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故意錄音
深夜,葉聲聲好不容易哄睡了沈非宸,出了兒童房卻看見沈煜庭書房的燈還亮著。
葉聲聲眼珠一轉,輕手輕腳的走到自己的房間,翻騰了一陣,這才拿著一袋子新買的茶葉出來,泡了之後端進了書房。
“是不是最近公司有事要忙啊,煜庭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雖然工作挺重要的,那你自己的身體也要保重啊。”
一邊說著,一邊把茶放在了桌子上,又溫聲道:“這是我新來的安神茶,你快喝了去休息吧,晚上也能睡得好一些。”
沈煜庭聞言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帶了些溫和,把茶喝了之後,卻沒急著去睡覺,而是似笑非笑道:“公司最近是越來越不景氣了,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今晚可是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說不定能弄到足夠的錢,開啟新的項目,也就解決了公司的燃眉之急了。”
說到最後,沈煜庭話裏帶上了,一股難言的興奮,葉聲聲也是來了興趣,趕緊問道:“哦,你想到什麽辦法了,公司那邊不是自從丟了跟霍家的合作之後,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項目做嗎,這怎麽來的資金周轉啊?”
一邊說著,葉聲聲的手,一邊悄悄的伸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動了動,像是有些不敢自信的樣子。
沈煜庭也是冷笑一聲:“前段時間跟霍家的合作破裂,我還挺可惜的,如今獲嘉都自身難保了,我們不和他合作倒是成為一件好事了,至於資金卻還是要從霍家那邊拿過來的……”
葉聲聲一開始覺得沈煜庭不過是吹牛,聽他說卻覺得他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原來沈煜庭竟然是打算趁著這次霍家出事,直接去跟沐橙談判從她那裏再要一筆沈非宸的撫養費,就是算準了霍家現在是在風口浪尖,沐橙為了不再連累霍家的名聲,肯定會咬牙認識下這件事。
葉聲聲雖然也從來沒有停止過算計沐橙,可在她心裏沈煜庭這個人卻是有些傲氣的,跟自己有些區別,聽了他的一番言論還愣了好久。
“怎麽,你是覺得我這個主意不太好嗎?”
沈煜庭一句問話,才把葉聲聲叫回了神。
看著沈煜庭有些陰沉和不悅的臉色,葉聲聲臉上趕緊堆起了笑容,走到沈煜庭背後,一邊幫他按肩頸,一邊笑著道:“你做的事都是為了公司著想,自然沒什麽不好的,我是沒想到煜庭你竟然能這麽睿智,這才有些愣住了。”
沈煜庭隻要一想到,明天找沐橙談過之後,公司的危機就能迎刃而解,心情就好的很,此時聽了這樣言語的誇讚臉上的笑容便更盛了幾分。
葉聲聲看著他得意的樣子,眼珠子忍不住又轉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口袋。
葉聲聲語氣裏又有些小心翼翼道:“雖然媽媽給兒子撫養費天經地義,可是畢竟三年前你跟沐橙簽訂的離婚協議裏,並沒有規定這筆撫養費是多少錢,隻說是依照沐橙的收入,酌情給予啊。
已經簽好的協議,再有變更,恐怕不太好吧?現在雖然沐橙跟霍祁司關係挺好的,壞人都看著他們像一家人,可是她畢竟隻是霍家的保姆,對外還沒有什麽名分,恐怕也拿不出來這麽多錢啊。”
葉聲聲孫楊話說得小心翼翼,隨著話語給沈煜庭按摩的動作卻更重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之色。
她想著沈煜庭一向心高氣傲的,三年前沐橙不僅不辭而別,還幾乎是算計著他離了婚,他心裏肯定還對這件事情窩著火。
自己現在把這件事情提出來,還說了沐橙沒多久就跟別人成了一家人的話以沈煜庭的脾氣肯定忍不了,對沐橙的火氣肯定更大幾分,說話也會更難聽的。
果不其然,沈煜庭在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緊緊咬住了後槽牙。
“沐橙這個沒良心的,當年好端端的丟下年幼的兒子,就這樣非跟我離了婚不說,還連點撫養費都不肯出,簡直就不配當一個母親,甚至都不配當人了!”
說完,沈煜庭大喘了兩口氣,又端過那碗安神茶,喝了一口,才接著道:“之前她出了國,我找不到地方跟她算賬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好不容易她回國了,霍家這邊出了事就是老天爺都看不慣她這麽做,這筆撫養費,他給我也得給我,不給我也得給我。”
“否則我就學那個院長一樣,也來一出爆料,到時候霍家肯定更遭罵名,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徹底完了,沐橙可就真的連一點依靠都沒有了,我都要看看他怕不怕?!”
說到最後,沈煜庭眼底滿是狠戾之色。
葉聲聲雖然心跟著顫了顫,可想到自己的計劃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又附和著沈煜庭說了幾句。
等把他哄得心花怒放睡著了之後,葉聲聲輕手輕腳的出了沈煜庭的主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這才慢騰騰地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支錄音筆。
把聲音調好,葉聲聲就有些期待的把錄音放了出來,等發現剛才沈煜庭說的那些話,都被錄了下來之後,葉聲聲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染上了一絲光彩。
“本來,我還在想著沐橙一直對我嚴防死守的,根本沒有可乘之機,現在可真是天助我也呢,有了這個,我就不信沐橙她還能不信我!”
想到,一旦得到了沐橙的信任,自己就能接近霍甜甜,拿到自己想要的骨髓,葉聲聲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勝了兩分,這一晚都緊緊的抓著這支錄音筆。
第二天,中午,咖啡館裏。
沐橙聽完了葉聲聲拿過來的錄音之後,表情有些複雜,就這麽目光沉沉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後,才說:“你現在跟沈煜庭關係可非同一般,怎麽會想到向我揭發他的計劃,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就直說了吧。”
沐橙聽完錄音之後,心裏的確怒火衝天,簡直覺得沈煜庭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自己對他認知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