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世界的那些女性

第二章 追求完美境地

第一節強大的自尊

他始終如一的寵愛和鼓勵,幫助教育她成為英國統帥。如果年齡最近的同胞差7歲以上,此人就會幾乎被當作長子女,因為她得到重視並有不同尋常的高期望施加其上。長子具備努力追求完美境地的巨大壓力,長女也如此。這一原理在琳達·沃切納身上同樣存在,她與瑪格麗特·撒切爾一樣是二女兒,她的姐姐年長18歲,使琳達能像獨生子女似地被撫育,她也像瑪格麗特似地被寵愛,這看來已成為偉大的創造人才發展的關鍵因素。獨生子女並不如獨生養育來得重要,然而,早期的環境影響傾向於刻下“獨生子女”性格的不可磨滅印記,使長子或家中最重要的孩子有著強大的自尊。隻有一位婦女幻想家是獨生子女(桑普拉·溫弗雷),即使是她也有兩個異母姐妹,她隻與她們一起生活了極短的時間。她們對她的成長不起影響。

另五位是頭胎或長女(艾恩·蘭達,簡·芳達,麗莎·克萊伯恩,麥當娜和莉蓮·弗農),還有五位因為有年齡相差極大的兄妹,被當作長子女撫育(瑪麗·凱·阿什、哥達·梅、格洛麗亞·斯坦內姆、瑪麗亞·卡拉斯和琳達·沃切納),隻有瑪格朋特·撒切爾和艾斯蒂·勞達在家中不是以顯著地位人物被養育,撒切爾是家中“特別兒”,艾斯蒂·勞達是小女,得到叔叔的寵愛,他成為她的榜樣和良師,他給予她通常由父親提供的特別注意和特權。十三人中十一位在家中有優先地位,但所有人都在各自家庭單元裏是中心人物。由表3可知,瑪麗亞·卡拉斯是在唯一的哥哥去世後不久出生的,這對於她的培養起著重大影響。因為不是男孩,母親甚至拒絕看她一眼和抱她,根據她教父和父親的敘述,這種經曆對她產生了持久的影響。哥達·梅的父母在生她的姐姐之後失去了五個兒子,直至她的出生,因而對她傾注了極大的愛和關注,因而取名為哥迪亞,哥達的姐姐莎娜比她大10歲,充當了母親角色,遠勝於姐姐身份。

十三位中有十一位婦女受父母寵愛,像成人般地被對待,任其無拘無束,事實上像獨生子女般地長大,這樹立了她們強烈的自尊和自我滿足,撒切爾和勞達則從良師和其他內在激發的源泉中獲取強烈的自尊,她們都被寵幸的父母所溺愛,這是一個她們與其他男性天才共同享有的特性。父母們讓她們感到自己是非同尋常的,並充分相信這會成為一個自我實現預言暢行的牌照。童年遷居眾多事實表明,早期的遷居與大多數創造行為、創業精神和革新努力的偉大成就極其相關。加利弗尼亞大學伯克萊分校對創造行為者作了三十多年的研究發現,建築家們往往在早年有頻繁的遷移經曆,對男性企業家的研究也顯示早年頻繁遷居生活定勢著偉大成就,阿爾伯特·愛因斯坦1歲時就有遷移行為,12歲前遷移達三次多,其中包括一次跨國遷移;托馬斯·愛迪生早年簡直是個流浪者,11歲時實際上工作在火車上;派伯拉·畢加索在少年時代前也生活於不同城市。凱瑟琳大帝14歲時以小孩身份跟隨父親移居俄國;瑪格麗特·米德高中前曾住過60個不同的房子,她常常一旦住進便以此為家,這種早年變遷決定她擁有不同尋常的應變能力和獨立精神。她以年輕科學家身份毫不遲疑單槍匹馬闖入薩摩亞群島和新幾內亞叢林——不是任何基於環境安全性考慮的人所能做到的,沒有早年隨父母流浪般遷移活動所造就而成的非凡的獨立品格,則不會有她開拓性研究的輝煌成就,她視那種獨立為成功之本。在自傳小說《冬天黑豆》中她描述自己:“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任何房子,任何時候處處為家,品嚐任何不同的食物,學習任何需要的語言,對陌生的新天他毫不畏懼。”

特蕾莎嬤嬤孩子時隨父親旅行參觀了教堂,這幫助她定勢從事布道事業,少年時她報名赴愛爾蘭和印度培訓。兒童時代的遷居教會這些年輕要人的生存本能,尤其是麵對嶄新而未知的環境時。其中五位女性(卡拉斯,克萊伯恩,梅·蘭達和弗農)事實上有不同的出生國和成長國,這意味著她們極小時便麵對一種新的文化、語言環境和新的朋友和學校,這成為未來創業者、創造者和革新派極好的鍛煉機會,因為她們要不斷探索新世界,這種經曆培植了孩子的應變能力,以及韌性和自我滿足,這些女性童年時便遭遇到成年突破玻璃天窗般的境遇。奧普拉是這種早年遷居生涯的典範,她進了在米爾沃基和那什維爾的十幾所學校,高中前她五次往返於密西西比,米爾沃基和那什維爾。瑪麗亞·卡拉斯受孕於西臘而出生在美國,八年級前在紐約城遷移達九次,14歲時又隨母親和姐姐返遷口希臘。格洛麗亞·斯坦內姆幾乎是跟隨推銷員的父親,以一種吉普賽人似的生活方式走遍美國,她的漂泊不定使她在13歲之前從沒有在任何學校呆滿1個月。

