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偉大航路從稱王開始

第136章 爭霸模式

別看當事人愛德華和艾米一副‘我們隻是打了一場海賊之間再正常不過的架’的態度,也別看馬爾科一副‘我隻是來學習的怎麽就突然跳了槽’狀況外的樣子。

事實上關於白胡子海賊團和艾米的消息早就在艾米回到楓樹島後的第一天就被報道了出來。

最先竄上話題榜的是關於艾米向愛德華宣戰的消息。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這又是什麽人在開玩笑。

蟲時代嘛,虛假新聞一向很多。

自從越來越多的人使用電話蟲的社交功能,區別於往日新聞一手資訊被摩根斯領導的新聞社霸占的局麵,越來越多的人也會分享自己的‘獨家新聞’。

在這個過程中,‘虛假新聞’孕育而生,人們也無師自通的放各種噱頭話題。

像什麽“三大將赤犬於昨日猝死在辦公室”、“紅發海賊團驚現XX國、逼執政者給自己下跪”、“戰國老來得子、疑是曾經的風流債”等等等等亂七八糟的新聞層出不窮。

對這種新聞,沒經曆過‘信息詐騙’的人們一開始還是很天真的。

基本上大家說什麽就信什麽。

什麽?那個殺千刀的赤犬死了?!

好耶!

然後,第二天那個造謠薩卡斯基猝死的人就被薩卡斯基帶人給抓了,堪稱光速出警。

什麽?紅發海賊團居然去了XX國?!甚至還想弄個國王當當?果然是四皇。

結果沒多久該國的人主動辟謠,說是誤傳。

原來是一群冒充紅發海賊團的人在那作惡,天天混吃混喝、腳踩貴族手捏普通百姓。

但一開始眾人以為那真是紅發海賊團的人。

畢竟通緝令這種東西經常實物與配圖不符,這也是導致經常有人被誤抓的主要原因。人們認識一個海賊主要還是看這個人的特征,比如紅發香克斯大家看的就是紅發。隻要特征對上了基本上就沒得跑了。

是以,那個國家的人乃至國王都不敢怒也不敢言。

誰也不敢得罪四皇不是嗎?

最後是怎麽解決這個危機的呢?

是某天那群人裏的船副‘貝克曼’受傷了去醫院輸血,被發現不是X型血。

紅發海賊團的船副貝克曼是X型血的事情由於某狗血連載小說的‘輸血劇情’曾一度喜提熱搜榜。

以至於貝克曼這人長什麽樣大家或許不能確定,但百分百知道他的血型。

冒充一事敗露後,國王連同民眾把那團假冒海賊一鍋端了。

這個真相很離譜,離譜到大家寧願相信紅發海賊團真為非作歹,也不願相信一個國家自衛成功的原因是堪破什麽破血型。

至於海軍元帥戰國老來得子一事,當事者本人出來發言辟謠。

但由於內容又臭又長沒什麽人看。

最後還是有熱心蟲友前排總結大家才明白怎麽一回事。

意思大概是話題中涉及到的人確實存在,但沒有血緣關係,是一個很好的部下,曾失蹤很久,現在再次回歸。請大家更多關注海軍發展的事情,不要造謠私人生活巴拉巴拉巴拉的。

……

狼來了這種故事放哪裏都合適,或許依舊還有人會輕易相信亂七八糟的消息,但經曆過多次‘信息詐騙’後,大部分人還是留了心眼。

要麽等實錘再吃驚,要麽幹脆不看不信。

所以最初大家看到艾米約戰白胡子的時候沒人相信,就算發新聞的是情報準確率高達九十的《海島新聞》。

隻是高達九十而已,還有百分之十會有虛假成分的對不對?

所以這個肯定是假的,沒看到人戴蒙德還在自己的地盤上忙著籌備什麽人才選拔賽嗎?

