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海:開局一艘破漁船,上交國家核潛艇

外資砸場!涅柔斯餘孽搶項目

南海碼頭的晨光剛漫過白沙公司新總部的樓頂,兩艘通體銀灰的國產大型綜合作業船便已列裝完畢,甲板上的聲呐設備泛著冷硬的金屬光。

碼頭上人聲鼎沸,技術員們正忙著調試器械,退伍兵小隊分列兩側巡邏,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

林楓站在觀景台,手裏攥著勘探進度表,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這一年來,白沙從單一漁船隊,硬生生闖成了國內民營深海工程的標杆——新總部拔地而起,新增的兩艘作業船搭載著軍工改良款聲呐,林晴牽頭的“勘探-環保一體化方案”剛獲省廳表彰,顧曉蔓更是靠著省報的係列報道,把白沙的名聲打了出去,連國外幾家中立科研機構都發來傳真,想交流勘探數據。

“哥,這是生態小組的最新預案,你過目。”林晴抱著文件夾快步走來,工裝袖口沾著些許圖紙油墨,眼裏滿是幹勁。

林楓接過文件夾,剛翻兩頁,顧曉蔓便拿著一卷報紙匆匆上樓,臉色凝重:“林楓,出事了!”

報紙頭版的標題格外刺眼——《華洋深海落戶南海,深耕近海勘探市場》。配文裏,一家名為“華洋深海開發公司”的中外合資企業高調官宣入局,背後靠著海外資本撐腰,一口氣搶走了白沙原本敲定的兩個近海油田輔助勘探項目。

“華洋?”林楓眉頭驟緊,指尖用力壓住報紙邊緣,“前陣子半點風聲都沒有,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剛給合作方打電話,對方支支吾吾,隻說華洋給的價格比我們低三成,還承諾用‘海外頂尖勘探技術’兜底。”顧曉蔓語氣帶著些許怒意:“華洋負責人在昨天的行業酒會上還放狠話,說白沙那套‘老掉牙的國產設備’,早該被時代淘汰了!”

蘇晚晴恰好帶著技術團隊趕來,聽到這話,當即攥緊了手裏的設備參數表:“海外技術?我倒要看看,是真先進,還是吹出來的噱頭!咱們的聲呐剛優化完,精度比之前提升三成,未必比他們差!”

林楓沒說話,目光沉了沉,轉身對身旁的退伍兵班長說:“老周,帶兩個人,立刻去華洋的臨時碼頭,監測他們船隻的聲呐信號,務必記好參數,回來給我。”

“是!”老周應聲,立刻帶著人快步下樓,駕著小漁船悄然摸向華洋的停泊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團隊陷入了短暫的緊繃。顧曉蔓忙著聯係省報,想刊登澄清報道,卻被林楓攔下:“別急,先沉住氣。對方突然發難,肯定早有準備,咱們先摸清底細,再動手不遲。”

蘇晚晴則帶著人連夜對比華洋公開的技術參數,越看越不對勁:“林楓,他們給的參數有問題,部分數據和涅柔斯之前用的勘探設備高度重合,不像是正規海外企業的技術!”

林楓心頭一凜,正想追問,辦公室的傳真機突然響起“滴滴”聲,一張加密密報緩緩吐出——是國安發來的消息。

密報上的內容字字紮心:華洋背後並非單純海外資本,而是陳文浩牽頭的聯合體,核心成員多為涅柔斯殘餘勢力。此次入局,目的就是搶奪白沙手裏的南海礦帶數據,以及國家深海礦產輔助勘探項目的競標資格,為涅柔斯卷土重來鋪路。

“陳文浩!”林楓咬牙念出這個名字,眼底翻湧著冷意。上一次南海交鋒,這人倉皇逃竄,沒想到竟換了個身份,借著合資企業的殼子翻卷回來。

老周這邊也傳回了消息,手裏拿著記錄信號參數的筆記本,語氣肯定:“林總,華洋船隻的聲呐信號,和咱們上次截獲的涅柔斯信號同源,隻是做了輕微偽裝,肯定是一夥的!”

證據確鑿,團隊的怒火徹底被點燃。林晴拍著桌子道:“這夥人太囂張了,明目張膽地用非法勢力的技術,還敢搶咱們的項目!要不咱們現在就把證據交上去,讓有關部門封了他們!”

“不行。”林楓擺了擺手,眼神銳利,“現在證據還不夠硬,陳文浩既然敢公開露麵,肯定留了後手。而且國家那邊還想借合規外資打破西方技術封鎖,咱們貿然動手,反而會打草驚蛇。”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部署:“晚晴,你繼續優化咱們的聲呐算法,三天後做一次實測,拿出實打實的精度數據;曉蔓,你盯著華洋的一舉一動,他們的宣傳稿、合作動向,都記下來;林晴,你把咱們的環保方案再細化,這次競標,‘綠色勘探’是招標方的重點,這是咱們的優勢。”

團隊立刻各司其職,緊繃的氣氛中,多了幾分破局的堅定。

可誰也沒想到,華洋的動作比他們預想的更快、更狠。

第二天一早,省報的頭版再次被華洋霸占,標題比之前更囂張——《華洋競標國家深海項目,與強者共逐深海寶藏》。

配文下方,還登著一張陳文浩的照片。他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嘴角掛著虛偽的笑,身份標注為“華洋深海技術顧問”。

照片旁,還附了一句陳文浩的專訪發言:“南海深海資源潛力巨大,唯有依托先進技術,才能高效開發。華洋願牽頭,帶動國內行業進步,至於某些技術落後的企業,或許該認清現實,主動退出賽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話就是衝著白沙,衝著林楓來的。

顧曉蔓拿著報紙,氣得手都在抖:“太過分了!陳文浩這是公然叫板!咱們不能再忍了!”

蘇晚晴也臉色難看,手裏的實測數據拍在桌上:“咱們的聲呐精度實測已經出來了,比華洋公開的參數還高,要不咱們現在就公開,打他們的臉!”

林楓拿起報紙,目光落在陳文浩的照片上,指尖緩緩摩挲著紙麵,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反而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冷意。

他抬頭看向眾人,語氣沉穩有力:“別急,遊戲才剛剛開始。陳文浩想玩,咱們就陪他玩到底。他要競標,咱們就跟他搶;他要造謠,咱們就用實力打他的臉。”

頓了頓,他看向老周,沉聲吩咐:“老周,安排人盯著陳文浩的行蹤,他的每一次會麵、每一個動作,都要記錄下來。另外,把華洋的信號參數和涅柔斯的對比報告整理好,交給國安,讓他們同步盯著。”

“是!”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楓的臉上,映出他眼底的堅定。這一次,陳文浩帶著涅柔斯餘孽卷土重來,還披著合資企業的合法外衣,商戰的硝煙已然彌漫。

但他林楓,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隻能靠漁船討生活的漁民。如今的白沙,有過硬的技術,有默契的團隊,更有國家作為後盾。

陳文浩想搶項目,想奪數據,想霸占南海的寶藏?

沒那麽容易!

林楓攥緊拳頭,目光望向遠處的海麵。

華洋的船隻正停在碼頭,張揚無比,仿佛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