掉,口中毒囊未能咬破,滿嘴鮮血,癱軟在地。
陸亦琅俯身,從他口中搜出一枚小小的蠟丸,又在他身上快速搜查一番,除了一些尋常的傷藥和幾兩碎銀,並無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將|軍!”陸管家快步上前,見陸亦琅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但看到院中倒斃的兩人和被擒住的一人,以及滿地的狼藉,還是心有餘悸。
“將這活口看好了,嚴加審問。”陸亦琅指了指那個被卸了下巴的黑衣人,對護衛頭領吩咐道,“務必撬開他的嘴,問出幕後主使和他們的目的。”
“是,將|軍!”護衛頭領躬身應道,立刻指揮手下將那黑衣人捆綁結實,堵上嘴押了下去。
陸亦琅這才走到那名最先被他擊倒,似乎有所發現的黑衣人屍體旁,蹲下身子。
方才光線太暗,他隻顧著應敵,此刻在火把的照耀下,他終於看清,那黑衣人死前手中緊握著的,並非什麽金銀珠寶,而是一小塊碎裂的布料,布料的顏色和質地,似乎有些眼熟。
他撿起那塊布料,仔細端詳,眉頭漸漸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