就是……好像胳膊吊著石膏,估計是哪裏不小心弄傷的吧。

眾人是這麽想的。

就連海軍也是這麽想的。

戴蒙德雖行事乖張、不按套路出牌,但從接觸的這段時間來看,絕對不是一個會貿然行動的人,更別說是直接挑戰四皇這種事。

不過想是這麽想,話也不能說得太滿,如果是那個騷操作很多的女人,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喜歡發長篇大論的戰國比別人多很多耐心去看海島新聞的長篇報道。

從文章內容來看,文章那所謂公然宣戰四皇白胡子的標題多少帶了些噱頭的意味。

文章內容隻是一些關於撰稿者從對於戴蒙德近些年來所行之事

的總結和對其未來動向的猜測。

前半部分內容細說了戴蒙德一些明麵上的產業,甚至有一份不知哪得來的有關‘A’財力勢力的數據清單。

包括商業版圖、生意運營方式、規模、結構、部分已知合作夥伴、勢力範圍等等等等。

不能說很全麵,但涉及到的內容大部分都沒問題,有些甚至連他們海軍也不知道。

說完這些後就著手分析戴蒙德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和計劃。

比如下一步計劃是得到某位四皇的承認或是直接代替,從和大媽茶話會事件來看,攥稿者原本更偏向前者,也就是得到海上霸主的承認。

但前幾天插在魚人島上的白胡子海賊團旗幟不翼而飛,後又有戴蒙德出現在白胡子勢力範圍內的傳言。

是以攥稿者便認為戴蒙德這次會有大動作。

比如想借著白胡子的名頭進入到勢力中心。

……

看這分析倒也頭頭是道,但對於構成挑戰白胡子的理由還是有些牽強。

雖然戰國和這位年輕但老道的小姐還沒麵對麵接觸過,但自從她進入大眾視野後,他便一直留意她的情況,彼此在電話蟲上交流也不少。

不誇張的來說,和那些某種意義上算得上是同事的王下七武海成員交流的時間,加起來可能都沒這女海賊一個人多。

所以戰國自詡還是比較了解這個人的。

至少她一開始對所謂的四皇所謂的海軍,甚至所謂的世界政府所流露出來的不關心也不在意的態度是真的。

看似一直活躍在眾勢力之間,其實有感覺在有意無意地淡化自己。

若真打算摻和進現在已經平衡的體係……

那絕對是發生了什麽導致觀念大轉變。

戰國自認為一個人的想法和態度是很難轉變的,並且他也想象不出有什麽事情會讓這個特立獨行的家夥做出與之前想法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這時候的戰國或許自己也沒想到在未來的某天切身驗證了態度和想法會在一瞬改變的情況是真的。

當然了,這個時候的他還是個什麽都以世界政府為主的海軍高官,同時總結出來的答案就是這新聞的可信度不高。

結果就

在第二天,又一新聞再次爬到了話題榜。

#強者之間的戰鬥!極境島的誕生![圖片][圖片]#

戰國:“?”

小姑娘,你來真的啊??

和戰國一樣不相信結果被這第二則新聞狠狠驚嚇到的還有很多人。

這第二條蟲博直接配了兩張圖片。

第一張圖片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主船莫比迪克號停滯在一座孤島附近的圖片。

而第二張則是停留在島嶼另一側、已經被眾人公認是戴蒙德出海工具的一隻醜萌醜萌的海獸。

但不管是哪張圖片,最吸睛還是那座孤島。

孤島殘破得很厲害,尤其是圖片拍攝的角度是從空中的俯拍,島嶼支離破碎的感覺更明顯。

無論是形成了連肉眼都可見的氣旋流還是幾乎將島嶼切成碎塊的震裂痕跡都顯示了島上對決的人破壞力之強。

這一下,評論區裏就熱鬧起來了。

【???來太早了,有人解釋下這發生了什麽嗎?】

【我去,我昨天看到那個宣戰消息還以為有個假新聞,結果來真的啊?】

【不是,雖然我知道海賊沒幾個頭不鐵的,跑到新世界都會去找強者戳兩下,但這……那可是白胡子啊?上一個那麽勇的還是火拳吧?】

【就沒人好奇這方塊A的實力嗎?一開始我還以為她也就是在樂園那邊算矮子裏麵的拔尖、放到新世界是不夠看的,結果居然能和白胡子兩人把島打成這幅模樣???】

【回複樓上的,我也是……我還以為她在到處抱大腿來著,結果那麽猛的嗎?】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還有人不知道那個A公司是她的產業嗎?各位別忘了她手下那個炸彈女在活動時的暴行和那個奇怪組合的能力,身為他們的老大不可能會弱吧?】

