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別虐了,少夫人已簽字離婚

第164章 她是妖女

宋嘉禾完全就是縮小版的傅熹年,冷靜淡漠,處事不驚。

他看著傅熹年,好一會才開口,“爸爸?”

那不確定的語調,讓傅熹年微微挑眉,宋嘉禾的眉毛也跟著一挑,一大一小,臉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顧尚帶著人趕來時,傅熹年還在和小家夥對視。

“傅總?”

“別廢話,幹活。”傅熹年吩咐一聲,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顧尚示意一眼身後的人,立刻有人提著不大的箱子上前,拉過小家夥的胳膊,把袖子一挽,拿出抽血的工具,開始抽血。

傅熹年也被抽了一管血,一大一小的血會被直接送去鑒定機構做親子鑒定。

小家夥的小手拿著根棉簽,按壓著自己白白胖胖的小手臂,他坐在傅熹年的對麵,與這位很冷的爸爸四目相對。

“我看過你的照片。”小家夥打破沉默。

傅熹年慵懶地掀眸看著他,單從樣貌上,小東西長得很像他,不過還是做一下親子鑒定比較保險,免得宋南枝整個假的來,又給他來一出意想不到的驚喜。

親子鑒定加急,第二天一早就拿到了鑒定書。

顧尚把鑒定書交到傅熹年手上,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了確認親生四個大紅字。

傅南橋抱著大孫子湊過來,看了眼結果,白了傅熹年一眼,“就這小模樣,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有什麽好驗的。”

他一看見宋嘉禾就敢打包票,這孩子一定是他傅家的種。

傅熹年沒有理會他,單手將宋嘉禾接過來,二話不說,把小家夥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他在老宅住了一晚上,聽到傅南橋抱怨,說宋南枝要來接孩子,但是電話聯係不上。

沒人比他更清楚宋南枝不接電話的原因。

“你真是我爸爸嗎?”小家夥被塞進車裏後,黑亮的眼睛盯住坐在他身邊的傅熹年。

“是。”

聽到肯定的答複,小家夥立馬抱住他的手臂,“爸爸能不能別送我回媽媽那裏了?”

“不喜歡媽媽?”

“不喜歡。”

宋南枝經常打他,自他有記憶以來那個女人就在教他規矩,不許他這樣,不許他那樣,不聽話就又掐又打。

他身上很多宋南枝掐出來的青紫,屁股也經常被打腫。

他討厭媽媽。

聽到媽媽說要帶他找爸爸那一刻,他就決定要抱緊爸爸的大腿,他不要再回那個凶巴巴的女人身邊。

傅熹年起初沒把小孩子的話當回事,他把宋嘉禾帶回盛唐府,讓薑阿姨和陳阿姨照看,忙完工作回來,晚上給小家夥洗澡時,衣服一脫,他才發現嘉禾身上有很多淤青。

腰上,背上,還有屁股上。

就那麽大點的人,身上的淤青能數出十幾處。

傅熹年心尖漫過一股疼,給小家夥洗完澡,用浴巾裹著抱在懷裏。

“那個女人是不是經常打你?”

小家夥眼眸中一下子凝上水霧,“她是妖女。”

傅熹年能感覺出來,宋嘉禾年紀不大,但是心智比年齡要大很多。

“那以後不回妖女身邊了,跟著爸爸生活,你願意嗎?”

“爸爸會打我嗎?”

傅熹年聽得心酸,“不會。”

“那我跟著爸爸。”

小家夥的手臂摟到他脖子上,與第一次見麵時的警覺和淡定不同,很依賴地趴在他肩上。

他抱著人到**,任由小家夥八爪魚似的扒在他身上,一晚上在他懷裏酣睡。

——

他抱著兒子在**睡得香甜安穩,沈知瑤卻把自己偽裝得如同特務一般,守在宋家大宅外麵的昏暗角落處。

她已經在這裏蹲守一整天,從白天到黑夜,始終沒看到過宋南枝的身影,倒是看見宋彥儒帶著懷孕的老婆回來。

夫妻二人這麽晚了還沒離開,像是要在這裏住下。

她知道宋彥儒婚後就和妻子住在盛唐府,宋南枝回來以後不可能住那邊,隻可能回宋家,所以她來這裏蹲人。

她太想見見孩子了。

……

“瑤瑤,醒醒。”

迷迷糊糊間,有人在喊她,肩膀也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推著。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在灌木叢後睡著了,叫她的人是宋彥儒。

“昨晚就看見你鬼鬼祟祟躲在這裏,沒想到你一直沒走,還睡在這裏。”宋彥儒一如往常的溫潤如玉。

他扶她起來,見她衣服褲子上沾了灰,彎腰想幫她撣幹淨,被她推開了手。

“不用你假心假意的關心。”

她表現很冷淡。

宋彥儒絲毫不惱怒,反而衝她溫和一笑,“瑤瑤,很久不見了,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聊聊?”

沈知瑤想拒絕,可她又想通過宋彥儒,見一見宋南枝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於是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男人帶她上了車,載著她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點了她喜歡吃的。

“守在我家外麵想幹什麽?”宋彥儒問。

“想見孩子。”

“什麽孩子?”

“別裝傻,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宋彥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你不說清楚,我真不太懂你在講什麽。”

“宋南枝帶回來的那個孩子。”

“她帶回來的孩子跟你有什麽關係?哦,那孩子是熹年的,她給熹年生了個兒子,可這跟你沒關係吧?你和熹年三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不等沈知瑤反駁,男人繼續說下去,“這三年來熹年對你不聞不問,你那麽辛苦在超市工作,他都不管你,可見他早就把你忘了,傅董已經放了話,很快就會把南枝和熹年的婚事提上日程,我勸你死心,不如跟了我。”

沈知瑤氣得渾身發抖,“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都結婚了,讓我跟你?”

“我的身份擺在那裏,結婚生子是必然,但你跟了我,經濟方麵我絕不會虧待你,隻要你想要……”

‘嘩啦——’一聲。

一整碗豆漿潑在他臉上。

沈知瑤怒不可遏,“宋彥儒,原來你這麽卑鄙,你妻子挺著大肚子,你卻想包養我,以前真是我看走了眼,以為你是什麽正人君子。”

宋彥儒忍著怒意,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臉上的豆漿。

剛把汙漬擦幹淨,一碗粥又從他頭頂倒了下來。

是沈知瑤喜歡的紅豆粥,一口沒喝,全倒在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