簡·芳達跟隨她演員父親享利·芳達的片約合同多年生活於大西洋兩岸,她最終進了一係列寄宿製學校,這與她的現任丈夫泰德·特納早年遷居生活不同,他年輕時是進一係列軍事院校。表4童年和成年時的遷居情況人名出生地長大地成長工作地瑪麗·凱·阿什得克薩斯州的豪斯頓豪斯頓得克薩斯州的達拉斯瑪麗亞·卡拉斯紐約市希臘雅典西歐凱瑟琳大帝德國斯坦丁德國和俄羅斯俄羅斯麗莎·克萊伯恩布魯塞爾布魯塞爾和新奧爾良紐約市簡·芳達紐約市洛杉磯,紐約,康涅狄克紐約,巴黎,洛杉磯艾斯蒂·勞達紐約市米爾沃基和紐約紐約市麥當娜密歇根的貝城底特律紐約市和好萊塢瑪格麗特·米德賓州菲利達菲爾賓夕法尼亞州遠東/紐約市哥達·梅俄羅斯的基輔市米爾沃基以色列特拉維夫艾恩·蘭達俄羅斯彼得堡市列寧格勒市紐約市和好萊塢格·斯坦內姆俄亥俄州特拉多加州俄州和華州紐約市特蕾莎嬤嬤南斯拉夫斯考伯基斯考伯基愛爾蘭和印度瑪·撒切爾英國倫敦倫敦倫敦莉蓮·弗農德國萊伯西格紐約州蒙得弗農紐約市琳達·沃切納紐約市紐約市紐約市,豪斯頓,加利福尼亞奧普拉·溫弗雷密州考斯休斯考米爾沃基那什維拉巴爾的摩和芝加哥我們7個著名的女主人公(見表4)在成年前生活於不同國度,其中五人在不同大陸間遷移--從歐洲到美洲或從美洲到歐洲。

哥達·梅可獲得陸際跳躍的金獎,她在8歲時從俄羅斯遷到威斯康辛州的米爾沃基,14歲時隨姐姐到丹佛,22歲到以色列,30歲又回美國生活了兩年,然後赴莫斯科當大使。十三位婦女中隻有瑪格麗特·撒切爾、瑪麗·凱·阿什和琳達·沃切納是出生和長大於同一城市,其他一些婦女則是更換學校,變動城市,有時是踏入一種嶄新的文化環境。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曾就讀於俄亥俄州的特拉多,紐約城和華盛頓地區,大學時曾到瑞士做了一年的交流學生,接著是獲得赴印度學習一年的獎學金。

看來所有這些早年遷居經曆對創造活動、創業精神和革新之類的偉大成就獲得都極其重要。父親的職業父親的職業是偉大創造型幻想家另一個重要的因素。正如我所說過的,有一位自謀其生的父親會給這些孩子鑄進一種信念:能憑借組織化公司力量之外的條件,在世上發揮功效。顯示於這些年輕人的是:在公司主體之外,有眾多的職業機會能實現自我依賴。有5/9的父親認為創業和政治生涯乏味而充滿風險,而書中的這些婦女因為其父親的自謀其生從沒有這種保守想法,她們從未曾見過父親的依賴性姿態,得趕著時間到所謂的公司去上班。表5父親的職業瑪麗·凱·阿什父親殘疾,母親(護士)擁有並經營著一家餐館瑪麗亞·卡拉斯在雅典擁有一家藥房,隨後是在曼哈頓(企業家)簡·芳達演員(享利·芳達)哥達·梅木匠,在米爾沃基經營雜貨店艾恩·蘭達擁有藥房,直至俄國革命。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擁有俄亥俄遊樂場,同時是位全美古董商和經紀人。

瑪格麗特·撒切爾雜貨店主/經營者,墨守成規的大臣和格蘭漢姆市長莉蓮·弗農德國工業家,服裝製造商和推銷商琳達·沃切納紐約皮毛推銷員奧普拉·溫弗雷擁有理發店和零售店,教堂執事其他職業麗莎·克萊伯恩被驅逐的銀行家麥當娜自動化工程師由表5可以看到,除了麥當娜和麗莎·克萊伯恩,這些婦女都有位自謀其生的父親;從克萊伯恩來看,父親是個富裕的被驅逐出境的銀行家,也不用趕著鍾點上班。十三位婦女中有十一位的父親是自己經濟命運的主宰,用不著依賴別人維持生計,“公司”或“組織”不是成年職業生涯的唯一抉擇,她們自謀其生的父親看來已將高度的不確定承受能力注入了她們心田,獨立和自我確定便是她們源自於那經濟性獨立的父親的兩個品格。

由於父親對偉大的女幻想家起主導影響(見下一部分),他們的職業生涯和工作觀念成為創造型婦女幻想家性格構築的關鍵因素,看來這在早年就教育著這些女性不必依賴別人求生存,以自己的方法謀生便可。格洛麗亞·斯坦內姆常說起,她從四處漂泊的父親那兒學到了熱愛自由,她引用他的格言:“我的辦公室是我的帽子”,顯示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受約定俗成的束縛。父親對斯坦內姆影響極大,他一生避免任何固定的工作或個人取向,她則在回絕許多誘人的固定職位機會時度過了幾年放任自由的生活,這種行為方式完全建立在她向往自由的需求上,而這又是從父親的自由和獨立觀念中得到的。表5顯示,十三位女性中有九位的父親是企業主、演員或自雇型的銷售代理,父親的獨立精神導致這些婦女從事自行控製、自主命運的職業。父親的決定性影響父親對大多數創造型婦女起重大影響,至少根據此書研究是如此。在《女經理們》中,海涅根和約迪姆研究了25位女經理,發現她們或是獨生子女或是長女,每位都與父親有種親近關係,甚至不在身旁時,父親對她們也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簡·芳達花費了大量精力試圖博得冷漠孤僻的父親的愛,根據她接受《女士》雜誌采訪時的說法:“對我唯一至深的影響是我的父親”,芳達的自傳作者引用她的話:“我畏懼我的父親”。(戴維森,1990),她告訴新聞界:“生活在一座國家雕塑的陰影之下的滋味真不好受,”並聲稱孩提時代,她希凱瑟琳·赫本能做她的母親,因為她相信母親喜歡的是哥哥彼得。像芳達一樣,麥當娜幾乎具有同樣的對父親的無限崇拜,或是“戀父情結”,年輕時花許多功夫用於博得父親的愛和喜歡,她說:“我的父親非常強壯,他是我的榜樣。”凱瑟琳大帝也把父親當偶象崇拜,她說:“父親認為我是天使”,她為他的心不在焉而發狂,期盼著他的認可,渴望他的喜歡和鍾愛。

