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172章 傅總大放厥詞

特洛美藥房裏有,但醫生不能以公謀私,去帶頭搞這種風氣。

沈清歡整體還算淡定,藥的可替代性多,不一定非要找那一個。

饒是這樣,下班回去前,她被鹿悠悠拖到一邊。

“拿著,我師兄他們院管得不嚴,弄了幾盒過來。”

說著,一個裹著紅色塑料袋的東西直接進了包裏。

兩人神神秘秘像內線接頭。

作為報答,沈清歡請她吃路邊的烤雞腿,“疾控中心那邊還沒定論,這個藥到底是怎麽火起來的?”

“聽說有個幼兒園的孩子父母被傳染,現在號都掛不上,幹脆找出相對症狀的藥吃了試試,沒想到第二天就好了。”鹿悠悠擦著沾滿紅油的唇,“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源頭帖子發我看看。”

聽說,到處都是聽說,她倒要看看是聽誰說的。

每次出現混亂的時候,總有那麽些人渾水摸魚發橫難財。

普通人賺錢難,但是賺普通人的錢卻很容易,沈清歡知道,這種事疾控中心肯定也會查,但等官方發布到底沒這麽快,她想先給自己解惑。

鹿悠悠眨了眨眼,“沒看到過。”

沈清歡音調拔高,連自己聲音劈叉了都沒發現,“這大家也敢信?”

“幾十塊錢的東西,買個心安,很多人都會這麽做。”鹿悠悠解釋。

她也沒想靠這個吊著一口氣,可俗話說的好,可以沒用,但不能沒有。

沈清歡就這麽揣著紅色塑料袋回家了。

到了老宅,整棟樓燈火通明,二樓的露台上站著一個人影。

走近後才發現是傅聞洲。

沈清歡抬頭看他,“你站這幹什麽?”

他慢條斯理,撩了撩眼皮,“等兌換體驗券。”

沈清歡沉默一瞬,抓起塑料袋往他那個方向砸。

可能是從小勁大,還真被扔上去了。

傅聞洲一手抓住,迷茫道:“你不讓我碰,身體怎麽能好?”

“閉嘴吧,要不是你我現在能跑能跳,跑十公裏都不帶喘的。”

沈清歡斜了他一眼。

哼,那堆體驗券裏能有正經東西嗎?

等上樓看見字條的時候,她忽然百口莫辯。

“這……”沈清歡耳根發燙,看著那張寫著按摩使用券的字,“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正經按摩。”

傅聞洲聲音危險,“你想不正經也行。”

死馬當活馬醫醫,沈清歡躺了下去。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係的家居服,挽起袖子,昨天指尖流連過的地方再次覆上,但是相同的力道不同的感覺。

沈清歡交疊著手,趴在沙發上發出滿足喟歎,“為了獎勵你的勤奮,那兩盒仙丹賞你了。”

傅聞洲微一怔,不情願地打開塑料袋,小聲嘀咕,“我不需要那些東西也能達到同樣效果。”

要不是她昨晚受不住喊停,他不止那個程度。

沈清歡:?

“你在大放什麽厥詞?”

傅聞洲自尊心被挫,冷傲的表情劃過一瞬受傷,“能讓你帶回來給我用的,還能是什麽?”

沈清歡:“回頭天晴了我們多曬曬太陽。”

傅聞洲:“嗯?”

“趕緊把你腦子裏的顏色廢料烘幹!”

解釋完來龍去脈,他翻出那兩盒東西,直接去背麵看生產地址。

半晌,傅聞洲不動聲色拿走,“我讓人去查查怎麽回事。”

正中沈清歡下懷,她欣然點頭,“好。”

……

過了幾天,流感情況愈發泛濫,江城各院自發組織了專家隊前去開會。

尤其是呼吸科的醫生。

上午一到科室,陳柏急匆匆過來,“這幾天多雨,把去江城總院的路衝垮了,楊老有輕度中風,現在困在家裏,上麵讓你跟直升機去接。”

這位楊老是氣管炎方麵的大拿,已經退休多年了,要不是緊急情況,根本沒必要折騰老人家出山。

沈清歡作為神經科醫生,成功治愈傅聞洲後,在這方麵有了漂亮的履曆。

這次要是能把楊老看護好,回來年終述職一報,有望往上升。

她沒有遲疑地答應下來。

時間緊急,衝垮的路段信號塔都倒了好幾座,估計到時候聯係外界都困難。

外麵淅淅瀝瀝又開始下起了雨,邊套雨衣的時候,終於和對麵接通,“晚上不用等我,這幾天可能都不回家吃飯了。”

“醫院情況變嚴重了?”

“嗯,準備組織專家開會,派了直升機往總院飛,順道去接楊老出山。”沈清歡頓了頓,壓低聲音,狡黠道:“要是這次任務完成,可能會升職,等著我回來給你發小費。”

她在工作上向來說一不二,傅聞洲從來無法阻擋或者勸阻。

哪怕境況危險,他並不想她去,可沈清歡有自己的夢想和安排。

掛斷電話,傅聞洲靠在沙發上,直到阿朗從外麵進來,遞上一份文檔,“先生,您猜得沒錯,特洛美是孟氏藥業升級後的產物。”

為了怕被發現,特地換了包裝,還改了名字。

“元素檢測報告在哪?”

阿朗答:“實驗室那邊說要晚點。”

傅聞洲闔著眸,心髒卻莫名一刺,仿佛被刀鋒攪著,血和肉毫無征兆地往外湧。

“等等。”他叫住阿朗,“聯係飛行員,把我的那架直升機開來。”

……

出發的時候雨點越來越大,沈清歡在催促聲中和幾位專家分批踏上直升機。

一架貼著黃色外標,是這次會議的幾位核心,其中有三位是楊老的學生,特意繞道和她一同去接老人。

“傅聞洲,我出發了,這幾天外麵雨大,流感更嚴重了,你待在家別亂跑。”

她來不及打字,發了條語音過去。

合上屏幕前,兩人新年夜拍下的合照屏保上,他把她圈在懷裏,兩人笑得東倒西歪。

螺旋槳開始轉動的時候,頭頂傳來轟鳴聲。

沈清歡感受到自己離地麵越來越遠,直至所有的建築隻能看到一個光禿禿的屋頂。

風聲獵獵中,她下意識抓緊衣擺。

“這場水來的真是不巧。”同行人中有人感歎,指著一處道:“那邊的高速路都壓垮了,一堆車堵在上麵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