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倆明天官宣結婚我都不意外
孟霖川從醫藥箱裏翻找出藥膏和紗布。
他小心翼翼地卷起司棠的褲腿,脫下了她的鞋子。
白皙的肌膚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顯得格外刺眼。
從腳後跟到小腳趾,到大拇指,腳底,都是傷痕累累……
孟霖川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棠姐之前沒有自己處理過嗎?”
“昨天回來之後有進行消毒,也上了藥……”司棠解釋著,“但是可能因為走了路,所以又磨到了。”
孟霖川的眉頭輕輕皺起,他小心地幫司棠把傷口消毒,又將藥膏塗抹在司棠的每一處傷口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可就算如此,棉簽觸碰到了傷口,司棠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疼嗎?”孟霖川抬起頭,擔憂地看著她,“要不我再輕一點?”
司棠搖了搖頭:“還好,再輕一點,怕不是藥膏都接觸不到傷口了。”
“那棠姐你在忍一忍。”孟霖川也很心疼,但也不得不繼續幫她塗抹藥膏。
確定每一處傷口都處理完成之後,孟霖川又用紗布仔細地包紮了起來。
等他包紮完,司棠的腳已經腫得像個大白饅頭。
司棠看著自己被包得嚴嚴實的腳,哭笑不得:“你這樣,讓我怎麽走路?”
孟霖川抬起頭,眉眼中多了幾分笑意:“不用你走路,你想去哪兒,我抱你去,不然傷口又被磨到了怎麽辦?”
“反正……”他又輕咳了一聲,“我也很享受照顧棠姐的感覺。”
司棠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那我要去上廁所呢?”
孟霖川的臉上沒有一絲遲疑,語氣認真:“那我也抱你去。”
司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孟霖川實在是小題大做:“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真的不用這麽誇張。”
孟霖川看著她終於露出了笑容,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語氣溫柔:“聽話,絕對不能亂動。”
司棠因為他的動作,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
她趕緊轉移了話題:“我知道了……要不我們聊點別的?”
孟霖川自然是願意聽她的,於是想了想,拋出了一個問題:“棠姐,對於司家,你現在是個什麽打算?”
司棠的眼神暗淡下來,但是語氣仍然平靜:“雖然沒有明麵上和他們斷絕關係,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她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心裏還是隱隱作痛:“畢竟昨天鬧得的確有些厲害。”
孟霖川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心疼不已。
“就算司家因此蒙受巨大的經濟損失也無所謂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司棠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決絕:“就算他們真的這樣,那也隻能怪他們自己太沒用。”
孟霖川點了點頭,表示了解:“我明白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控訴:“不過,棠姐,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兒。”
司棠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你應該在離開司家的第一時間就給我打電話,”孟霖川語氣認真,“不然怎麽輪得到陸斯銘那家夥獻殷勤?”
提到陸斯銘,司棠有些哭笑不得。
“陸斯銘是顧煜白叫來的,不是他自己主動來的。”她解釋道。
孟霖川還是覺得司棠過於天真了。
陸斯銘那司馬昭之心,簡直是路人皆知,也就隻有司棠還覺得陸斯銘是受人之托。
不過孟霖川覺得也好,這樣司棠根本不知道陸斯銘的心思,那陸斯銘就算在司棠麵前開屏,司棠也隻會覺得他臭美。
孟霖川想想又高興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地向上翹起,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不過他還是不忘叮囑:“但是棠姐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司棠的心裏有些暖暖的:“好,我知道了。”
司棠因為有工作要做,她讓孟霖川自便,打開電腦就開始忙碌。
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屏幕的光映照在她專注的臉上。
孟霖川則坐在她旁邊,盯著她看了半晌,在她抬頭的瞬間,打開劇本看了起來。
看了半個多小時的劇本,他又有些累了,幹脆就拿出手機搜索娛樂新聞。
不過在看到一個帖子的時候,他立刻就點了推薦給好友,特地發給了司棠。
“棠姐,你看這個。”孟霖川敲了敲自己的手機,語氣裏帶著一絲揶揄。
司棠聽到手機的提示音,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因為這個帖子是娛樂圈一個著名的狗仔寫的,標題就是《著名女星蘇月瑾與顧氏集團總裁深夜相會醫院,疑似打胎》。
她抬頭看著孟霖川,有些無語:“你發這個給我幹什麽?我又不感興趣。”
孟霖川聳了聳肩,一臉無辜:“調節心情啊。”
司棠把手機放回桌上,語氣冷淡:“看這兩人的消息,我怕我心情會直接變差。”
孟霖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不會是真的打胎吧?”
司棠冷笑一聲:“據說是闌尾炎……但誰知道呢。”
她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疲憊。
“別關心這些無用的消息和無關的人了。”司棠語氣有些不耐。
孟霖川見她似乎真的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便識趣地閉上了嘴,重新拿起劇本看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孟霖川點開推送,神情微妙。
他把手機遞給司棠:“棠姐,蘇月瑾回應了。”
司棠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蘇月瑾的聲明,解釋昨晚是突發急性胃炎,顧煜白才送她去醫院,希望網友不要胡亂猜測。
她輕嗤一聲,將手機扔回桌上,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還真是身嬌體軟。”
不過她怎麽記得顧煜白跟她說的是急性闌尾炎?
所以這兩人不會真的去打胎的,結果沒有對好口供吧?
司棠對這兩個人滿是惡意地揣測著。
孟霖川看著司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通篇隻解釋了她不是去打胎的,其他的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司棠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慵懶:“他倆明天官宣結婚我都不意外。”
“不會吧?”孟霖川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他們四年都沒結婚,怎麽會突然在這個時候結婚?”
司棠神色淡淡,語氣裏透著一絲疲憊:“誰知道呢,也許是好事將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