就像所有這些婦女反複玩弄的主題。精神醫療學家珍妮·米涅根(《父女之舞》,1993)說:“婦女與爸爸——而不是媽媽——的關係可能對她的生活影響最大……因為父親是女兒所愛的第一位男人。”這一發現,由這十三位婦女幻想家的情形得以證實。瑪格麗特·米德說:“是我的父親決定了我在這世上的位置”,瑪格麗特·撒切爾則說:“我的一切歸功於父親”,瑪麗亞·卡拉斯更直截了當:“我鍾情於父親……我孩子時是他的鍾愛……也可能是永遠。”艾恩·蘭達的父親希望成為作家,她在這方麵模仿他。她崇拜他,並在9歲時決定以寫作為生,艾恩·蘭達對母親有反感,說:“我很不喜歡她。”格洛麗亞·斯坦內姆說:“和父親在一起比和母親在一起感覺安全多了。”奧普拉·溫弗雷將所有成功歸功於父親,她說:“當父親帶走我,便改變了我的生活軌跡,他拯救了我。”甚至艾斯蒂·勞達也受著父親般人物的影響,那便是她的叔叔約翰,將她引入了護膚品世界,正是他影響她畢業致力於化妝品事業。從男性創造天才中則發現是母親在他們的生活中起決策定性影響,通過告訴他們是不凡的來激發他們成為偉人。

女幻想家的情形則相反。隻有幾位婦女沒有得助父親的鼎力相助,她們是瑪麗·凱·阿什,麗莎·克萊伯恩和琳達·沃切納。阿什的父親是殘廢,她小孩時不得不放棄玩耍而去照料他,但她幾乎沒有提到他對她的影響。麗莎·克萊伯恩提到父親教會她設計工作中區分形式和功能的能力。琳達·沃切納說起她的老父讓她自由去探索和追求。毫無疑義,父親們對這些婦女起主導影響,這些男人對於培植婦女偉大的創新成就起關鍵的作用。早年成員關係和創造力根據多拉西·肯特和托尼·本涅《掌權的婦女》(1992)書中所說“兄弟姐妹經曆對‘女強人’和婦女領袖的發展很關鍵,這兩位心理學家研究了美國政治家丹尼爾·法因斯坦和芭芭拉·鮑克斯等發現,婦女政治家有著有助於她們成功的童年;許多其他有關成功女性的研究發現,早年家庭成員關係對最終成功的關鍵性,讓孩子探索和犯錯,對他們成為創造性的成人很重要;像成人似地以成熟方式對待他們同樣能引導出成年人的眼光。”創造天才是早期家庭教育的附製品。莫紮特在4歲時被鼓勵開始作曲,並自很小時便知道自己的命運;畢加索在不會講話時便會畫畫,他開口說的第一個詞是“Piz”,要鉛筆畫畫。這種早熟的事實在羅斯蒙德·哈丁的《靈感分析》中得以證實:“技術性技巧建自於童年時期,未來詩人孩提時便塗抹詩句,未來藝術家剛學會拿筆便能畫畫”。凱瑟琳大帝,瑪格麗特·米德和特蕾莎嬤嬤都很小起便認識自己的目標,她們明白生活注定要達到偉大境地,自年輕時便開始準備。凱瑟琳少女時,俄國駐英國大使告訴她:“你生就將統治和領導”。她一字一句記住這一勸說,早在別人看來沒有任何機會能夠或將能統治這一民族前,她便著手實施統治俄羅斯的計劃,她在日記中寫道:“在我內心深處有種信念,一刻也未曾讓我懷疑過,有朝一日我會成功地成為俄羅斯女皇”(特洛埃特,1980)。在《創造動力學》(1993)中,精神病學家安東尼·斯托發現喬治·艾略特直到中年才開始真正寫作,盡管她早在幼年便有創造需求的幻想,斯托稱這很大程度上是由於一種他稱為的建立在“嬰兒時期的持久的不滿足之上,激發他(創造天才)向往創造性的成就的天賜的不滿”。本書中的許多女性也展現出同樣的兒童早知現象。瑪麗亞·卡拉斯兩歲時便聽歌劇,10歲前便能評判紐約大都會劇院歌手的表演。

第二節自己的命運

奧普拉·溫弗雷兩歲時開始作演講,5歲時為教堂作演說而獲得500美元獎金,因而她告訴所有人,她要以演講和表演謀生。艾恩·蘭達9歲時決定寫作生涯,最終在一個新大陸上以一種不同的語言實現了這一夢想。哥達·梅由於姐姐莎娜,一位激進的革命派的至深影響,在俄國還是個年幼孩子時,便決定從事猶太複國主義事業。麥當娜9歲前便致力於舞蹈和娛樂業。琳達·沃切納8歲時便發誓成為偉大的超成就者,她決定擁有自己的公司,控製自己的命運。不快而孤獨的童年這些女幻想家大多都有不快或孤獨的童年,驅使她們沉湎於書籍、音樂和獨白。凱瑟琳大帝這樣寫自己:“18年枯燥而孤獨的歲月使她閱讀了許多書”;簡·芳達告訴傳記作者30歲以前她一直極不快活;瑪麗亞·卡拉斯憎恨童年時代,厭惡她母親寵愛她姐姐,艾恩·蘭達告訴芭芭拉·布蘭登(傳記作家)“少年時期我無比孤獨”;哥達·梅有個不快而與母親關係敵對的童年,以致她在13歲時離家出走。許多女性都降生在希望有個兒子的家庭中。

