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醫院殺機
對於葉辰的話,秦嵐霜無法反駁。
因為被動防守,永遠隻能挨打,可問題是她真的不想葉辰去冒險。
何況這不僅僅是冒險,這是把自己擺在了明麵上告訴人家,你們有種就過來打我!
“風險太大了,你的安全無法保證。”
“所以才需要你。”
葉辰看著她的眼睛,“我需要神風組的力量,把笛福打造成一個銅牆鐵壁。”
秦嵐霜的呼吸一滯,她看著葉辰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麵沒有瘋狂,隻有冷靜到極致的算計。
“好。”
……
第二天,一則消息在天海市上流圈子裏不脛而走。
那位最近風頭正勁,與秦家姐妹關係匪淺的葉辰,在昨夜的襲擊中身受重傷,生命垂危。
被緊急送入了秦盛集團旗下的笛福私人醫院進行搶救。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聚焦到了這座平日裏隻為頂級富豪服務的私人醫院。
醫院門口,黑色的防爆車與神風組的製式車輛排起了長隊。
身穿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的安保人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任何試圖靠近的記者和閑雜人等,都被毫不客氣地驅離。
下午時分,一輛救護車在重重護衛下,緩緩駛入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車門打開,幾名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擔架抬了下來。
葉辰躺在上麵,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幾處還滲著暗紅色的血跡。他雙目緊閉,眉頭微蹙,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秦嵐霜一身幹練的黑色作戰服,跟在擔架旁,俏臉上滿是凝重與擔憂。
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無數個鏡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不過在擔架被推進電梯的時候,葉辰那一直緊閉的眼睛,悄然睜開了一條縫。
“叮。”
電梯到達頂層。
門一開,一條被完全清空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走廊盡頭,就是那間被神風組裏三層外三層保護起來的VIP病房。
葉辰的目光快速掃過走廊,一眼看到了秦嵐霜布下的明哨。
那些探員們的站位和火力交叉範圍,都堪稱教科書級別。
在進入私人的套房之後,葉辰便開始打量起了自己接下來要呆一段時間的房間。
畢竟他也不知道那些人什麽時候動手。
但是他就在這裏,那些人絕對會忍不住。
秦嵐霜親自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確認沒有竊聽器和攝像頭後,才示意醫護人員將葉辰轉移到病**。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很快,病房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秦嵐霜走到床邊,看著葉辰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眼中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感覺怎麽樣?”
“還死不了。”
葉辰睜開眼,聲音沙啞,不過這當然也是裝的。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把這裏變成了堡壘。”
秦嵐霜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目光掃過四周。
“外圍由我們的人24小時監控,任何進出的人員和物資都會經過最嚴格的審查。你真的確定,他們會來?”
葉辰沒有回答,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
“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確定是,我現在的位置,已經告訴他們了,至於他們來不來,什麽時候來,那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除了護士按時查房送藥,秦嵐霜每天都會來病房待上幾個小時。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她也變得越來越沉默。
畢竟這玩意就跟熬鷹一樣,就看誰先熬不住。
葉辰倒是悠閑,躺在病**,沒事了看會小說,看到搞笑的時候還會忍不住發笑。
秦嵐霜看著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好像一點也不急。”
葉辰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劃過。
“急什麽?”
“現在我人就在這裏,他們不管怎麽辦,都要過來。”
但是秦嵐霜卻有些惱火,“這都已經五天了,對方如果真的要動手,不會拖這麽久,時間越長,我們的防備隻會越周密。”
聽到對方的話,葉辰頓時放下了手機,笑嗬嗬的看著對方。
“不。”
“時間越長,你們的人就會越鬆懈,這是人性,改不了的。”
“看到了嗎?樓下那個賣熱狗的,第一天來的時候,你的人查了他三遍。今天呢?隻查了一遍,這就是鬆懈。”
秦嵐霜聞言,頓時看向了窗戶外麵,拿起通訊器,似乎就要下令。
“別。”
葉辰阻止了她,“水至清則無魚,你需要給他們留一個自以為是的漏洞,他們才會鑽進來。”
聞言,秦嵐霜也絕得有道理,畢竟隻有自己查出來的東西,才會讓自己更放心。
不過很快,葉辰的話也得到了印證。
第六天的深夜,淩晨兩點十七分。
整座笛福醫院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夢。
VIP病房內,醫療儀器發出催人欲睡的滴滴聲。
突然,葉辰的雙眼猛然睜開,因為在絕對的寂靜中,他聽到了不該有的聲音。
有人來了。
他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有改變。
病房門外,隻見三名身穿深灰色高分子材料作戰服正做好了準備進入。
為首一人抬起手,另外兩人立刻停下。
他從戰術背心上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
儀器屏幕上,複雜的密碼破解進度條飛速閃動,三秒後,進度條100%。
“哢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聽聞的解鎖聲過後,
三人呈品字形,閃身進入,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音。
他們手中的武器,槍口都裝配了最新型號的消音器。
其中一人迅速撲向病床,手中的短刀對準了**那高高隆起的被子!
另外兩人則交叉火力,警戒著房間內可能出現的任何異動。
“噗!”
短刀狠狠紮下,穿透了被子,深沒入柔軟的床墊。
可下一刻,他就明白,自己中計了!
那名襲擊者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好!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隻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麽出現的。
“呃!!”
他想要求救,想要示警,但喉骨被瞬間捏碎,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胸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