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權臣清心寡欲,他裝的

第27章 你帶我去找他

江焳微沉著臉,周身散發的冷氣幾乎將空氣凍住。

殷謹白坐在他身邊,眼神直直往他的腰帶上盯,越看越覺得新奇。

江焳心情本就不好,冷瞥著他:“沒見過?”

“確實。”殷謹白笑起來,肆無忌憚打趣,“阿焳,這不是你的作風啊。”

江焳不愛穿著打扮,倒不是說穿得簡樸,隻是過分低調,他隻愛黑色,渾身沒什麽多餘的色彩,包括錦帶。

於是今日這條錦帶的點綴變得格外引人注意。

“你這般精心打扮前來赴宴,這是著急娶妻啊?”殷謹白往女眷那看了幾眼,“也不知是為哪個姑娘來的。”

江焳麵無表情:“青雲姑娘。”

想到溫府年近五十的家主,殷謹白一噎:“……公事就說公事唄。”

他悻悻收回視線,驀然聞見一股極淡的香味。

不同於園中任何一種花香,清新淡雅,若有似無,江焳來之前就沒有。

憋了會兒,他重新看去,麵上多了幾分怪異:“不是吧,你還用香料了?”

江焳側目看著竹硯,眸光越發沉冷。

一覺醒來,房間內糟了老鼠,什麽都沒毀,唯獨啃了他所有的錦帶。

讓竹硯取新的,磨蹭半天拿不過來,最後竟把虞笙送的這條遞給了他。

顏色款式都不招搖,用來應急並非不可,惱就惱在錦帶上的香味。

時有時無,如影隨形,仿佛時刻提醒他,這是一個女子親手繡的。

殷謹白見他臉越來越沉,更覺出不對勁,朝女席望去。

有個小姑娘抿著唇,不知是熱的還是什麽,巴掌大的小臉一片緋紅,坐在一眾膚色淺白的女眷中頗為惹眼。

……

虞笙麵頰抑製不住的越來越燙。

殷謹白跟江焳不知在說什麽,離得太遠她全然聽不見,卻明顯感知到殷謹白頻繁往她這處瞟。

他們關係看起來不錯,江焳會把心意告訴殷謹白嗎。

沒告訴的話,為什麽殷謹白一直看她。

……江焳就不知道藏得嚴實些嗎?。

“江大人今天打扮的真是俊俏。”

“怎麽了,你不會又春心萌動了吧?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念頭,你忘了上次,秦姑娘都撞到江大人懷裏去了,江大人直接就把人推開了。”

“是啊,江大人這樣的人哪是我們能肖想的。”

秦姑娘,秦芷柔?

秦芷柔是中書令嫡長女,家世煊赫不說,人也知書達理,嫻雅端莊。

放眼京中這樣條件的女子一隻手就數得過來,別說高門夫人了,王妃她也是當得起的。

卻被江焳不留情麵地拒絕了?

虞笙忽然有些困惑。

江焳為什麽會喜歡她呢?

她隱約記得話本中有過表述。

在江焳心中她單純可愛,真誠樂觀,善良寬容……種種優點數不勝數,因此他喜歡她。

虞笙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但像江灼說的,感情這種事誰說得清。

“哎,我前段時間聽了一樁江家早年的秘聞,不知是真是假。”

“什麽?快說快說。”

虞笙支起耳朵。

“其實江大人有現在這樣的性格,是因為江家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嫡子……”

“我怎麽從未聽聞?”

“算是醜聞吧,事發之後江家對此閉口不提,久而久之京中也沒人提了,我也是聽說的,具體怎麽回事隻有江家人才知道。”

虞笙蹙了下眉心。

這些人謠言傳的是越來越離譜了。

她關上耳朵不再去聽。

宴席結束,不少賓客離府,趙氏還在陪溫夫人,虞笙跟著剩下的眾人,移步花園深處看魚賞花。

“虞妹妹。”

虞笙抬眼,看見剛才替她解圍的沈景連。

沈景連是溫夫人的外甥,虞笙跟他認識,但不算熟悉。

她微微屈膝,笑著道:“多謝沈公子方才替我說話。”

沈景連在她麵前兩步停下,舉止有禮有節:“剛才沒有嚇到吧?夏日蠅蟲多,溫府下人一時疏忽,讓姑娘受驚了。”

虞笙連連搖頭:“沈公子不必這樣說,不關溫府的事。”

沈景連笑著看她,確認她真沒事了,轉開話題:“多日未見,我棋藝可是見長了,這幾日若得空去虞府,虞姑娘指點一二?”

虞笙笑著應下,正要謙虛幾句,餘光中男人頎長的身影驟然闖入,隨之是他清冷、隱約帶著不悅的目光。

江焳隻是路過,卻側目看了這一眼,視線帶著幾分複雜意味輕輕劃過,讓虞笙將要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那那種眼神是什麽意思!

她不過跟沈景連說幾句話而已,至於嗎?

虞笙抿緊唇回頭看了好幾眼。

沈景連見狀依舊溫和:“虞姑娘似乎有話要跟江大人說?”

虞笙抿唇不語,直到周圍看她的人少了些,才點點頭:“是有關於江姐姐的事要問他。”

沈景連笑著輕輕頷首,禮貌與她告別。

虞笙在花園閑閑繞了幾圈,有些糾結。

溫府人多眼雜,她去找江焳,被人看見的話保不準亂說什麽……

“阿笙!”

江灼揮揮手,快步朝虞笙跑來,“幸好幸好,我來得不算晚。”

都散席了。

虞笙愕然:“……這還不晚?”

“哎呀,都怪江焳,他……”

他發現腰帶被毀的事有蹊蹺,江灼去催他一起來溫府的時候,被狠狠斥責了一番。

江焳為了以防萬一,不準她參宴,她還是費了好大勁翻牆出來的。

滿腹的話憋回去,江灼看向四周,問,“他人呢?”

虞笙看著她,認真說:“江姐姐,你還是幫我提醒他一下吧,不要偷偷看我了,特別是人多的時候,會被發現的。”

鍾慕雪為個殷謹白,幾次三番為難她。

秦芷柔若真察覺她跟江焳有什麽,不知道還會找她什麽麻煩。

見江灼沒吭聲,虞笙笑意平了一些。

這段時間為了江焳,虞笙讓江灼幫她傳過很多次話。

但好像每次都沒達到想象中的效果。

虞笙捏著手,略微思索,“或者你幫我守著,我親自去跟他說?”

江灼拚命點頭。

“對,他不聽我的,一定聽你的!”

“他在哪,你帶我去找他,我一定幫你守住了不讓別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