撒切爾,卡拉斯,芳達,斯坦內姆和梅都是極想有個兒子的母親的女兒,母親極不悅而又無可奈何地麵對女兒的降生,奧普拉·溫弗雷則是一位軍人與其女友短暫的浪漫史而導致的不該出生的私生女。許多這些創造性婦女獨處一隅,異想天開地希望逃往天上神秘的城堡,她們借助書籍和其他幻景得以解脫。弗洛伊德後的心理學家認為,創造性活動是通過奇思怪想借以實現的願望的完成,小說家常常潛入幻想世界去實現自己內在的創造需求,弗洛伊德稱這種到幻境的遊曆為白日夢,他把這看作立於不快之上的動因力量,他說:“幸福的人從不異想天開,隻有不滿的人如此。幻想者的動力是沒滿足的願望,每個奇思怪想都是一個願望的實現,是對不滿現實的糾正”(斯托,1993)。當孩子不快時,他們一般逃遁到文學、電影和其他逼真的形態中。

溫弗雷說書籍是她的救世主,她說:“我生來愛書……這是一種逃進另一人生活之中的途徑”,並說:“在米爾沃基,我躲進壁櫥,用手電筒看書”。事實上每個這些婦女年少時都嗜書如命。瑪麗亞·卡拉斯閱讀音樂和歌劇作品,幻想將來成為偉大的歌劇女主角;艾恩·蘭達有她母親買來的法國文學作品中的英雄;哥達·梅是虛構人物和革命小說迷,如愛讀《戰爭與和平》;瑪格麗特·米德很小時便看書和寫詩。瑪格麗特·撒切爾早年常去圖書館,閱讀她能找到的一切圖書;琳達·沃切納8歲受傷時專注於閱讀。這些婦女兒童時孤獨而不快活,到書中和幻想中尋找高於生活的英雄來得以補償,這些幻想的男女英雄成為她們長大後模仿的對象。

過於保護的母親,絕對權威的父親:創造活動的毒素如同創造性天才樹立積極的正麵自我形象一樣,低成就者傾向於營造反麵的童年自我形象。在過於保護或充滿敵意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將失敗者形象植入心田,正如同超成就者滿足於成功的積極形象似的;失業者往往是那些父親過於保護和風險躲避型的製成品,他們由“安全感驅使”和具有“風險回避傾向”。父母的意圖是保護孩子免遭傷害,但這種安全導向型環境,事實上有背於一個孩子將來應付競爭世界能力培養的健康性發展,孩子如果缺乏任何否定性的經曆,則不可能學會如何在敵意和陌生的環境下求得生存,他們從沒學會如何去嚐試和經受挫折,如何區分成功的喜悅和失敗的痛苦。特蕾莎·艾米比爾是研究兒童創造力的專家,說道:“盡一切可能給孩子選擇的機會”,換言之,給孩子指出方向,然後躲在一邊,讓他們能經曆生活,開辟新徑。艾米比爾(1989)發現:“創造性孩子的父母從不定出許多規矩”。瑪格麗特·米德的童年是這種不說教的定向無控製的實驗和無約束的自由的典型,她完全是由於早年自由自在地探索和試錯,而造就了獨立不羈的精神。

這十三位當代女性是偉大的創造革新如何從寬容家庭孕育而成的典型,要牢記一點的是:無條件的愛也是寬容家庭的一個因素。過於保護型母親傾向於以愛的名義灌輸孩子對未知世界的恐懼,從而養成風險躲避行為;為了保護孩子,他們將未知魔鬼的恐懼形象植入孩子潛意識腦海中,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相信“安全性”是安全,然而早期“風險取向”是準備未來生活唯一安全的方法。幾乎所有創造性學習都與安全負相關,因為創造性是與風險取向高度相關的。那些在孩子年幼時不讓他冒風險的父母,已定勢這些孩子成年後的風險取向回避性,而敢冒風險是偉大創造革新成就唯一最重要的品格。權威性父親以與母親截然相反的方式,同樣摧殘性地影響創造力,雄壯、好鬥而虐待的父親通過進攻性和體罰威脅控製後代,這一做法決定孩子順從,回避爭鬥。由權威性成人撫養的孩子也傾向於回避嶄新而未知的世界,以借此保護脆弱的自我免遭暴力襲擊,這種反應性行為由嚴厲而懲戒性的父母所造成。

阿道夫·希特勒便是這種孩子的典型,他有一個殘忍的虐待狂父親,由於遭到殘忍的父親的毒打,他早年有扭曲了的成功及力量精神形象,希特勒常常因逃離而遭到父親死命般毒打和非人般的虐待,有這種環境的孩子往往有個反麵的自我形象,以致於有時產生像希特勒似的人物。他們成年生活於對幼時虐待的補償之中,希特勒的個人補償是對未曾預料的世界建立血腥的獨裁,他的反麵型自我價值,隻不過是幼時慘遭無創造性父母虐待的又一個範例,這種“得到平衡”精神的人並不違背創造過程,但對世界摧殘至深。自尊和自我形象都遭毀滅,而沒有這些哪能有創造。