【什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活動是A公司搞的吧?我一直以為那活動是哪個地下勢力的巨鱷搞得,要麽就是世界政府弄的,原來是她嗎??】

【等等,那麽那個海洋之心號也是她的了?】

【我靠!我的小美人魚姐姐妹妹們也都是她的??】

【樓上的關注點是不是奇怪了點。】

【該死!這女人還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三分鍾,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48樓有毛病吧?《親熱係列》看多了是吧?】

【不是,那個島看起來不覺得有些危險嗎?普通人進去會被絞殺吧?那些定格照片捕捉到的虛影全是風刃吧?】

【是個冒險的好地方!下次去看看。】

【拿什麽都當冒險的地方隻會害了你!】

【71樓的,看看評論人的ID再說話。】

71樓的發話人原本還在疑惑,結果發現自己樓上的那個是‘小紅想開宴會’。

陳17:56:16

“……”

不是,這真的是四皇嗎?

假的吧?

紅發不是那個‘女人,你在玩火’的霸道狂拽帝皇嗎?

……

評論區吵吵鬧鬧的,從事情的真假聊到島的情況又聊到對其實力的評估。

聊著聊著就開始吵了,一旦涉及實力的問題這幫家夥總容易吵起來。

吵著吵著,最後就是一群人開始亂約戰、準備約蟲下用拳頭說話的混亂場麵。

眾人一直吵到《海島新聞》發了第三則新聞為止。

#方塊A落敗?!貿然挑戰的後果![圖片][圖片][圖片]#

由於航拍的問題,島上戰鬥時的場景是沒有,但白胡子全身完好無損撤退的抓拍圖還有方塊A的斷臂圖倒是明顯得很。

所以這場戰鬥的結果很明顯,不,或是說早在出結果前眾人就預見了這個結局。

吵實力的問題隻是在吵方塊A會什麽時候輸以及輸的程度罷了。

從結果來看,能在白胡子手下要回一條命,以斷胳膊的代價全身而退足以證明她很強大。

大家以為這個話題就這樣結束了,結果第四天,又有一個話題蹦出來。

#魚人島的旗幟更新!情況翻轉?![圖片]#

隻不過這次不是《海島新聞》發的內容,而是準備進入新世界而停留魚人島的海賊們發的。

在魚人島旗幟的話題圈裏,一麵區別於任何帶有骷髏頭的海賊旗幟高高插在魚人島頂端的圖片到處可見。

旗幟的旗麵是黑色

的,在那之上是一顆極簡的金色方塊圖案。

這是方塊A的旗幟。

於是眾人驚了!

真的驚了!

很多人因為第二則新聞而跑去看第一則的分析文章,自然知道旗幟一事。

魚人島的旗幟替換了?

這代表什麽?

大家都是海賊,都知道但凡是個海賊,旗幟和船就差不多是自身的全部榮譽,麵對旗幟,沒幾個孬種海賊是會願意主動退讓的。

所以是爆冷門了嗎?

大家一邊震驚這件事,另一邊也發現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那就是新聞社那拿捏人心的醜陋嘴臉!

這些新聞一看就不是實時播報的好嗎!

人家方塊A早就吊著一隻胳膊在自己領地晃來晃去兩三天了,結果你昨天才爆新聞。

其實就是因為方塊A無事人一樣在樂園到處晃悠大家才覺得這個新聞是假的。

結果特麽的不是實時新聞!

發新聞的人就跟擠牙膏似的,一點一點來,就是為了熱度!

臭不要臉的!

就喜歡看我們亂分析一通然後被打臉是吧!

