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53章 睡了,真睡了

一個蘇意安還滿足不了他嗎?

傅聞洲揉了揉她的耳垂,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她竟然在意他之前說的那個暗戀。

能讓沈清歡這塊老木頭發芽,真是不容易。

“喜歡的人一直是你。”傅聞洲抵著她的唇吻了吻,“也隻有你。”

這句話總算能說出來了。

過敏反應一陣一陣的,沈清歡剛清醒片刻,又開始發暈,聽他說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傅聞洲耐心地輕拍她後背,誘著放鬆的同時,將身下人從一顆顆珍珠扣中分剝開來。

吻細密地落在耳側後,他低聲道:“求你一件事。”

沈清歡不明所以,“……什麽?”

傅聞洲喉結微動,啄了啄她下巴,“讓我親你。”

“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要。”沈清歡抿了抿唇,

他們都結婚了,還能怎麽負責?

傅聞洲又‘蹭’地升起一股怨念,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想給他名分。

不僅和家裏那個斷不了,還要讓他做見不得光的情人。

傅聞洲表情冷冷,低頭在她修長的脖子上稍微用了點力,直到看見曖昧的紅痕,才滿意地輕笑,“這種事沒有七天無理由,不要也得要。”

沈清歡想罵人。

這什麽奸商派頭?

但很快,她就再也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從手背開始,微涼的唇一寸寸往上,沈清歡快要軟成一灘水,黏黏糊糊地陷在枕頭中。

剛剛還在浴室裏凍得發抖,這會熱意卻要將她吞噬。

她有些緊張,可能是一直看不清他的臉,手在空中虛虛地抓了兩下。

“跑什麽?”傅聞洲啞著嗓子,又把人扯了回來,似笑非笑,“驗貨還是親自上手的好。”

她咬著唇裝死,側麵大廈的剪影燈光和不遠處燈塔的暖黃打在一角,沈清歡費力地想睜開眼皮,挑起的那瞬,眼前隻剩五彩的光斑。

片刻,傅聞洲悶笑,“怎麽樣?還滿意嗎?”

沈清歡迷糊的思緒莫名冒出幾分興奮,隨口道:“回頭給你五星好評。”

傅聞洲眯了眯眼,聲音淡了幾分,“當我是男模?”

沈清歡肩膀輕顫,“……沒有。”

她被欺負得從嘴硬到每一個關節都發著軟,最後鬆口,“不是男模。”

傅聞洲側頭,兩人貼地僅剩一寸距離。

他聽見她嗚咽著開口,“是……老公。”

傅聞洲後背驀然一麻,隻停了幾秒,而後更凶地喂進一記深吻。

進去前,沈清歡忍不住揪著他頭發,學著他剛剛那句話,“你輕輕的。”

他忽然退開,薄唇一路往下,直到嘴角沾著瑩潤的水光,才低頭問,“現在可以了嗎?”

沈清歡徹底失神。

夜還很長,第三次開始時,她聲音欲哭不能,“你不是身體不好嗎?”

怎麽和預想中的實力不一樣。

這還是前世讓沈星冉寂寞難耐,被全網傳遍看男科的傅聞洲嗎?

“你對我誤解太多。”男人握著她的腰,挑著唇角低聲道:“剛剛那個稱呼再多叫幾句,接下來什麽姿勢都你說了算。”

……

翌日。

沈清歡醒來時,整個人像被敲開重新組裝了一遍。

有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自己隻是做了場夢,直到掀開被子,發現身上穿的旗袍變成了睡衣,床單也和昨天不一樣,甚至床頭還有幾個撕開的包裝袋沒扔時,微赧的緋色還是爬上了兩頰。

哪怕說的話沒一句記得,那種觸及靈魂深處的感覺,像是突然點亮了身上某處開關。

傅聞洲可能不是個好丈夫,但的確是個好床伴。

售前,售中,售後服務都很到位。

她神清氣爽地起床,手心抓著那幾個包裝袋往垃圾桶走去。

一打開,裏麵透明的橡膠狀物體再度提醒——

嗯,真的和傅聞洲做了。

連什麽樣都沒看清,自己簡直過分饑渴。

推開臥室門,外麵一個人都沒有。

她心裏竟隱隱生出幾分失落。

沈清歡趕緊跑進浴室洗了個臉,強迫自己冷靜。

不然她怕等會傅聞洲一進門,自己又忍不住要把他撲倒。

打開手機,鹿悠悠十幾條語音擠了進來。

“你也就是莫名其妙英年早婚,否則輪得到傅聞洲什麽事?”

“聽外麵營銷號說他那兒不行,算了,不碰也好,省得可憐了你這朵嬌花。”

……

“其他旗袍照片呢?多拍幾張看看,讓我見識下把錢一疊疊穿在身上的感覺[哇哇哇]。”

“人呢?”

“沈清歡,你被旗袍吃了嗎?”

……

“靠,不會是傅聞洲來了吧?”

“你丫的重色輕友!”

“朕的一線轉播呢,他到底長什麽樣啊?整個百度百科都搜不到照片的神秘男人,要是太醜你別勉強自己下嘴。”

沈清歡:“……”

她接了杯水,慢悠悠地靠在流理台上回道:“我剛醒。”

鹿悠悠憋了一晚上,發出尖叫,“十二點了我的姐,你是不是被做暈了?”

沈清歡沒忍住,被水猝不及防地嗆了口,“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

這也太尷尬了。

她平時實驗室裏的器材隨便搬,每年校運會任意參加次次第一,體力和耐力都是一絕,竟然在這方麵是個菜狗?

沈清歡那點好勝心酷酷瘋漲。

兩人閑扯了幾句,她看了眼時間,半小時了,傅聞洲還沒回來。

想了想,她換好衣服準備找人問問。

剛打開門,阿朗推著人恰好到了門口。

一夜酣歡,這還是兩人在昨晚後第一次清醒地麵對麵。

傅聞洲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放了一大堆紙袋,裏麵裝著各色早點,目光中多了絲意味不明的期盼。

他們的關係終於挑破,可以再進一步了。

沈清歡的關注點卻毫不相同,她匪夷所思,“早上是最適合複健的時候,怎麽坐輪椅了?”

傅聞洲凝著她,語氣莫名幽怨,“不是你說的,運動過量後需要一定的休息緩衝?”

渣女,她這是準備下床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