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心生一計
可是傅淨司沒有這樣說,當時連忙偏過頭來,忽然間又轉變了自己的臉色好言好語地勸慰著“哎呀,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是您親自準備的怎麽會不好吃呢,可是每天都吃相似的飯菜換做是任何人都會覺得很無趣的對吧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就是忽然間想吃一些獨特的事物,尤其是那些重口味的小吃。”他看著傅麗柔的眼睛,神采飛揚地說著,好像是在刻意地暗示著她什麽東西。
傅麗柔緊張的心忽然間放下來了,斜著眼睛輕佻地看看傅淨司一眼,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有趣地指著自己的弟弟說著。
這一下,傅淨司果然也跟著開懷地笑了。
傅麗柔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然後直接說道“行吧,告訴我,你想吃啥呢?”她雙手環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想著他都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思跟自己在這鬧著玩。
傅淨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玩味了一聲“不錯不錯,我就知道老姐最爽快了對吧!”他微微皺眉思慮了片刻的時間,然後毫不避諱地說著“嗯,說起來我倒是好久沒有吃市中心裏麵的武漢熱幹麵和周黑鴨了……不如……你去幫我買唄。”說著就對她拋了一個媚眼,看上去很挑逗的樣子。
傅麗柔一聽“哎呀,我還以為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可是淨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從來都不喜歡這些東西的啊!你這是怎麽了,不是我說你啊淨司,身為傅氏集團高高在上的總裁吃這個東西,你不不嫌掉價啊!而且我可是記得我以前每一次偷偷吃被你逮住的時候你可是沒少說我,可不能怪我記仇哦。”傅麗柔眉飛色舞地說著,不貴這個樣子真的甚是可愛。
傅淨司額角微微上揚,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傅麗柔說道“哦,是嗎?”他逗樂地說著,轉而眼角又布滿了勸慰和驚喜“哎呀,我那不是以前嗎,再說了這些東西又不是垃圾食品,幫我買一點就當開開胃吧,反正我這段時間總是沒什麽胃口,你要是再讓我吃這些東西難道不怕我會吐出來嗎?”傅淨司看著他,語氣裏竟然不可思議地帶著淡淡的哀求語氣。
傅麗柔考慮考慮,可是又忽然間說道“不行啊,還是不行啊!你想想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到現在病情都還沒有完全恢複,吃那些東西會對你產生不利的,而且你也不想想太刺激了。”她語重心長地說著,這一次沒有怎麽開玩笑,倒是真的為他感到擔心。
“額……”傅淨司哽咽了一番,不知道她是忽然間哪裏生出來那麽多顧慮。
“沒事沒事,就吃一點點,我就是一瞬間忽然想吃了,就一點點沒事的。”他繼續解釋著,覺得自己已經快沒有耐心了。
傅麗柔又沉默了片刻“那好那好,我去你給你買行了吧,開心了吧!”她終於可算是放下了自己心中的芥蒂,但是卻依然露出一副極其不情願的樣子“其實我不是不想過去,我隻是覺得市中心那麽遠我現在出發去買個東西,然後再東轉轉西轉轉的肯定要到夜晚才能回來啊!”她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
聽到她終於妥協的話,傅淨司的臉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姐,你可真聰明,我就會想著要夜晚吃啊!不急不急的。”他不慌不忙地說著,嘴角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笑意。
傅麗柔笑而不語“嗬嗬噠,救你事多是吧……”然後悠然轉身出去了“那我去了哦。”她最後看了傅淨司一眼。
“嗯嗯去吧。”他報以欣慰的微笑。
傅麗柔輕輕地帶上了房間的門,沒有太過繁雜的情緒。
看到這一幕,傅淨司隻覺得自己的心口猛地鬆下了一口氣,支走她真的不是那麽容易,他幾乎是費勁了口舌了。
可是就在傅麗柔的身影消失在病房裏麵的那一瞬間,傅淨司臉上的笑容忽然間消失,整個人的臉上還有眼神裏麵都透露著一種不可推測的精芒,那一刻,他隻覺得自己的神經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強烈的不安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冷漠漸漸爬上了傅淨司的臉,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副沒有感情的雕塑一般,他又變成了那個嚴肅冷漠的傅淨司。
隻是近日以來,心中那種強烈的不詳預感已經變得越來越強烈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傅淨司真的不明白,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在哪,又為什麽自己從醒來的那一刻到現在都沒有看見她哪怕一眼。
都說相見不如懷念,但是此時此刻這種帶著不安的懷念,讓傅淨司整個人都覺得太沉重了,幾乎壓抑得他整個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大致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了,但是盡管這樣,心中依然抱著一絲絲微妙的幻想,他希望真正的情況不是那樣的。
這天夜晚,寧惜一個人待在自家的廁所裏,頓時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手上的驗孕棒一下子被她丟到了老遠,她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那個方向,整個人都變得委屈顫抖。
麵目發紫,整個人都不好了。
驗孕棒麵兩條耀眼的紅杠讓她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也讓她目瞪口呆,她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怎麽會這樣子的,怎麽會這樣子的。”就連說話是聲音也忽然間變得微微顫抖。
這時候,寧惜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雙腿,她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似的把自己的頭埋在臂彎裏。
腦海中,往昔與傅淨司親密的場麵頓時不停地翻滾著洶湧著,好像在不停地提醒著寧惜認清這個事實。
頓時,驚慌和恐懼慢慢地爬上了她的臉,她忍不住地想要抱進孤單可憐又顯得無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