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宗師上門,秦長生突破!
“此事……”
柳如煙立馬添油加醋,將退婚的事說了出來。
陳山河眉頭一皺。
下一刻。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哼,區區一個二品境,仗著血脈二次覺醒,便敢欺淩我陳某人的弟子?找死!”
陳山河聲音落下。
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波動,以他的身體為中心,朝著周圍四散席卷,院子中,似有無形的淩厲勁風吹過,刮得人睜不開眼睛。
柳家眾人,除了柳雲煙外,其餘人都是兩股戰戰,險些在這氣場威壓下,跪倒顫抖,以表臣服。
隻見。
陳山河大袖一揮,抓住柳雲煙和柳明恩二人,旋即身影騰空躍起!
刷——
在他的氣血爆發下,一道血色長虹,朝著秦家所在的方向呼嘯而去!
“哪個是秦長生,出來。”
秦家上空。
陳山河淩空而立,聲音如滾滾天雷,威嚴驚天。
秦家眾人,早在陳山河飛掠而至時,就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恐怖的氣血波動,一個個嚇得麵色劇變,眼神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怎麽回事?為何會有大宗師強者,來找老爺子麻煩?”
“你們看……是柳家的柳明恩和柳雲煙!”
“那宗師強者,是柳家背後的那位……”
“完了……秦家這次完蛋了。”
秦家眾人紛紛麵露絕望之色。
唯有守在秦長生門前的秦炎,咬牙看向空中:“學生秦炎,見過陳大宗師,家祖正在閉關突破,還請大宗師稍待片刻。”
“嗯?”
陳山河眉頭微微一皺,不悅地看向秦炎。
然而。
在視線接觸到秦炎的瞬間,他皺起的眉頭卻又鬆開了,眼中露出幾分興致:“咦?變異血脈?有點意思……想不到小小江南市,竟然出現了兩塊瑰寶。”
這話一出。
陳山河身邊的柳如煙一愣。
什麽變異血脈?
她怎麽從來沒聽秦炎提起過?
正當她好奇的時候。
陳山河已經帶著二人,落在了秦長生的院子前。
他視線掃過秦長生的房間,又看向秦炎:“那秦長生,可在突破三品境?”
“正是。”
秦炎不卑不亢,眼神中,卻難掩震驚,他一直在藏拙,隱藏著自己的變異血脈,可沒想到,對方僅僅一眼,竟然便看出了自己的底牌。
想到這裏。
他看向陳山河的眼神裏,多出幾分防備。
“也罷。”
陳山河收回視線,語氣淡然:“陳某乃是人族宗師,自不會做斷人前程之事,那秦長生既然在突破,本座便在這裏等上一等,待他突破後再說。”
此時。
他身邊的柳家爺孫二人,卻是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突破三品境?誰?秦長生?”
柳明恩的腦子有些僵住了,他打下複原針,重新喚醒潛力,才僅僅是將潛力上限,從一品境提升到了二品境。
這才短短幾天,秦長生……竟然要三品了?
“不可能!”
他失聲驚呼,眼中滿是怨恨:“陳大宗師,那秦長生必定是在欺騙您,他隻是怕您來找他麻煩,這才找借口拖延時間。”
這話一出。
陳山河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瞥了柳明恩一眼。
後者渾身汗毛皆立,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色微變不敢言語。
陳山河則是看向秦炎:“別人看不出你的情況,不過,你這變異血脈,卻瞞不過陳某人,雖未達聖品,但也勉強算是出色。”
稍微停頓。
他又繼續道:“如此,柳家之事,你秦家向我徒雲煙公開道歉,我便寬恕秦家,許你個記名弟子的身份,如何?”
秦炎一愣。
不過馬上。
他就搖頭道:“多謝大宗師抬愛,不過,此事乃秦家的事,爺爺尚在,輪不到我來做主。”
陳山河皺眉,眼中閃過幾分不悅。
身為人族宗師,他走到哪裏,不是享譽萬人膜拜,若記名弟子一事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了腦袋搶著拜入他門下,麵前這小子,竟然敢拒絕自己?
就在此時。
轟——!!
一道沉重的氣血轟鳴聲響起。
緊跟著。
秦家的院子裏,便有一道無形的氣浪翻湧,吹得院中草木獵獵作響,一股氣血波動,如長虹般衝天而起,又迅速收斂,化為點點氣血霞光,灑落回秦長生的房間之上。
“成了?”
秦炎見狀一喜,他能感受到,爺爺的房間裏,傳出一股磅礴如海的氣血波動,這般驚人的氣勢,想必氣血一定超越了萬鈞!
“咦?”
陳山河再次露出意外之色,在這股氣血波動中,他敏銳地察覺到,突破之人的血脈品質,很有可能……比自己的寶貝徒弟還要強大:“有點意思……難道是神品血脈?”
柳如煙麵色微變。
上次在武道裁決所,她就發現秦長生的血脈非凡。
這次。
近距離接觸下,那股血脈壓製的力量,令她感受得更加深刻,眼中的忌憚,也化為了複雜凜冽的冷意。
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秦長生的房門開啟,緊接著,一個略顯老氣,卻充滿力量感的聲音傳來。
“這麽熱鬧?”
秦長生走出房間,看到站在院子裏的陳山河三人,還有圍在院門口,瑟瑟發抖的秦家眾人,神色平靜如水道:“原來是人族宗師到來,還真是讓老夫這小院子蓬蓽生輝。”
“爺爺。”
秦炎頓時鬆了一口氣,視線剛看向秦長生,頓時一愣:“您……您的頭發……”
隻見。
秦長生原本花白稀疏的頭發,不知何時,竟變成了一頭茂密的黑發,根根發絲如鋼針倒豎,就連身形看上去,也愈發魁梧了幾分,腰背筆挺如一杆長槍,舉手投足間,力量感十足。
這般樣貌。
若不知道的人,絕不會相信,麵前的秦長生,竟是一位幾天前,才過完百歲壽宴的老人。
“你就是秦長生?”
陳山河眉頭微皺,視線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秦長生。
此刻。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察覺到秦長生的氣血波動後,原本盛氣淩人的態度,都稍稍收斂了幾分。
“正是。”
秦長生神色依舊平淡,語氣也聽不出波瀾:“不知堂堂人族大宗師,來我這小小秦家,有何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