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得救了
說完這話,葉聲聲聲音陡然尖利了幾分,衝著那醫生道:“趕緊的,趁他們還沒有衝進來,趕緊把骨髓給我取了,那樣就算他們衝進來也無濟於事了。”
說到最後,葉聲聲聲音裏都染上了,一抹不顧一切的瘋狂。
醫生可被她這樣給嚇了一跳,慌慌錚錚地搖頭聲音都有些顫抖道:“不行的,去五水要很長的時間的,而且因為現在並沒有在醫院裏的那些保存技術,就算取了骨髓也得立刻用,否則就失效了,就算現在取了你也是用不了的…”
葉聲聲聽了這話,不禁恨得嘴唇都咬破了,惡狠狠的盯著霍甜甜,就像一匹已經被逼到懸崖的孤狼:“這次算你運氣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運氣這麽好…”
說完這話,葉聲聲就急急忙忙的走到了水族館一間偏僻一些的房間裏。
其實這個水族館,就是那個黑幫老大在國內拒絕人手的一處地方,水族館裏是還有機關,能夠直接出到外麵的。
那黑幫老大也直接說了,要是綁架中途出現了什麽意外,那就讓她直接離開,留下一部分人手混淆警察的視聽就可以了。
黑幫老大這次派來的這些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就算被警察抓住了,那也是他們運道到了,就算是,為了他們的家人,不在外麵受到黑幫老大的傷害,他們也絕對不會向警察供出一個字的。
葉聲聲想到黑幫老大跟他交代的這些,心裏就漸漸平靜了下來,剛想要按動機關從暗室離開,手卻直接被那醫生給拉住了。
葉聲聲不禁皺緊了眉頭,現在事情已經失敗了,她一看到這個醫生,心裏就一肚子火氣,剛想開口罵人,那醫生就先他一步開了口。
“我都是按照你的指示辦事的,不管是當年的事情還是現在這一次,現在出事了,你必須帶著我一起走,否則要是警察那邊問起來,我一定會把你給供出來的,不僅如此,我還會把你所有的秘密都給說出來,你要是不想跟我撕破臉,最好考慮清楚。”
自從看到葉聲聲的瘋狂行徑之後,醫生就知道這人現在已經是什麽道德都不顧的了。
為了,不被當成棄子醫生也是豁出去了,不管不顧的跟葉聲聲撕破了臉。
她很清楚,葉聲聲最在意的是什麽,也幫著葉聲聲處理了很多齷齪的事情。
她相信自己隻要這麽說了,葉聲聲肯定得投訴機器,不管怎樣都會把自己也給帶出去,
果然,在她說完這話之後,葉聲聲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最後咬著牙道:“你可別衝動,我帶上你就是了,反正之後我還是需要你治療的,當然,不可能就這麽拋下你,你放心吧!”
說完這話,葉聲聲就拉著醫生的手按動了機關,在按動機關的一瞬間,那原本結結實實的水泥牆壁,立刻就打開了,葉聲聲跟醫生都是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另一邊,那些當了外國雇傭兵的匪徒雖然厲害,但因為警察人多,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立刻就落了下風,很快就被包圍了。
混亂之中還有人想拿甜甜做人質,隻是那人還沒碰到甜甜,就被突然從後麵衝上來的霍祁司給踹翻在地。
沐橙也是會一些拳腳的,眼見著局麵已經基本被控製住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現在等不了了,趕緊著急忙慌的衝過來抱住了霍甜甜。
看到自己嬌養著長大的孩子,竟然被綁成了這個樣子,沐橙簡直心疼的要命,趕緊幫甜甜把塞在嘴裏的破布給拿開。
霍甜甜看到爹地跟媽咪都來救自己了,心裏頓時就有了安全感,重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是因為這孩子聲音確實哭啞了,哪怕此時也是用盡全力在哭,哭聲依舊沙啞而低沉。
沐橙的眼淚也不由自主被引了下來,更用力的抱著孩子,哽咽著道:“甜甜不怕了,沒事的,壞人都被警察叔叔給控製住了,爹地和媽咪現在就帶你回家。”
一邊說著,沐橙一邊輕輕拍撫著霍甜甜的後背,被這麽安撫了一通,霍甜甜心裏的害怕總算是消散了一些,哭聲也漸漸止住了。
隻是,她卻還是白著臉,皺著眉頭說道:“那些人壞,有兩個壞阿姨,還有那些人把甜甜給綁了起來,甜甜的手好痛啊。”
沐橙聽了這話更加心疼了,她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綁在霍甜甜身上的繩子,竟然還是用鐵絲纏繞著的。
而小丫頭的手腕,現在已經被那鐵絲給磨紅了。
沐橙再一次把那匪徒在心裏罵了無數遍,卻是超級忙慌的就要給甜甜解開。
但那些人為了防止霍甜甜有機會逃跑,記得是死結,沐橙忙活了好一會兒,卻發現根本解不開。
吔一咬牙,突然用盡全力一扯,就這麽把那鐵絲繩子給扯開了,但是五口也被鐵絲給劃傷了,滲出了血。
沐橙卻顧不得自己了,隻著急忙慌的上下打量甜甜,等發現他隻是手臂那裏有一點青紫,手腕處紅了一點沒有別的傷了,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邊,霍祁司你把那個僥幸差點逃脫的匪徒給製服了,就趕緊也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查看母女倆的情況。
看到甜甜沒事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霍祁司目光一凝立刻扯下自己的領帶,就幫沐橙纏住了傷口,還打了個結。
一邊打著結,還一邊溫聲道:“我還記得,咱們在國外的時候,有一次學校裏安排做手工,甜甜說我打的蝴蝶結難看,我還讓你好好教了我一下呢,現在可算進步多了吧。”
明明那次的事情已經很遙遠了,也跟這次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扯不上,可是霍祁司繼續叨叨地說起來,沐橙也就記起了,那時候在國外平靜的生活。
沐橙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也感覺手心那點刺痛,不算什麽了。
一家三口,就此脫險,上了在水族館外麵的救護車。
就這麽靠在救護車的椅子上,三人緊繃的心弦都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