幻想家如成人般被對待大多數我們所討論的婦女都在孩子時被成人般的方式對待,許多是家裏的獨生子女或有較年老的雙親。琳達·沃切納說,她總是像大人般被對待;瑪麗·凱·阿什則在7歲時便迫使進入成年生活,照料殘廢的父親;格洛麗亞·斯坦內姆也有相同的經曆;奧普拉·溫弗雷在上學前便作演講,艾恩·蘭達是家庭中的領導和決策過程的一員;哥達·梅14歲離家出走,自謀生路;瑪格麗特·米德作為一位對人類文化影響至深的人類學家,將成功歸因於早年像成人般被對待,在自傳中她說:“在我家中,我作為其中一員被對待,而絕非一個不明事理的孩子……,從沒讓我感到,因為我是個孩子,無法了解周圍的世界,而是以應有的反應和意識對待這個世界(《冬天黑豆》,1972)。大多數這些女性都是小大人,在極不相應的年紀時,便接受著不尋常的責任心,學會處置環境。毫無疑問,像成人般對待孩子,作為家庭正式一員,是有助於發展創造天才的一個重要因素。榜樣和良師:撞破玻璃天頂早期的良師和榜樣對於未來創造女天才自信和自尊的樹立極其關鍵,強大的成功模範看來在幫助這些幻想家衝破諺語中的“玻璃天頂”極其重要。希拉裏·羅德姆·克林頓當在1993年4月被《時髦》雜誌問及誰是她的人物模範時,她列出了包括哥達·梅和艾恩·蘭達在內的傑出女性。

瑪格麗特·米德在自傳中寫道:“我的祖母……對我的生活有決定性影響……她讓我自如地成為一名婦女。”米德的祖母是她10歲前的老師,然後她進了正規學校,她教米德學會獨立、寫詩,整體地看待問題,當進入伯納德學院時,是人類學教授法蘭茲·波依斯影響她從心理學或新聞學轉向人類學專業,與此同時,另一位良師/榜樣闖入了她的生活,那便是羅斯·班尼迪克特,班尼迪克特是伯納德的教員,在她以後生活中成為她的良師、知己、愛人和朋友。這種榜樣是無價的,這些女性眾口一詞不加思索地將以後的成功很大程度地歸功於這種重要人物的影響。眾所周知,特蕾莎嬤嬤的榜樣是宗教人物,她8歲時以聖母瑪麗亞為典範,12歲時她決定畢身奉獻給瑪麗亞和基督。艾恩·蘭達8歲時便選擇凱瑟琳大帝和維克多·雨果小說中主人公希拉斯為偶象,希拉斯給她精神上的印象不可磨滅,使她畢生從事男女英雄的寫作和哲學思索,在10歲前,他們就成為她自己哲學思想——主觀主義的基礎,她說:“我是個英雄崇拜者”。

這成為她的哲學精髓,意誌自由黨的信條,蘭達成年時榜樣有思想巨人如尼采和陀斯妥也夫斯基,以及神秘小說作家米基·斯比萊尼。哥達·梅由於受其革命者姐姐莎娜的巨大影響,少年時便是狂熱的猶太複國主義者,自傳中她寫到姐姐的影響:“就我而言,莎娜可能對我生活的影響最大……一個閃光的榜樣,最親密的良師益友。”另一位榜樣和良師是西爾多·赫茲,世紀之交的猶太人領袖,他是她的意識導師,她采用他的著名格言:“如果你想它是,它便不會是個童話”。以此作為多年曆經坎坷的道路上的航標燈。第一夫人艾麗娜·羅斯福是梅的女性榜樣,她稱羅斯福夫人是“世界第一夫人。”梅同時還有許多一起工作、玩樂和戰鬥的強有力的男老師,對她影響最大的男老師是賽爾蒙·莎沙,他是如此吸引著她,以至她同意離婚,與他結婚,但在最後一分鍾,他退卻了。瑪格麗特·撒切爾以甘地和路易莎·梅·奧爾科特為她早年榜樣,以後則是政治家羅伯特·肯尼迪和貝列·阿布茲格,以及作家艾麗斯·沃克激勵著她,再後則以牛津大學的女教授凱蒂·凱為偶像,然後是保守黨領袖艾德沃德·希思,接著是她的英雄兼老師艾麗亞·涅夫。琳達·沃切納與年長她31歲的老師西摩·阿普爾鮑姆結婚,她描述是他教會她“找尋目標和自尊”,教她學會“擁有夢想”。麥迪遜大街的廣告女皇瑪麗·威爾斯是琳達到達曼哈頓後的老師,沃切納欣賞威爾斯,是因為她“聰明,雷厲風行而富進取性的舉止”,她描述威爾斯是“我生活中第一顆耀眼的星星,第一個我信任的人。”

奧普拉·溫弗雷像瑪格麗特·米德一樣,將早年的發展歸功於她那富有權威的祖母,10歲後父親成為她的榜樣,接著她是職業生涯的偶像和良師芭芭拉·沃特斯。對麥當娜來說,基督和教堂修女是她早期的榜樣,使她在小學時萌發當修女的念頭,(你能想象由麥當娜指揮的修女表演團嗎?在周末靜思時去想想這種可能吧。)麥當娜的影響始於她父親,她說:“我父親非常強壯,他是我的角模範。”麥當娜少年時迷戀舞蹈指導克裏斯·弗林,他將她置於自己的保護之中,並成為她的良師,她告訴《新聞周刊》(1985年3月4日):“我鎖上門偷看他,學著他的一切動作”。麥當娜潛意識幻想的模範一良師一偶像角色始終是瑪麗被·夢露,她在電視、電影(《迪克·特萊茵》和巡回演出中處處模仿夢露,前麵提到,艾斯蒂·勞達崇拜叔叔約翰·斯考茲博士,是他將她引人富於刺激的化妝品世界,她在自傳中提到叔叔的影響:“我至今深信,是我叔叔約翰將我引入此道。”她成年時的英雄是溫莎夫人(沃利斯·辛普森)、格蘭能公主(凱利)和貝戈姆·阿加·凱恩,艾斯蒂模仿所有舉止優雅的女士。

