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來了個資本家小姐,殘疾大佬寵瘋!

第53章 上門質問

李芳說到這,表情越發苦澀:“你媽媽年輕的時候是個倔脾氣,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雖然我跟陳先生,是經曆了一些事情才相愛的,可在她眼裏給陳先生當續弦,是我太不自愛了,她一氣之下跟我斷了聯係……”

沈雲嵐接下來都是恍恍惚惚的,陳夫人後麵說的什麽她都沒有聽進去,神色奇怪地找個借口急匆匆地離開了。

但哪怕是已經坐上了車,她的表情依舊有些僵硬。

如果沒有經曆過前世,沈雲嵐也許會覺得陳夫人該說的話簡直都是天方夜譚。

盡管現在這個蘇薇的確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一旦看一個人不順眼,那就怎麽都不順眼了。

可是沒人比沈雲嵐更了解沈家那倆人究竟有多唯利是圖,陳家雖然隻是做小生意的,卻也小有資本,蘇薇要是真有陳夫人這樣一個閨蜜,恐怕高興還來不及。

怎麽會因為陳夫人搭上了陳家就真的跟她毫無聯係了呢。

如果真的這麽嫉惡如仇的話,他們又怎麽可能把她的親生女兒送給王德昌當第四任媳婦。

沈雲嵐閉了閉眼,壓下滿心紛亂的思緒,冷靜地對著司機道:“去沈家!”

不管這個猜想多麽荒謬,都得繼續查下去,她現在就迫不及待地要去驗證一下。

因為今天休假,沈家夫妻倆今天正好都在家不用上班。

不過他們卻沒有閑心休息,而是又爆發了一場爭吵。

沈雲嵐帶著幾個保鏢不聲不響地出現在了沈家門口,進門的時候,還聽見蘇薇的咆哮聲。

“晴晴雖然隻是被判了幾個月,可是在裏麵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實在是心疼,讓你花錢找關係給她弄點好吃好喝的有什麽錯,你就一天到晚對我陰沉著個臉,難道你就不心疼女兒嗎?”

沈建業這段日子以來經曆的事情不少,聲音裏已經沒了往常的淡定從容,隻剩下疲憊。

“我怎麽可能不心疼孩子,但現在時局本來就不好,我就是準備了錢送過去,人家也未必會收,說不定還會引來有心人的調查,反正也就幾個月的功夫,就是受些苦而已,過段日子也就出來了,你可千萬別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蘇薇聞言很久都沒有說話,沉默片刻之後卻咬牙切齒地咒罵起了沈雲嵐。

沈雲嵐聽著那些堅如厲鬼的咒罵聲,此時已經沒了半點感覺,甚至有些想笑。

她直接從門後走了出來,直勾勾的看著沈家夫妻兩個。

沈家夫妻顯然都沒想到她會來,一時間都愣住了。

等回過神來之後,蘇薇毫不客氣的便嘲諷出聲:“你不是口口聲聲都說跟我們沒關係了嗎,這會兒怎麽突然又回來了,你如今厲害了,我們沈家可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了。”

沈建業也是一臉防備地看著沈雲嵐,經過這段日子,他也總算是知道,這個女兒已經徹徹底底變了個樣,不是他能招惹的。

沈雲嵐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禁冷笑了一聲:“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再也不回來這裏,可是我今天才得到一個消息,必須要找你們確認一下。”

夫妻兩人聞言更加疑惑,同時也更防備了,異口同聲道:“什麽消息?”

“你們的親生女兒,應該隻有沈晴晴一個吧,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對不對?”

夫妻倆哪怕再有防備,也隻是覺得沈雲嵐又想給他們使絆子,不讓他們好過。

猝不及防間被提及了如此隱秘的舊事,臉上閃過的慌亂根本來不及掩飾。

沈雲嵐本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他們臉上那不自然的表情當然逃不過沈雲嵐眼睛,她心裏的答案,得到了確切的證實。

她心緒萬千,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已經無波無瀾,隻是聲音仿佛帶著萬古不化的寒冰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最好交代清楚,否則我不介意跟你們魚死網破。”

夫妻倆聽了這話,眼中明顯慌亂更甚,隻是沈建業最先冷靜下來,立刻色厲內荏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先前登報斷絕關係我都還沒跟你好好算賬,你現在又來懷疑你不是我們親生的?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才會一次次地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說罷,他高高舉起了巴掌朝著沈雲嵐的臉就扇了下來。

空曠的客廳在沈建業的怒吼之後先是安靜了一瞬,但緊接著預想之中的巴掌聲並沒有響起,反而響起了沈建業殺豬般的慘叫聲。

隻見沈雲嵐手指間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根較粗的銀針,她伸手朝著建業的手,狠狠地紮在手心處。

沈雲嵐以往用針紮穴的時候都盡量避免讓患者感覺到痛楚,哪怕她想用銀針來懲罰別人,也絕對不會讓人見血。

畢竟針灸她已經很熟練了,什麽地方紮上去是什麽效果她一清二楚。

現在的沈雲嵐是前所未有的狠絕,下手的時候根本沒留一絲餘力,不僅紮的是疼痛無比的穴道上,還直接紮穿了手掌。

鮮血從沈建業手背冒出。

沈建業痛得麵色猙獰,冷汗大滴大滴從額頭滑落,大吼道:“孽障,你這是想幹什麽,這光天化日的,你還想殺自己的父親不成!你的前程跟命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蘇薇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驚叫起來,反應過來之後趕緊上手就要來扒拉沈雲嵐。

“沈雲嵐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就算你攀了高枝,但你如果敢對你自己的父親做些什麽,傳出去你的名聲就徹底完了!就算是傅家那邊也幫不了你,你趕緊給我放開!”

看著兩人張牙舞爪的樣子,沈雲嵐絲毫不慌,隻是騰出另外一隻手,狠狠地往蘇薇身上一推,就直接將人推倒在地。

“這麽多年了,家裏的粗活可都是我做的,你真的以為你的力氣還能有我大嗎?這些年我之所以忍氣吞聲,不過是因為我把你當做我的母親,還對你心存妄想,渴望從你身上得到哪怕一點點母愛,可是原來一切都是你們在騙我!”

話音落下,沈雲嵐拿針的手隨著情緒,猛然加重了紮針的力道,建業手背上的血已經流了不少,疼痛更是加劇。

“啊——”沈建業痛得無法站立,跪倒在地上,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