老子不玩了!

嗬。

下次出現啥都不會跟沒見過世麵一樣。

正此時,又有一連串新聞炸出。

#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馬爾科轉手樂園女王?#

#馬爾科驚現楓樹島!坐實傳聞!#

眾人:“……”

不是,你是故意的吧新聞社?

【不是吧??我沒見過世麵,四皇也會送人嗎?】

【送不送人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A公司裏有很多夏洛特。所以區區一個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嗬……好吧,對不起,我也沒見過世麵!真的假的啊!直接送給方塊A了?白胡子他舍得?】

【我以為這新聞不保真,直到我聽說白胡子在物色新醫生……馬爾科在白船上的職位是醫生吧?】

【不是吧??所以其實是方塊A贏了??】

【?】

看到這單獨的一個問號,原本有人是想噴的,比如噴一些‘不識字啊’、‘不會

打字啊’之類的,但有過上次不長眼的經曆,這一回他選擇想看看這人的ID。

嗯,很好。

又是‘小紅想開宴會’。:)

但不管誰輸誰贏,很多人都有預感這場決鬥沒那麽簡單。

單單是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馬爾科出現在樂園這件事就足以能引起海軍注意。

事實也正是如此。

早在第三則新聞出來後,海軍方就意識到事情不對了,這已經完全不是簡簡單單的打架事件。

而這一回,戰國甚至還沒往上報,上麵先一步傳了話下來——快了。

意思也就是再等等。

戰國的第一反應其實是‘果然如此’,果然還是繼續靜觀其變。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是‘快了’,而不是‘等’。

就算仍不是馬上行動,但已經有了明確目的。

而且……下達的速度之快,足以證明上麵的人也在關注這件事,甚至比他們海軍還有關注。

這……不太對勁。

按理說,上麵對一個海賊高度注意是一件好事,但莫名的,戰國發現自己好像更希望這一次傳達下來的還是‘靜觀其變’。

畢竟那個人並沒有……

戰國及時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身為一個海軍元帥,有些想法是不應該有的。

……

“伊戈!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克爾拉,你聲音不要那麽大啦。”

已經恢複人身自由的伊戈瘋狂和滿臉寫著震驚的克爾拉比噤聲的動作。

克爾拉也後知後覺自己聲音有點大,吸引了不少視線過來,低頭壓了壓帽子小聲道:“老實說,你是不是也被策反了?”

“冤枉啊。我一心向革命軍的。”

聽到這話,伊戈連忙抬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喊冤。

“隻是我覺得那樣做我們也沒什麽損失嘛。”

“在聊什麽呢?”

就在克爾拉剛想反駁的時候,肩扛著一塊巨大的中空管道的薩博走上前來問道。

“克爾拉,先來固定一下這個管道。”

正事當前,克爾拉隻得瞪了伊戈一眼,拿起自己手上的工具就翻上一塊已經固定好的管道口,待由薩博將管道銜接上時,她負責做最後的拚裝工作。

是的,拚裝工作。

在三天前,薩博、克爾拉還有倒黴蛋伊戈這革命軍三人組正式加入普洛斯珀城市的人魚通道項目工程隊。

這倒不是他們自願的,而是在知道伊戈被抓監獄、而他們終於等到戴蒙德回到楓樹島之後麵談的結果。

原本麵談內容包括合作,在看到那植物島2號之後又有了借糧的念頭,但這一切都被突然出現的伊戈給打亂了計劃。

於是麵談時第一件事就是開口問戴蒙德要人。

大概是知道伊戈的罪行不重,所以答應放人,但與之相對的是……

“可以啊,他造成的損失費結一下。”

一開始克爾拉和薩博聽到這話還不當一回事,偷竊未遂也造成不了多少損失,再者這件事也確實是他們理虧,賠錢就賠錢了,大不了回家時的路費再重新賺過好了。

結果——

“一共300萬。”

克爾拉&薩博:“……?”

不是,他們年紀輕輕應該不至於耳背吧?

剛剛戴蒙德說了什麽?

三百萬?