簡·芳達童年時因得不到父親喜歡而煩惱,以致他毫無疑義地成為她的榜樣,在她眼裏,他是男子漢形象的“塑像”,她紐約演員培訓班的老師李·斯特勞斯博格成為她的良師,就像包括亞曆山大·伏特斯那斯,羅傑·凡迪姆,湯姆·海頓和泰德·特納在內的(並不限於這些)每位男情人和丈夫那樣,看來幾迪姆是她性方麵的老師,海頓是意識方麵的老師,而特納是權力方麵的老師,她需要男人來完成她從父親那兒未曾得到的東西。瑪麗亞·卡拉斯14歲起艾爾維拉·德·希德哥是她的良師,她說:“我將我作為演員和音樂家藝術風格的形成歸功於艾爾維拉,”她隨後與一位比她年長27歲的父親般人物喬爾維尼·梅內吉姆結合,他當了她10年的情人、朋友和老師。瑪麗·凱·阿什則受到母親的激勵,在阿什很小時她不斷鼓勵她:“寶貝,你能做到”。這種早期動力構築了她的自尊,使她深信自己擁有的能力,她第一份工作的銷售經理艾達·布萊克成為榜樣,激勵她取得更大的成功。成年時,阿什選擇上帝為英雄,以蜜蜂為自己榜樣,因為“蜜蜂本不會飛翔……但蜜蜂並不知境這些,它飛得極其出色”,這一後期榜樣深植於阿什靈魂深處,使她以此作為公司推銷活動的動力,並對那些工作出色者贈送鑽石鑲嵌的蜜蜂以及她那世界著名的粉紅色卡迪拉克。早年幻想英雄、榜佯、良師和偶象對培植婦女走向頂峰是關鍵,它們是幫助她們捅破玻璃天頂的關鍵,而正是後者束縛了許多婦女,使她們隻會模仿。選擇那些突破高深屏障的榜樣極其重要,科學已證實模仿成功是達到偉大的捷徑,激勵著年輕女性義不容辭地挑選贏家,隨她走到任何地方。

第三節創造是傳染性的

創造是有感染性的,這些女性是維係這種紐帶的理想人物——你隻需跟隨她們成功的足跡。創造是傳染性的:神經語言過程(NLP)成功模仿成功導致加利福尼亞伯克萊分校的約翰·格林德和理查德·班德拉神經語言過程或“想象”理論的出台,這兩位精神病研究專家,通過展現模仿偉大創造天才是如何改進一位新一的表演,創立了自己的NLP理論,他們已在實驗室成功地展示想象的成功天才是如何能真正改進那些缺乏技巧的人的表演。換言之,尋找超級明星,模仿他們的行動,你在那一方麵的表現會得到強化。假設這一點正確,那麽“創造是具傳染性的”,每個人必須跟隨偉大人物,模仿他們的行為,學習他們,發現什麽使他們冒尖,這樣他同樣能成為成功的領導者。NLP研究成果證實了許多人已知道的內容;教師和學生、領袖和隨從之間的才能在某種程度上可傳遞,與傑出人物的接觸能增進表現,為傑出成就創造更大的機會;反之,與平凡無聊缺乏想象的人打交道,則會對創造過程起反作用。生活成功的一個秘方,便是找到一位你期望的優秀人物,模仿他們的表現,與我們這十三位女奇人多呆一會兒、研究學習她們便是最好的開端。上述理論對體育表演活動同樣奏效。

任何留神觀察職業隊表演的人都會發明,“超級球星”對球隊的其他人員表演有異乎尋常的影響力,圍繞超級明星,全隊的總體水平才能會有奇跡般的提高,如偉大的籃球明星——拉裏·伯德和邁克爾·喬丹——將成功帶到高中、大學、曲棍球隊或沃納·格雷特斯基,當這些球星畢業或離隊,由於某種滲透力或群體潛意識——有他們存在的殘餘,這種奇怪的異常情況極可能發生。去問問跟隨斯坦福和田納西大學傑出女子籃球隊表演的那些超級球迷吧,這些球隊連續數年保持列入全國排名前幾位,並不是因為有現存的球星,而是由於過去曾有的超級球星將她們帶到出色的高度,由於過去的殘餘,超級球星光環似乎始終環繞其上。這一理論顯示,成功造就成功,閱讀創造天才比看小說更有助於強化人們的表現能力。群體潛意識根據NLP理論,勝利的榜樣是通往出色的大道。班德拉和格蘭達對米爾頓·艾利克森、弗吉尼亞·塞迪爾和格裏高利·貝特森的研究顯示,以出色者為楷模如何能極大改善新手的表現。如果你想在某一領域成功,找出這一領域最佳者,模仿他們的行動,模仿創造革新行為,給這一信徒印刻了許多這位領袖的品格,這種事例在商界、政界和科學界無處不在。看來弗洛依德孕育的信徒們,像阿爾弗雷德·艾德,卡爾·榮格,奧特·蘭克和威爾赫姆·裏奇等共同湧現並非偶然,再想想鹿特丹足球隊因為擁有克努特·羅克尼“一錘定音”這一形象,而達到至高點,在羅克尼去世70年後,鹿特丹仍然具備成功的靈丹魔藥,這暗示著存在一種獲勝的創造性群體潛意識。

卡爾·榮格發源了“群體潛意識”概念,一種通過代代滲透的遺傳性傳遞而造就與生俱來或普遍知識,他的理論是普遍知識滲透所有人,並彌漫於宇宙。約翰·貝爾近來對此有同樣更多的科學發現,他的理論是:“沒有單獨隔離的體係:宇宙中任一分子都在“即刻”與每一其他分子進行交流。運用於生活中的成功事例,貝爾的理論認為:超成就以任何途徑影響著每個人,即使隻是讓每位創造天才觸摸了一下。南加利福尼亞大學和伯克萊學院近期對大腦的研究得出同樣結果,希爾德萊克在1981年將其理論化,總結出:“澳大利亞的老鼠能‘知道’教會美國老鼠的東西”,他從笨鼠中連續培養了22代聰明老鼠,不僅聰明老鼠更聰明,而且所有老鼠都如此——甚至是最愚笨的品種。換言之,科學已最終證實“成功孕育成功”,這同樣預示著:早年強化的或貧乏的環境將極大地預定以後生活的創造性和非創造性成就”。

