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陳年舊事
沈海若吃痛掙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得意。
“你可得想清楚了,今天可是你辦慶功宴的日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關注著這場宴會呢,你要是在宴會上鬧出什麽事情來,那你就真的是如我所願身敗名裂了。”
話音落下,沈海若便神經質的嗬嗬,笑了起來。
沐橙被氣的渾身顫抖,在深呼吸了幾次之後卻還是鬆開了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我再問你一遍,這通知書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海若捋了捋自己的頭發也沒再藏著掖著,反而一臉得意的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幾年之前,沐橙去參加那舞蹈學院的考試是已經通過了的,但通知書被郵寄過來的時候,沐橙卻不在家裏,隻有他們兄妹在家。
當時沈海若看著這通知書,實在是熱的厲害,怎麽都想不明白,沐橙一個受了這麽大打擊,還生了孩子的家庭婦女,怎麽就能有這麽好的運氣,考上這麽好的學校。
這樣是真讓沐橙去讀了書,那她的學曆不就比沈海若高得多了嗎?
沈海若越想越不是滋味,當時就在沈煜庭巧撥了一通,又哭鬧了幾句,沈煜庭雖然當時麵色很是糾結,可最後卻還是把那份通知書給截留了下來。
說到這的時候,沈海若看向沐橙眼神更是**裸的嘲諷:“你都不知道,當時我隻是跟我哥說,你要是去了那個舞蹈學苑,聲聲想起你跟我哥的事情就會不高興我哥就二話沒說把你的通知書給截留了下來,甚至還叮囑我一定不能在你麵前露出任何破綻。”
一邊說著,沈海若一邊哈哈的笑了起來。
沐橙隻覺得那聲音尖銳的可怕,她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
當年到舞蹈學院發放通知的時候,沈煜庭對她的態度出奇的好,並沒有剛結婚,剛失去孩子的時候那般視若無睹。
甚至在她因為沒收到通知再一次傷心的時候,沈煜庭還出言安慰了,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冷嘲熱諷的。
沐橙當時還覺得暖心,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之後還能和諧相處這麽多年,還生下了兒子的原因。
就算這幾年,沐橙能感覺到沈煜庭變化了很多,想起當年那一段和緩的時光,也還是覺得這人本性不壞!
可到頭來,這一切原來都是因為沈煜庭做賊心虛嗎?
就因為他們兄妹倆的私心,針織害得他又蹉跎了幾年,若不是因緣巧合之下,恐怕就真的要放棄舞蹈夢想了。
沐橙越想心裏的火氣越旺,喉嚨口都像被火氣堵住了似的,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
沐橙再也控製不住走到了一邊彎腰幹嘔起來,沈海若見狀神色依舊沒有收斂,反而恨恨道:“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這世上本來是沒有一個人愛你的,你的人生早在幾年前不應該徹底陷在爛泥裏,憑什麽你現在卻能過得這麽風光!”
話音落下,沈海若便高高揚起了巴掌,想要趁著沐橙心神俱震的時候打她一頓。
結果巴掌還沒下去,卻是被霍祁司給牢牢抓住了手腕然後狠狠推開了。
霍祁司這一下是用盡了全部力氣的,神海若立刻就被推的一個踉蹌,腳一崴便摔坐在地上。
霍祁司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直接走到了沐橙身邊,溫柔地替她拍著後背,沐橙幹嘔的反應這才漸漸消失了。
然而想到自己那幾年過的日子,沐橙心裏卻是越來越委屈,就算再怎麽提醒自己不能在沈海若麵前流淚,不能讓這個害了自己的女人得意,她的眼淚還是不受控製的從眼角滑落。
沐橙回身緊緊抱住了霍祁司,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太惡心了,這幾個人太惡心了,他們憑什麽,那是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學校,我夢中都想去的學校啊……”
霍祁司聽著這近乎破碎的聲音,心中頓時放出一股疼痛之感,閉了閉眼就說道:“我知道,我都聽到了,別哭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他們自己做錯了事情,就得為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霍祁司便眼神毫無波瀾的看向了沈海若。
沈海若原本還十分淩厲的氣勢,在麵對這個沒什麽意味的眼神時,卻陡然軟了下來。
她咬著牙說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都已經過了追訴期了,你還能那我跟我哥怎麽樣,你別以為你比我們有錢一點,你就能無法無天,手眼通天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挺了挺胸脯重新給自己壯起聲勢。
霍祁司看著她這樣卻隻覺得可笑:“你以為過了追訴期了,旁人就拿你沒辦法了,這也是你竟然敢給沐橙說明當年真相的原因吧,可惜你得意之下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為當年的事情追悔莫及,不一定需要用到法律!”
話音落下,霍祁司就在沈海若有些驚恐的目光中,拿出了手機,直接便聯係到了國際舞蹈協會的總代理珍妮弗。
霍祁司聲音低沉:“我不管你們這個舞蹈學會私底下的暗箱操作到底是怎麽樣的,可是你們這邊有一個理事現在竟然敢公然反駁維納斯比賽的公平性,你們不覺得你們太可笑了嗎?”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這個叫沈海若的理事,根本就連一點舞蹈基礎都沒有,不過是靠錢弄的假的資格罷了,你們仔細查一查,這其中究竟有沒有內幕。要是真的有內幕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怎麽處理的。”
珍妮弗:“……”
珍妮弗那邊還下意識的要解釋什麽,卻直接被霍祁司給無視掉了。
霍祁司冷聲道:“你們要是查不明白的話,我會派人去給你們查明白的,我相信你們不會希望我插手,你們想清楚吧!”
說完這話,霍祁司就掛斷了電話,攬著沐橙的肩膀就要回到宴會廳裏。
沈海若聽到他們遠去的腳步聲,這才回過了神來,咬牙切齒的怒吼道:“霍祁司你不過就是手裏有點錢罷了,你憑什麽撤銷我理事的位置,你們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