貝利的那種?

他們革命軍什麽時候值過這麽貴的人頭錢啊。

克爾拉不甘心的問了具體的算法。

不問還是三百萬,一問就成了五百萬。

“是這樣的。”

那個女人從一個看起來像是皮毛族的貓女手裏接過一本超厚的記錄檔案,回答他們的問題。

“伊戈·庫路西,所犯罪行偷竊罪。偷竊罪一般服刑一個月就好了。但這位伊戈先生在被抓捕前破壞了一塊良田、弄毀了一噸‘凱撒的金坷垃’、弄倒了三個果樹……此外,讓我的員工被迫加班的加班費、耽誤吃飯時間的精神損失費,以及……多次在監獄裏傳播不良信息,給我們的監獄治安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嘶,我突然覺得三百萬有點少了,至少五百萬吧?”

克爾拉:“……”

讓她多嘴。

不過雖然後麵幾項內容過於

離譜,但總體說來他們也確實占不到什麽理,更別說他們還想和這位小姐交好,所以沒再反駁。

但。

他們革命軍是真的窮啊,出了名的窮。

“五百萬我們沒有……可以用其他方式嗎?”

那女人笑得燦爛:“可以啊。”

然後……

他們就來當普洛斯珀城市建設臨時工了。

按照那人的話來說,他們是她為數不多碰到不需要她多費口舌或采取強硬態度就願意工作的人,所以可以將伊戈提前還給他們。

……

在安好最新一個管道後,克爾拉才對薩博開口道:“你知道伊戈剛剛說什麽嗎?他說我們可以答應那人的要求。”

這裏的要求自然和伊戈的事情無關了,而是在要回人之後,他們向那人提出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時,對方提的要求。

看到克爾拉向薩博告狀,伊戈弱弱道:“反正我們私底下也得到處打/黑/工補貼革命費用,給誰打不是打?”

是這樣沒錯的。

別看他們那麽什麽‘推翻世界政府統治,解放全人類’的口號有多豪氣,事實上他們是一群到處借錢借糧的窮光蛋。

革命軍的收入來源比那些大勢力簡單很多,隻有三個渠道。

第一個就是向貴族、富商等等願意支持他們事業的勢力借錢。

這裏麵的借錢,一半算是白拿,另一半,多多少少有點許諾在世界格局改變之後由他們這些支持過革命軍事業的人當新貴族的意思在裏麵。

第二就是打/黑/工。

別看革命軍在海軍那邊的懸賞金額不高,但海軍盯他們也盯得緊,是以想賺錢也隻能打些黑/工。

第三嘛,自然是黑吃黑。

打劫海賊們、一方霸主們打劫來的東西。

也不是說革命軍沒有私人產業,但不僅少還因為有政府的監控而賺不了幾個錢。

收入少支出多。

和地下勢力的軍/火商買武器要錢。

收糧要錢。

維持基本的運營要錢。

救濟一些難民要錢。

哪哪都要錢,他們不窮誰窮?

現在有

人願意給他們提供工作的渠道誒!

這……

“……這不很好嗎?”

伊戈說了自己的想法。

“哪裏好了。”克爾拉翻身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後道,“知道我們為什麽會選擇做一些短期工或是黑工嗎?”

聽到這話,伊戈默了默。

選擇短期工或黑/工自然是因為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還有就是……

“大家打工的地方天南地北很分散,一來可以避人耳目,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被一鍋端,二來就是方便收集情報。現在若是將大部分人都集中給戴蒙德,但凡……”

後麵的話克爾拉沒說下去了。

不過伊戈也能懂。

但凡那人想反水,那肯定會給他們造成很嚴重的影響,更別說那人確實和海軍方保持聯係。

但是。

伊戈撓撓頭:“我覺得她不會誒。”

怎麽說他也是個情報員,被抓監獄之前也做了很多調查。

如果不是怕說出來得罪那些幫助過他們的貴族和富商,他真的很想說,那女人比他們那些已經合作的人好很多。

她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比起那些坐擁千萬仆從、見個麵都要浪費一些沒必要的等待時間的貴族,她這麽一個最高統治者無論穿得還是吃的都很普通,普通到他在剛來這島的時候差點以為她是這裏的居民準備上前搭訕套話。