小結女性創造天才典範或者是長女或者如此這般長大,她在一個自己是第一夫人的寬容家庭中被寵愛;她有一位成為她偶象或榜樣的自謀其生的父親;早年遷居和旅行或就讀於眾多不同學校為她提供自我滿足和極強的應變能力;不快或孤獨的童年讓她時刻準備著應付不確定,讓她能幻想田園詩般的生活。不是家庭所有人都是女性創造者必不可少的,但至少有兩人對於成為偉大創造天才的定勢起關鍵作用。十三位幻想家中十一人是長女或如此養育長大,另兩人則被寵愛和嬌慣似乎她們是獨生子女;大部分人自很小起便被當作小大人般對待;十一位的父親自謀其生,有位自謀其生的父親定勢·著這些婦女深信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除了三人,許多婦女成年前在許多不同城市居住,有十位10歲以前住過不同城市,五位是生活在不同國度,大多數在入學前遷居過,這些定勢著她們學會如何有效應付嶄新而未知的環境。父親是對這些創造性幻想家影響至深的人物,他是她們第一位男性榜樣,並是她們最愛、最崇拜的人物。大多數發現自己孤獨和不快,轉向書籍、電影、雜誌和幻想來對付現實。大多數在10歲前就已決定最終的職業選擇,除了簡·芳達,她們都在高中前腦中就有明確的職業生涯喜好。

大多數很幸運地有寵幸的父母,讓她們在早年就冒風險和嚐試失敗。這些婦女的榜樣和良師是現實生活成功的傑出人物或超越生活的小說、曆史人物,年輕時她們幻想著小說英雄,這些真實的或想象的早年良師和榜樣引導她們步入成功的成就,證實了格言:“創造力是傳染性的。”NLP理論指出,在你指定的領域找到偉大領袖和超級明星,模仿他們的行為,這能快捷而確定地提高現有的技巧水平,近期的科學發現可能具有普遍含義,卡爾·榮格將這稱為群體潛意識,或普遍創造知識。這些創造性幻想家是值得任何地方年輕婦女模仿的理想人物。

後頁前頁目錄第三章教育、智力和知識---------------現代教育方法沒有完全扼殺聖潔的好奇心,簡直可以說是個奇跡了。——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知道是無知的表現,不知才是智慧的開端。——J.克利西那莫蒂知識對於創造過程是關鍵的,而正規教育並非如此。上述愛因斯坦和克利西那莫蒂(世界著名的研究教育和真理的哲學家)的引語指明:正規教育並非我們曾認為的是通往成功和權力的聖殿,這絕對不是成功的革新、創造活動和創業精神的關鍵。盡管必須強調完全徹底的知識和理解是任何成功努力的關鍵,但正規的教育卻不是。教育機製有分化生活整體的功能,因而將任何人、任何事物裝入符合其體製的封箱裏,結果是崇尚平庸,否決異樣。而正是不一致是所有創造努力之所在。一個典型事例是曆史上最多產的發明家托馬斯·A.愛迪生的教育背景,他隻有3個月的學校生活,卻在即使是他那個時代也需要有技術專家的領域革新發明。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經曆更離奇,想想他曾因不適合教育機構的繁文縟節而被多次回絕教師職位,不得不到瑞士郵局當職員,隻有當他遞出舉世聞名的相對論文章之後,才謀到了大學教師的職位。愛因斯坦從未接受過院士頭銜,因為他不附和學院王國的正規研究:他直覺到許多偉大的思想,但總是留待他的同行去證實。著名批評家和曆史學家傑奎斯·巴鬆在《創造的悖論》中說,“成為太好的學生會限製創造性”,換言之,在生活中過於追求繁文縟節大大限製了廣義洞察世界的餘地。劇作家伯納德·蕭認為天才是:“事實的主人”,指明複雜問題簡潔化的重要性。最完美的結果往往是最簡明的,啟發式試錯結果遠比費盡心機的實現快捷而實用。愛迪生在他的名言:“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奮”中有同樣的意思。本田汽車發明者本田給予試錯創造性活動以更高評價,“我的成功代表著百分之一的工作——是得自於百分之九十九的失敗”。經濟學家喬治·基爾德更加滿懷嘲諷地說道:“近年來在美國企業界中,再也沒有比憑借名牌大學文憑取得重大革新更為稀有的了”,他繼續批評我們的教育製度,說道:“商業院校著力於培養現存價值的玩世不恭的操作人,而不是新價值的創業性人才”。女性,教育和知識凱瑟琳大帝是在幾乎沒有正規教育的情況下登上頂峰的,但卻擁有知識和智力性的好奇心。在她與傻子彼得三世結婚後,她花了18年時間埋入書堆,去探尋純粹的知識,她成為18世紀許多知識分子的庇護者,其中包括伏爾泰、狄德羅、格林和波多米格,凱瑟琳的致力於哲學和思想,使17世紀的俄羅斯女皇保持不該有的對知識的好奇心,她負責資助第一本百科全書出版,並在自己的沙龍裏款待哲學家和知識分子。凱瑟琳尊重知識尊重哲學和世界曆史,這些幫助她奮鬥,成為曆史上偉大的女領袖之一。

