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合租,就失控

第88章 “哎,一看就是跟媳婦吵架了唄。”

江躍鯉一怔,第一時間看向高檀。

而高檀也恰時看向她。

四目相對,小黃還在繼續。

“姐姐。”

“我好想你。”

“你室友在家嗎?”

江躍鯉瞬間變臉,眼睜睜瞧著高檀那張淡定如常的臉,挑了挑眉毛。

瞅著高檀,對著開著免提的屏幕,“不在!”

小黃吹了聲口哨,“那我上去找你,最近腹肌練得老好了。”

江躍鯉:“......”

她不知道小黃抽哪門子的風,也不知道他是吃錯了什麽藥。

她唯一能確定的隻有一點。

小黃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兩人約好晚上去gay吧,江躍鯉唇角彎了彎,關了免提輕聲道,“你別上來了,家裏有讓人掃興的東西。”

她自顧回了主臥,高檀隻聽到半句。

“沒有老人味的男......”

沒有老人味的男人,看起來真討厭。

他低頭審視自己一眼,又不甘地朝主臥看了足足半分鍾。

江躍鯉拎包出門,走得幹脆利落,毫不留戀。

自然也沒看到高檀想要開口的解釋。

她來到地庫車位,拉開主駕的車門,看到車內幹淨一新,心底莫名軟了一下。

這輛車從她買了到現在,快三年了。

也就新車那一個月她新鮮勁兒在,裏裏外外維持得很幹淨。

常洗常新。

等那股兒新鮮勁兒褪去,她的車幹淨與否,全靠老天恩賜。

有時回到村裏,大舅會幫她把車洗幹淨。

江躍鯉是個裏外很矛盾的人。

她不能忍受家裏髒亂,卻又放任車內一團亂。

她調好座椅,鬆刹車前,雙手搭著方向盤,想象起高檀坐在這裏的樣子。

於是,手刹鬆開,輕踩油門,一下飛離。

清早作妖的小黃那端,花落落嘖嘖道,“江躍鯉那二百五,沒有老娘這麽刺激一下,她還得放任高檀那樣的極品流落在外。”

小黃滿眼鄙夷,如不是花落落非要讓他打這電話,他才不會給高檀機會。

花落落啜了口咖啡,“昨兒細品高檀才發現,這緣分都是天注定的。高檀這麽的品相,一看就是江躍鯉的菜。”

小黃繼續嘴硬,“他可配不上小魚兒。”

花落落踹了他一腳,“你還小,不懂。”

說完邪魅一笑,已經有了主意。

三個狼狽為奸的人玩了大半天,太陽剛落山就紮進了名聲在外的gay吧。

小黃本意是想護著她倆不被人欺負。

沒想到剛踏入這地界,就隱隱覺得翹臀難保。

花落落和江躍鯉冷著臉,一左一右挽上小黃的胳膊,眼神發狠,美救小狼狗。

三人坐定。

江躍鯉點了酒水。

花落落拍了幾張照片,邪魅一笑,發了條隻有江湖郎中能看到的朋友圈。

【日落黃昏彩虹圈,青春浪裏小白馬。今晚要開眼,駕駕駕!】

剛開完會的賀敬年想點外賣果腹,結果手賤,想問花落落晚上吃什麽。

看到她發的朋友圈,猛地站起。

圖片放大,幾經確認,氣得臉都綠了。

他電話打給花落落,無人接聽。

又折回去,去翻朋友圈。

花落落已經更新了第二條。

【如有閨蜜在,出櫃又何妨!為了能脫單,大力彎折三!】

賀敬年苦澀大笑,咬牙切齒道,“好樣的!”

他當即把照片轉發給高檀。

下午三點起,原本大晴的天空慢慢陰沉。

烏雲密布,黑雲壓城。

快下班時,淅淅瀝瀝的雨水把接連幾天的幹燥和柳絮飄飄秀了個幹淨。

高檀正在給梁釗和梁釗手下的幾位技術骨幹開會,最近想遊戲數據不好,運行也一般。

整個項目像卡在半坡起步,用力過猛會熄火,力道不夠會倒退溜車。

因為這幾日江躍鯉反常的生氣,高檀臉色本來就不好。

偏巧梁釗那個蠢貨又往槍口上撞了兩次,高檀臉色更差。

臉色一差,高檀的毒嘴又開始發功。

輕輕鬆鬆把在場的幾位懟得啞口無聲。

氣壓低沉,高檀掃了眼一直有微信彈窗的手機屏幕。

肉眼可見的燥意奔湧,他把手機反扣在桌麵上,對梁釗旁邊的那位說,“你,說說你的想法。”

被點名的這位訕笑。

高檀冷厲開口,“別說空話套話!”

賀敬年遲遲等不來回複,電話帶給了梁釗。

梁釗小心翼翼地舉著手機,插了話,“哥,我哥找你!”

高檀冷冷掃視。

梁釗賠著笑臉,“有急事!”

高檀不耐煩地拿起手機,三秒後,猛然站起,狂奔而去。

被點名的那位鬆了口氣。

梁釗也是。

捂著心口感歎道,“他這是怎麽了?”

被點名的那位擺出過來者的身份,“哎,一看就是跟媳婦吵架了唄。”

梁釗:“......”

-

高檀快速下樓,結果在樓下車位上撲了空。

方才他慌了神,竟忘了上午出門,江躍鯉的車不給他用了。

他單手掐著腰,捏著眉心踹了一腳空氣。

轉身又快跑幾步到路口。

正值下班晚高峰,一輛空車都沒有。

幾個打車軟件前後開啟,高檀不停加價,已經翻了三倍還多。

即便如此,他在雨中站了好久,還是沒打到車。

梁釗從樓上看到,從辦公室取了傘就往樓下衝。

“讓這位爺病了,我這破公司也甭要了。”

方才被點名那位正好也在電梯裏,“高總體格很強壯!”

此刻的梁釗終於明白了賀敬年那句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他苦著臉,“再強的體格子,也怕急火攻心!”

大雨滂沱。

梁釗高舉胳膊為高檀撐起一片天,四目相對,氣氛莫名有些曖昧。

高檀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車!”

梁釗:“什麽?”

“車!你的車!”

“哦。”梁釗低頭去褲子口袋裏摸車鑰匙,摸了好半天。

抬頭心虛道,“哥,我車中午送去保養了。”

高檀睨了他一眼,抬腳就走。

梁釗跟了兩步,“哥,我打車送你?”

高檀:“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