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對他的質疑
裏麵都沒有傳來一絲一毫的動靜,這時候確實已經有些晚了,傅淨司一看自己的手表,果然像自己預料中的一樣,八點多了。
麵前的那一扇門,壓根就像是屹立不動似的擺在自己的麵前,分明就是一點也沒有打開,這讓覺得煩悶,在敲了好幾次門都沒有結果之後,傅淨司最後也隻能自己硬著頭皮在旁邊輸入了密碼。
雖然進去的方式有很多種而且簡單,但是他最後卻沒能實現那種最讓自己開心的一種。
這讓他鬱悶。
傅淨司輕輕地推門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滿臉哀怨的小女人其實並不是不在屋子裏,而是此時此刻她正一本正經地坐在自己身旁的沙發上。
就在見到傅淨司進來的那一刻她的臉上不自覺地閃現出了一絲絲的憤怒和生氣。
當迎上傅淨司的眼神的時候寧惜還刻意地偏過了自己的腦袋,似乎就是故意做給傅淨司看的。
隻不過就在她眼角的餘光不小心掃到傅淨司手上捧著的一大束鮮花的時候,心中情不自禁地綻放了一絲絲的驚喜,然而這一絲絲的驚喜,最後卻還是被表情上下哀怨給掩蓋住了。
傅淨司當時就心想著,原來她並不是不不在這裏,而是一直都守在這裏隻不過是不願意給自己開門給自己說話而已,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了,不過這也是自己預料之中的事情。
看到寧惜現在這個樣子,他當時似乎就立刻明白屁到底是因為什麽。
隻不過自己既然已經回家了,自然是不能再繼續跟她慪氣的,於是就神采飛揚地走到了寧惜的身邊,然後當時就連忙問了一句“怎麽了。他的對她說話的聲音,是那種一如既往的溫柔。
可是換來的卻依舊是寧惜的不理不睬“嗬嗬,你還知道關心我嗎,可是我怎麽有些不適應呢?你為什麽不繼續回去忙你的工作呢?傅三少啊傅三少,你可真的是個大忙人啊!”她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一直不停地問著。
她說話的時候,似乎總是帶著槍藥一般,給人一種很不友好的感覺。
傅淨司連忙走過去一下子坐到了寧惜的身邊,耐著自己的性子跟她說著“好了好了,你怎麽說話的啊,你不會是真的生我氣了吧!我也隻是這幾天而已啊,再說了我不是一直都很關心你嗎?”他小心翼翼地安慰著。
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背著寧惜去見了江應柔,心中難免有些淡淡的愧疚,所以他對寧惜說話時候的態度,可以說是格外地好。
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耐心。
“你看,我還給你帶了花呢?你倒是扭過頭來看看啊。”他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寧惜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把自己手捧著的一束花送到了寧惜的麵前。
寧惜當時隻是用自己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他遞過來的玫瑰花,雖然頓時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覺,但是她倒也沒有立刻就伸手去接過來。
因為那樣的話豈不是太沒麵子了,她若是平時乖巧懂事起來也好,也挺容易哄的,但是若是真的耍起小性子來的時候,也確實讓人有些燒腦了。
寧惜雙手環胸,背對著傅淨司,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哦是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殷勤了呢,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她故意這樣問道。
其實這個時候她的內心已經有一些小小的動搖了,但是總歸來說卻就是不願意那麽輕而易舉地給他台子下,就是覺得那樣的話太便宜他了。
傅淨司是知道的,她隻不過是心中還有些怨氣,於是忽然間靈機一動。
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玫瑰花,放到了一邊,他看著背對著他的寧惜,慢慢地伸出手來環住了寧惜的腰部,他慢慢地把自己的嘴巴探到了寧惜的左耳上,他的脖子不小心就貼上了她的脖子。
一股溫熱的氣息,頓時就如同一股強烈的電流一般,讓寧惜整個人連忙渾身打了一個顫。
唉呀媽呀,,什麽情況?寧惜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啊,你還真的生我的氣了啊!”他對著她的耳朵,親切而且溫柔地說著,語調輕柔,慢條斯理,簡直,溫柔得一塌糊塗。
溫熱的氣息就這樣如同細細密密的小雨滴一樣慢慢地打在寧惜的耳朵上。
寧惜當時隻覺得自己的心一片酥麻,仿佛神智也有些控製不住了。
終於她忽然間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性了,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好了好了,那你答應我 以後真的不可以再這樣了,不可以一連著好幾天都不理我,也不可以主動就這樣掛掉了我的電話,更不可以總是以自己工作忙為由拒絕我。”她一連著說了好幾句,仿佛是真的呢很埋怨的樣子,就像是這些事情真的是傅淨司的錯的,說罷了還不忘記撅著自己的嘴表示哀怨。
傅淨司當時就很刻意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似乎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個問題“什麽,你說什麽呢,我真的沒有啊。我什麽時候一連著好幾天不理你了,我又什麽時候以工作忙為由拒絕你了啊,我真的沒有啊。”傅淨司一頭霧水“就連我剛剛掛電話也是真的因為我急著開車的 啊,我這不是想著刻意早點回來見到你嗎?”他說著,為自己辯解道。
一邊安慰著寧惜,一邊向寧惜解釋清楚,希望她不要太過生氣。
“什麽,你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到底是不是因為你。要是按照你的說法,要是不怪你的話難不成還是怪我嗎?”寧惜忍不住地說著,很倔強的樣子。
沒有辦法,於是傅淨司最後隻好說了一句“好好好,是因為我,真的是因為我好嗎,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他看著寧惜說著,一直都在耐著性子安慰她。
“嗯嗯,這樣還差不多。”看見傅淨司認錯,寧惜當時就表現出一副很是心滿意足的樣子,驕傲地抬高了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