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求求了,讓他消失吧
鐵衣差點被他家王爺給嚇死。
王爺這是要做什麽,想要輕薄王妃嗎?
本來王妃是王爺的娘子,要做什麽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老天爺,他還在這裏啊!
王爺現在是有些走火入魔,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鐵衣幾乎都可以想象,等會王妃發現屋子裏還有人,王爺當著外人的麵輕薄她的時候,會叫得有多慘烈。
到時候,王爺不知如何解釋,唯一的手段就是將他拖出來淩遲。
至於,是如何淩遲,鐵衣也不知道。
眼看著王爺的長指就要碰到顧南音的臉,而顧南音依舊在小心翼翼研究等會要打造的銅絲。
為免自己等會死得太難看,鐵衣隻好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往門口挪過去。
但願沒人能看見自己,讓他順利消失吧!
求求了!
陸靳離的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夜,在溫泉中,他冷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痛難忍。
那個姑娘,她從天而降,落在她的懷中。
身子很軟,身上暖暖的,他下意識將她抱住。
那姑娘的手落在他胸口上,長指在他心門上慢慢挪動。
那一刻她的臉雖然模糊不清,他卻愣是仿佛看到了一個絕色美人兒。
溫柔,善良。
暖暖的,猶如這一刻。
他的指尖,終於落在她的臉上,從臉頰上,滑到她的唇邊。
忽然,咿呀一聲。
房門被打開。
顧南音猛地被驚醒,抬頭,便撞入了一雙深邃到讓人看不透的眼眸裏。
她唇角有什麽東西在挪動。
竟是男人的手指……
“啊!”
顧南音嚇得手一抖,手裏的錘子飛了出去。
她猛地站了起來,趕緊退後了兩步,瞪著將她嚇個半死的罪魁禍首:“你要做什麽?”
他的長指竟然落在了她的嘴唇上,看起來,就像是在撫摸……
上一刻還冷漠如冰山的靳王爺,此時竟變得像登徒浪子一樣。
他一定是瘋了!
最可怕的是,屋子裏還有其他人!
當顧南音的視線落在正要逃跑的鐵衣身上時,鎮定如她,也還是忍不住又尖叫了起來:“你們要做什麽?”
她一個女子,和兩個男人在房間裏,其中一個還對她動手動腳!
就算顧南音再冷靜,此時也覺得被絕對冒犯了!
他們太過分了!
陸靳離的長指收回,回頭,冷冰冰的目光猶如刀子,狠狠刮向鐵衣:“你為何在此?”
鐵衣差點就哭了:“王、王爺,我本、本來就……”
“滾!”
這次,鐵衣不是走,也不是滾,而是飛了出去。
被陸靳離一腳踹飛了。
踹得那麽重,任鐵衣武功再厲害,也還是不可避免摔了個狗啃泥。
最後,他抱著屁股,一瘸一瘸地滾了。
陸靳離長袖一揚,隔空將房門關上。
回頭看顧南音,卻看到她眼底的防備在一瞬間加重。
是因為他關門的動作?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他立即想要出掌開門,卻又忽然覺得,自己如此焦急狼狽,反倒更加不妥。
更何況,她本就是他的王妃。
兩個人在房間裏,將房門關上,為何不能?
陸靳離收回手,看著顧南音,盡量讓自己的臉色顯得冷漠清寒。
“方才在做什麽?繼續。”
“在準備拉銅絲。”顧南音可不敢繼續。
她什麽都好,可一旦做事,很容易會陷入其中,警覺性便會立即下降。
誰知道他會不會趁自己忙碌的時候,又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本王若真想要你,你以為你能攔得住?”陸靳離冷哼。
顧南音臉一紅,瞪了他一眼:“王爺,請自重!”
“你是本王的娘子,本王為何要自重?”
陸靳離本來的確無心要欺負人,但她一直防備的姿態,讓他莫名有些不高興。
他一拂衣擺,不再拘謹,在椅子上慢悠悠坐下,盯著她依舊染著紅暈的臉。
“當日你解釋為何上本王的花轎,難道說的不是因為傾慕本王?既如此,為何卻連本王碰你一下都不願意?”
顧南音咬著唇,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看來,你上本王的花轎,果然心懷叵測,你說,本王是不是該要派人,好好徹查一番?不僅僅是將軍府,還有鎮北侯府?”
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不安,陸靳離眼神更為幽暗。
他終於找到了她的軟肋。
鎮北侯府,便是她的弱點。
看來,這丫頭很在意她的外公和舅舅。
“你舅舅幫助亂黨逃脫這件事……”
“這事,我已經派人去調查,王爺答應過給我時間,如今,期限尚未到。”顧南音立即道。
若不是他命人將自己請來,今夜,她是打算去一趟鎮北侯府的。
她隻是還在等一個消息。
既然已經知道外公不願意見自己的原因,她再去,自然有把握可以說服劍一,允許自己進去和外公說說話。
“王爺,我信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離你給我的期限,還有兩日。”顧南音加重語氣。
“本王的信譽幾時變得如此好?若是本王沒記錯,本王在外的風評應該很差才是。”
想給他戴高帽?也得看他是不是真願意戴進去才行。
顧南音沒說話,也知道此時他心情不太好,大概是方才被自己惹生氣了。
地位不平等,就是如此不公平。
明明剛才過分的人是他,如今,還得要自己小心翼翼應付他。
要等哪天她的權勢比他厲害了,看她怎麽將他踩在腳下!
“不服氣?”陸靳離挑眉。
“不敢,隻是希望王爺能垂憐,等兩日後,我定會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案。”
“若本王不答應呢?”
“王爺……”
“方才在做什麽?”陸靳離修長的手指,在椅子把手上漫不經心敲了敲:“繼續。”
顧南音瞅了他一眼。
實在是不想和這個危險的男人繼續待在一起,尤其是,孤男寡女。
不過,若是自己繼續打造武器,吸引了他的興趣,興許,他真的暫時不提舅舅那件事了。
顧南音回到鍛造台前,深吸一口氣後,才緩緩坐落。
剛坐下,就見;陸靳離傾身靠近,那氣勢,始終猶如一座大山,讓人頓覺壓力巨大。
她猛地往身後躲去:“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