此外,她對待難民也沒有擺出過施舍憐憫的樣子。

伊戈他自己就是從貧民窟出來的人。

或是說很多革命軍都是從各種非法地帶、非加盟國的平窮地區走出來的,所以對施舍和憐憫這類的態度很敏感。

在向那些所謂願意幫忙的‘慈善家’討要糧食和軍費時,他們遇到過最多的還是‘施舍’的樣子。

那些人對他們的態度,比起用‘支持他們的革命事業’來形容,或許用‘用來投資自己未來的地位的工具’更適合。

隻有極少部分開明的貴族富商會真正關心他們的事業和計劃,以及由衷支持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

但戴蒙德和這些也不太一樣。

她基本上很少說一些漂亮話和做一些多餘事,對待那些新湧進來的難民,她派人隻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讓人送去醫院做全麵檢查,重病的能治的治、身上有殘缺的能補就補……這一部分不要錢。

但之後也不會繼續救濟,隻是暫時提供了個臨時收容大廳,管幾天的飯,之後這些難民能不能在這個地方生活下來全看自己願不願意工作。

這種在慈善家們看來或許有些不近人情,但對於他們這些為了能過上正常生活而從平民窟裏走出來的人來說,確實最體麵的尊重。

這才是好幾個被派來做偵查工作的革命軍‘反水’的最主要原因。

隻不過對於伊戈來說,革命軍是把他從暴徒手下拽出來、給予二次生命的人,所以比起那向往的生活,他依舊選擇革命軍。

“……我覺得可以試試。”

在說完自己的所見所聞後,伊戈如此道。

聽完伊戈的話,克爾拉沉默了會。

伊戈是最早那批來這個地方的人,算算時間差不多早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關於這個地方的情報很多都是他傳出來的,也正是因為有他,他們才能更好的了解這個地方和那個人。

某種意義上就是因為這家夥的突然失聯,才有了薩博和克爾拉等人參加那個‘極地求生’活動的直接原因。

所以克爾拉對伊戈說的這些話並不懷疑,但是……

“看你的樣子,似乎對那個人很認可。”克爾拉道,“所以你為什麽在監獄裏經常鬧事?”

鬧事才是增加賠償費的罪魁禍首吧!

“哦,那個啊。”伊戈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防風鏡,道,“因為我在裏麵宣揚革命軍的思想。”

是的,以伊戈的罪其實很早就可以被放出來的,但這家夥隔三差五就在監獄裏動員獄友。

像什麽‘我們不能屈服強權’,又比如什麽‘知道我們真正的敵人是什麽嗎?是那越不過去的階級!’

你要是在外麵說這事倒沒什麽,在監獄裏說,那個強權和階級不就是監獄長和監獄長背後的戴蒙德嗎?

於是伊戈喜提單人間的無期徒刑。

隻是隨便問問就問出一件那麽離譜的事情,克爾拉:“……”

“我覺得

伊戈說得沒錯,我們可以試試。”

一直沉默聽兩人說話的薩博突然開口。

“薩博你——”

克爾拉沒想到薩博居然也會那麽想。

“薩博,你別忘了是兩個條件啊。”

“嗯,我知道。”薩博點點頭。

是的,有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是關於提供軍費的。

[想要錢?給我提供人吧,錢的多少按具體可提供的勞動力算。]

第二個條件是關於免費供糧的。

[糧食沒問題,但我想讓四個人與我合作。]

這四個人若是別人到還好說。

戴蒙德想要的,是東西南北海,四海域的革命軍軍隊長。

這個風險太大了。

雖說這事他們幾個人肯定做不了主,但他們算是傳遞信息的第一個把手,對很多事還是需要謹慎些。

克爾拉想了想,沒多久薩博就要任職參謀長,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想著,便問道:“理由呢?”

“嗯,直覺。”

克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