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的萌妻

第552章 依依不舍

“她身為高高在上的傅氏集團千金,但是卻因為愛你願意低到塵埃裏。我不是在奢求或者要求你什麽,是的我可以給她我擁有的一切財富和權勢,但是有些東西,我給不了……”話音落地,帶著一絲絲淡淡的傷感。

說到這裏,傅淨司漸漸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當時意在說明,諸如情感之類的這些事情,自己真的是無能為力,所以也就無所謂什麽幫助了,又或者說根本就不知該該怎麽幫助她。

聽完這一番語重心長的話,陸澤眼裏閃過一陣陣的錯愕,他反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些話,他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從傅淨司的嘴裏說出來的,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一個無比高冷無比冷漠的外表之下,居然暗暗地藏著這樣的一刻多愁善感的心,而且這一切,卻都是為了那個和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傅淨司的執著和專注真的是打動了陸澤,那一刻他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然後就這樣過了好久好久,陸澤才連忙說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我會去跟她解釋清楚的,也當然希望她走的時候,可以不留遺憾。”說完之後,陸澤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整個人都是那種有些果斷而且有些不安的狀態。

回憶停止,場景再一次切換到眼前的這種狀態。

看著眼前目光焦灼的傅麗柔,他忽然間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怎麽了,真的要走了嗎?”他再一次問著。

這一次傅麗柔沒有沉默也沒有逃避,反倒是大大方方地回答了一聲“是啊,我就要走了,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她如釋重負地說著,不知道是在闡述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還是隻是緊緊為了慪氣。

慢慢地,他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清楚。

這時候傅麗柔忍不住地說著“嗬嗬,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問著,滿臉的疑惑,然後補充道“不要告訴我你是在這裏偶遇見我的,我可不太相信啊,因為畢竟你的家裏離機場這麽遠。”她說著,心李忽然間產生了一種淡淡的猜測,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陸澤無語,那些之前都已經準備好了的話語就像是忽然間卡在自己的喉嚨地方是的似的,怎麽就是說不出來了,所以最後隻能結結巴巴的“我……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說什麽。

可是他卻忽略了,傅麗柔是最不喜歡他這樣的,於是當時就毫不猶豫地說了一句“你你你什麽啊,你要是有話的話麻煩卡不可以直說啊,你知道嗎我真的特別不喜歡現在的樣子。”傅麗柔抱怨著 滿臉都是那種帶著淡淡下哀怨的樣子。

陸澤見她生氣,所以再也不扭扭捏捏了,當時就直接說了一句“你,還好嗎?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真的真的對不起了,我也沒有想到會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傷害的,真的對不起。”她直言不諱地說著。

眼睜睜地看著傅麗柔就要離開了,說實話他的心中還是有著太多的於心不忍的,因為不管怎麽說她都是自己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拋開其他的不說,畢竟她陪著自己度過了整整五年的時間。

五年啊,一起在美國留學的那段日子裏,陸澤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她不管是在生活還是在工作上,她都會想方設法地幫助自己安撫自己。

是啊,曾經他也把她看做是最好的朋友了,但是世事變遷,他最後是真的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她居然會喜歡上自己的,這真的是讓陸澤覺得匪夷所思。

這個時候他才忽然間意識到,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忽略了這至關重要地一點,因為她始終似乎都是深愛著自己的,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先不管自己是怎麽對她的,但是她對自己一直都仁至義盡,就連這一次她意外回國,也是為了追隨自己。

想到了這裏,陸澤黯然失色地低下頭,忽然間整個人都覺得好心酸,心中的內疚也像是一團濃密的迷霧似的,仿佛一瞬間包裹住了自己整顆心。

然後靜默地看著傅麗柔,看著他臉上如同冰山一般屹立不動的神色。

然後傅麗柔莞爾一笑,能夠在心愛的人麵前做到從容不迫,大概也是一種很難得的境界了。

然後直接說道“嗬嗬嗬,你這是怎麽了,忽然間跟我說這些話,難道你不覺得我會感到困倦嗎?五年了,五年過去了,我大概是沒有想過自己自己會落得如今這個田地的,這未免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的。”傅麗柔不慌不忙地說著,她看上去毫不驚慌。

“沒事的,你一定覺得很意外吧!”傅麗柔再次重申自己的話語“反正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在意了,即便是在意的話,現在的條件看上去似乎也不允許。所以我現在隻想寬慰釋懷地對自己說一聲,忘掉那些開心的或者不開心下記憶吧,因為那些東西早已經消失在了時間的沙漏之中,也早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她就像是忽然間受到了刺激一樣,嘴裏說出來的都是那種非常莫名其妙的話,這倒是讓陸澤也讓傅麗柔自己覺得奇怪,她不禁要問一句,自己現在為什麽要這麽淡定呢?

就這樣似乎是過了好久好久。

遠處的傅淨司和寧惜直勾勾地看著,正前方的兩個人正在含情脈脈地交談,你一言我一語,但是不管怎麽看上去卻多多少少都有些違和感似的,隻是兩個人看上去不管怎麽樣都有些不對勁。

似乎是欲言又止,又像是刻意和對方保持著距離。

最後傅麗柔說了一句“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以後的話可能就不會回來了,也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到這裏她卻猛地低下頭,然後笑意盈盈地抬起來,調侃地說了一句“哎呀我為什麽要說得這麽傷感呢,真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嘛!”她玩味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