特蕾莎嬤嬤深受愛迪生傳統的啟發式好奇心的影響,到大街上群眾之中獲得知識,組建基督姐妹團,她然後用街頭知識幫助貧窮、瀕臨死亡的人,並以此方式改變了曆史,她的努力使她榮獲1979年諾貝爾和平獎。特蕾莎嬤嬤也幾乎沒有正規教育,而是憑借真理和智慧的普遍性知識。瑪格麗特·米德是第一位獲得博士學位的美國女人類學家,她是野外觀察的先驅,這與她所受的正規教育幾乎無關,而是啟發式觀察技巧推動她考察文化。具有諷刺性的是她直到高中才開始接受正規教育:她那有學問的父母不想讓她成為學校教育體製的犧牲品,他們教會她整體觀,培養她現實地處置生活問題,她在小孩時便學會“觀察”自然,最終運用“觀察”來顯示文化影響著個性,她以此銳利的眼光改變了人類學世界。米德受過伯納德學院和紐約大學極好的正規教育,但隻身前往叢林世界探尋真正的事實,她前往荒蕪的薩摩亞群島和新幾內亞調查各種文化的特性,並找出其原因。本書中所有十三位幻想家都對各自所在領域絕對通曉,但即使是具備良好正規教育的人,也絕不讓自己的教育束縛自己探尋真理的能力。

真正的受教育的本質不是她們的身份,而是她們在紛擾的生活中追求知識和真理的能力。再沒有比偉大的教育家、哲學家卜克利西那莫蒂表述得更好的話了,他說:“你為什麽要成為書本的學生,而不是生活的學生呢?通過你身處環境的壓力和殘酷來發現正確與錯誤,然後你才會真正找到什麽是對的。”艾恩·蘭達告訴傳記作者芭芭拉·布蘭登:“我並不是從學校裏學到價值觀的”,格洛麗亞·斯坦內姆也同意,認為她在史密斯學院度過的光陰,對她以後專業生活的準備毫無用處。表6正規教有高中或更少瑪麗亞·卡拉斯紐約市八年級,在希臘上聲樂課麗莎·克萊伯恩新奧爾良十年級,在歐洲學藝術和繪畫艾斯蒂·勞達紐約11年級瑪麗·凱·阿什德克薩斯豪斯頓高中全優生,進過大學哥達·梅米爾沃基師範學院一年麥當娜密歇根全優生,密歇根大學舞蹈獎學金1年,次年退學赴紐約開創事業。簡·芳達維莎(女子大學)兩年,退學往巴黎學藝術。紐約市李·斯特勞斯博格演員劇社兩年。莉蓮·弗農紐約高中,紐約大學心理學三年大學畢業艾恩·蘭達曆史學學士,俄國聖彼得堡大學,1924年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政治科學學士,史密斯(女子學院),1956年,優等生。一年的瑞士交流學生琳達·沃切納工商管理學士,水牛州立大學,1966年,20歲奧普拉·溫弗雷戲劇表演學士,田納西州立大學,1976年(1988年授予學位)研究生瑪格麗特·撒切爾化學學士,索麥維爾(女子學院),1947年。

化學碩士,牛津大學,1950年;法學學位,牛津大學,1953年。正規教育這些女傑所受的正規教育各不相同。四人未完成高中學業,四人上過大學,四人大學畢業(見表6),隻有瑪格麗特·撒切爾讀到研究生,1950年獲牛津大學化學碩士學位,1953年獲牛津大學法律學位,化學和法律都沒讓她給世界留下印象。看來這些婦女所擁有的商業/創業業績極少依存於正規教育。瑪麗·凱·阿什,艾斯蒂·勞達和麗莎·克萊伯恩在商業上留下了傑出的成功標誌,但沒有一人念完高中。

據1992年《幸福》雜誌估計,勞達淨財產已達50.2億美元,阿什和克萊伯恩都擁有幾百萬美元,然而沒有一人是靠進大學獲得的。如果這些婦女沒有著手控製自己的公司,情形肯定會不同,如果她們獲得了更多正規教育極有可能成為另一個雇員或經理。泰德·特納曾譏諷道:“我在擁有CNN之前,甚至連一次露麵的機會也沒有”。另兩位商業巨頭,琳達·沃切納和莉蓮·弗農比勞達、阿什和克萊伯恩多受點教育,沃切納獲得布潔羅州立學院的商業學位,莉蓮·弗農進了紐約大學心理學係,但退學結婚了。對於想從事人文和政治生涯的人而言,正規教育顯得更重要些,這些領域需要一種身份以慰藉選民或已有的統治等級,在這方麵與進入公司等級製度類似,必備的正規教育是人場券。創造、革新和創業的入場費是勤奮工作,敢冒風險傾向,以及不受約束的達到成就的觀念,這些品質在大多數公司組織人員的特征中很難發現。在政界,一個學位,最好畢業於聲譽卓著的大學,是入場券,選擇政治生涯的婦女(梅,撒切爾和斯坦內姆)感到學位的重要性,盡管梅從不願意費神去得到。瑪格麗特·撒切爾進入牛津最好的女子學院學化學,然後以化學研究者工作3年後獲法律學位。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是史密斯學院政治專業的優等生,但她堅持認為這對她的職業生涯毫無幫助,相反在某些方麵起反作用。

哥達·梅期望成為教師,但一年後便離開了米爾沃基師範學院。四位女幻想家,瑪麗亞·卡拉斯,簡·芳達,麥當娜和奧普拉·溫弗雷,在娛樂界大獲成功。瑪麗亞·卡拉斯是這群人中受教育最少的,隻讀了八年級,她初中後放棄了紐約市的學業,到希臘雅典從事聲樂訓練和歌劇生涯。芳達和麥當娜一年級時便離開各自的大學從事娛樂業,她們獲得教育的一部分都在巴黎的“街頭”獲得。奧普拉·溫弗雷進田納西州立大學,但直到1987年才學完所需的課程,她拒絕電視節目主持人的職位,直到教授對她說:“看,從CBS獲得職業是人們想進大學的原因”,她才接受,奧普拉是本書受過最多正規教育的娛樂圈人士,主要是由於他父親堅持認為沒有大學學位,她將是個失敗者。她在獲得學位之前已擁有自己的娛樂公司,每年收入達250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