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獄,就成了女總裁的貼身保鏢

第七十二章 相互揭穿

葉辰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院長這邊。

“王院長,我猜,花董他……應該是自己想病倒的吧?”

王院長的身體猛地一僵,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王院長色厲內荏地吼道,“病人需要靜養!花小姐,請你們立刻離開!要是花董出了什麽意外,這個責任誰也負不起!”

他伸手指著大門,擺出要強行趕人的架勢。

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徹底證實了花美蘭心中的猜測。

父親的昏迷,果然有鬼!

葉辰根本懶得理會那個已經方寸大亂的院長。

他側過身,視線重新回到花美蘭臉上。

“我要給他施針,讓他醒過來。”

“不行!”

王院長想也不想就跳了出來,他幾乎是撲到病床前,張開雙臂攔住。

“絕對不行!胡鬧!簡直是胡鬧!你那幾根針要是紮錯了穴位,會直接導致他腦死亡的!”

他一邊咆哮,一邊用眼神瘋狂給花美蘭使眼色,希望她能阻止這個瘋子。

花美蘭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動搖。

就在昨天晚上,當冰冷的槍口對準她時,是葉辰用身體擋在了她麵前。

當那群亡命徒撲上來時,也是這個男人用一雙鐵拳,為她殺出了一條血路。

那時候,這個男人甚至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如果連一個願意為你拚命的男人都不能信任,那她還能信誰?

“讓他治。”

“王院長,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第一個讓你陪葬。”

王院長看著花美蘭決絕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阻攔。

葉辰不再猶豫,從懷中摸出一個樣式古樸的牛皮針套。

針套打開,他伸出兩指,捏起一根最細的銀針。

“咻!”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銀針已經刺入了花天雄頭頂的百會穴。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葉辰的手指每一次落下,都有一根銀針沒入花天雄的身體。

房間裏死一般寂靜。

花美蘭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父親的臉。

王院長死死盯著那些不斷發出警報聲。

數值瘋狂跳動的儀器,感覺自己的心髒也要跟著停跳了。

瘋了,真是瘋了!

這個年輕人的針法,根本不是中醫裏任何一個流派!

他這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

強行激發人體的生命潛能,將那些沉積在腦幹深處的藥力逼出來!

可這樣做的代價,很可能就是油盡燈枯!

隨著葉辰最後一根針落下,他屈指在最長的那根銀針尾部輕輕一彈。

“嗡!”

一聲奇特的蜂鳴聲響起,所有的銀針齊齊開始高頻率地震顫起來。

肉眼可見的,一絲絲極淡的氣,順著那些銀針的末端,緩緩溢散到空氣中。

花天雄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開始慢慢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他緊閉的雙眼下,眼球在劇烈地轉動,胸膛開始劇烈起伏,呼吸聲也從微弱變得粗重。

“滴!滴!滴滴滴!!”

“他……他不行了!”

王院長指著儀器,聲音都在發抖:“快停下!快停下啊!”

花美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葉辰的手臂。

葉辰卻連看都沒看那些儀器一眼。

“別吵。”

他隻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然後猛地伸手,雙手化作一片殘影。

“唰!”

隻是一瞬間,插在花天雄身上的十幾根銀針,便被他盡數拔出,收回了針套。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房間裏驟然安靜下來。

那些瘋狂跳動的數值,在經曆了一個恐怖的峰值後,開始迅速回落。

最終穩定在了一個遠比之前健康太多的水平線上。

短短不到十分鍾。

在花美蘭和王院長緊張到幾乎窒息的注視下。

病**,那個被宣判為植物人的男人,眼皮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爸!”

花美蘭喜極而泣,緊緊握住父親開始回溫的手。

花天雄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和渾濁。

他看著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連接的各種管線,眉頭緊緊皺起。

他努力轉動僵硬的脖子,視線掃過哭成淚人的女兒,又掠過一旁麵無人色的王院長。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個陌生的中年人身上。

他沒有問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也沒有問自己睡了多久。

隻是看著葉辰,擠出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是你……弄醒我的?”

葉辰麵對花天雄質詢,神色平靜。

“是我。”

花天雄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掙紮著,想要坐起。

“爸,您慢點!”

花美蘭連忙上前,含著淚扶住父親的後背,讓他靠在床頭。

花天雄粗重地喘息幾下,似乎在適應剛剛蘇醒的身體。

他沒有理會女兒的關切,反而將視線投向一旁已經呆若木雞的王院長。

“王院長,這裏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王院長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隻是對著花天雄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爸,這……”

花美蘭徹底糊塗了。

她一直以為,這個百般阻撓的王院長,是李文博安插在父親身邊的眼線。

可父親醒來第一件事,卻是如此平靜地讓他離開。

似乎看穿了女兒滿腹的疑雲,花天雄的視線終於柔和了些許,落在她的臉上。

“美蘭,是我讓王院長攔著所有人的。”

“什麽?”

花美蘭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我昏迷,是裝的。”

花天雄投下了一枚更重的炸彈,炸得花美蘭暈頭轉向,眼中滿是不解和茫然。

花天雄沒有立刻為她解惑,他那雙重新蘊滿精光的眼睛,再次鎖定了葉辰。

“不管怎麽說,我昏迷這段時間,多謝你保護美蘭。”

葉辰將針套收回懷中,動作不急不緩。

“拿錢辦事,花總不必客氣。”

花天雄卻搖了搖頭,“年輕人,在我麵前,就不用戴著那張假臉了。”

“摘了吧。”

話音落下,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花美蘭驚訝地張大了嘴,視線在父親和葉辰之間來回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