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命令她回頭?她和影帝官宣啦!

第72章 可我還沒認

管家不敢怠慢,立刻去執行命令。

不一會兒,所有的傭人都戰戰兢兢地站在客廳裏,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顧煜白掃視了一圈,眼神冰冷,如同利刃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誰在舟舟麵前胡說八道了?”他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威懾力。

傭人們麵麵相覷,沒有人敢站出來。

顧舟舟怯生生地指著一個穿著藍色製服的傭人,小聲說道:“是……是她……”

被指認的傭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著求饒道:“顧先生,我錯了!我……我隻是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

顧煜白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動容。

“王叔,把她趕出去!”他的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王叔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讓人將哭喊求饒的李阿姨拖了出去。

顧煜白又警告了其他的傭人。

“如果再讓我聽到誰在舟舟麵前亂嚼舌根,就別怪我不客氣!”他的語氣森寒,讓人不寒而栗。

其他傭人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處理了這件事,顧煜白才牽著顧舟舟回到了房間,哄著他睡覺。

他坐在床邊,溫和地幫顧舟舟蓋好被子。

“舟舟,以後不要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知道嗎?”

顧舟舟點了點頭,卻又突然開口詢問:“爸爸,你什麽時候和蘇阿姨結婚?”

顧煜白愣了一下,目光沉了沉:“爸爸不會和蘇阿姨結婚。”

“為什麽?”顧舟舟不解地問道。

顧煜白反問道:“舟舟難道不想要自己的媽媽嗎?”

顧舟舟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可是……可是是她先不要我的……”

顧煜白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一陣刺痛。

他不知道要怎麽跟顧舟舟解釋兩人之間的矛盾。

他隻能輕輕地撫摸著顧舟舟的頭發,聲音放軟了一些:“舟舟,你要記住,司棠永遠都是你的媽媽。”

他哄著顧舟舟睡著後,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顧煜白就又去了司棠家裏。

他似乎篤定了司棠不會輕易改變主意,所以幹脆守株待兔。

司棠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麽異樣,仿佛之前的脆弱隻是一場幻覺。

她腳上雖然還有傷,但是走路已經沒太大的問題了,就準備去上班了。

畢竟這假也不能一直請吧!

隻是下樓看到顧煜白和那輛可惡的邁巴赫,司棠都氣笑了。

“你怎麽又來了?”她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顧煜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語氣帶著質問:“昨天孟霖川都來做了什麽?”

司棠覺得好笑,“請問,這關你什麽事?”

“你的事不關我的事,就關他的事是吧?”顧煜白的臉色並不好看,語氣裏也滿是醋意。

司棠翻了個白眼:“顧煜白,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可我還沒認。”顧煜白語氣強硬。

“你不認有什麽用?我們國家的法律認,”司棠懶得跟他廢話,“請你讓讓,我要去上班了。”

她撇開顧煜白就打算離開,顧煜白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

司棠用力甩開他的手,“不用!”

“你想讓你腳上的傷更嚴重嗎?”顧煜白語氣多了幾分凝重。

司棠冷笑:“你少假惺惺的。”

“你沒必要跟我賭氣讓自己身體難受。”顧煜白語氣軟了下來。

“你還不明白嗎?”司棠直視著他的眼睛,“是我不想跟你有太多接觸。”

顧煜白沉默了一瞬,然後問道:“是不是因為我跟蘇月瑾的緋聞?”

司棠笑了,笑容裏滿是嘲諷:“你們那是緋聞嗎?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

“不過你和蘇月瑾,和任何人的任何事,跟我都沒有關係。”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我要去上班了。”

說完她也不等顧煜白的反應,直接從他麵前走了過去。

顧煜白卻是直接跟在她身後,語氣淡淡:“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是一個不會輕易放棄的人。”

司棠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是啊,所以哪怕蘇月瑾去國外三年,你不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她嗎?”

顧煜白被她的話噎住了,好一會才開口,“我以前跟你說過,那是因為蘇月瑾救過我。”

司棠點了點頭,“你可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

她語氣中充滿了諷刺,顧煜白當然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但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隻能沉默地跟著司棠往小區外走。

司棠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但是因為腳上的傷害走不快,隻能在心裏臭罵顧煜白。

顧煜白見她不說話,也沒有說什麽。

他微微垂著頭,目光落在司棠略顯單薄的背影上,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

他知道司棠還在生氣,可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解釋他和蘇月瑾之間真的沒什麽?

可解釋有用嗎?

司棠根本就不相信。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相信。

等到司棠小區門口等出租車的時候,顧煜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其實你什麽都知道,你知道我跟蘇月瑾什麽都沒有……你隻是心裏咽不下這口氣而已。”

司棠聽到這話,氣得笑了出來,“是是是,你說得沒錯。”

她語氣裏滿是嘲諷,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顧煜白。

正好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

司棠想也沒想,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當著顧煜白的麵,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像是甩掉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那一聲“砰”在顧煜白聽來,像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看著出租車絕塵而去,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覺得司棠這種拒絕交流的態度,才是兩人之間和解的最大阻礙。

司棠對他的誤解就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將他隔絕在外。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第一次感覺如此無力。

以前,他總覺得隻要自己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可現在,他卻連跟司棠好好說句話都做不到。

他用力地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

司棠坐在出租車上,靠在後座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起伏的情緒。

明明已經做出了決定,可心裏還是隱隱作痛。

出租車一路疾馳,將她帶離了那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到了公司,司棠強打起精神,走進了辦公室。

“哎?你腳怎麽了?”譚茵一眼就看到了司棠走路姿勢不太對勁。

司棠這才想起自己腳上的傷,她下意識地想掩飾,“沒事,不小心扭了一下。”

“扭了一下?扭成這樣?”譚茵一臉的不相信,“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