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別問
寶馬香車在天空上疾馳,宛如一道流光劃破天際。
忽然,車身微微一沉,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拽了一下。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靜之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緊接著,無數守衛的人從暗處湧現,他們的身影矯健而敏捷,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凶狠。
“誰?”
餘生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場景。
隻見他緩緩抬起雙手,黑白元氣在他的掌心中悄然凝聚。
那元氣初時隻是微弱的光芒,但隨著他的內力注入,逐漸變得明亮起來,猶如夜空中的兩點星辰,閃耀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餘生飛手腕輕輕一抖,黑白元氣便如靈蛇般甩出,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那元氣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瞬間化作一個個古老的文字。
這些文字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散發著幽深的光芒,它們在空中排列組合,形成了一道道複雜的符文。
守衛們看著這些突如其來的文字,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們試圖躲避,但那些文字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緊緊地跟隨者他們的身影,一一落在他們的身上。
一旦被文字觸碰到,守衛們便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但無論他們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那些文字的束縛。
餘生飛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意外的是。
牧二正從船艙中跑出來。
手中拿著衣服,額頭汗水挺多。
從船艙中衝出來時,他還不忘回頭看了看。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又被咽了回去。
一轉身,碰上了餘生飛。
“世子。”
中年儒生飽含熱淚,聲音真摯。
牧二有些尷尬:
“先生,先帶我走。”
“行。”
中年儒生奇怪的看了眼船艙,拉著牧二化作流光消逝在天際。
船艙中。
月光淌過安妙萱橫陳的腰線時,正巧凝在她肚臍處的鳳凰尾翎上。
十二破留仙裙裂成數段散落床尾,金線繡的合歡花浸在潑翻的燭淚裏,像某種獻祭儀式殘留的圖騰。
床柱上纏繞的紗幔垂下半截,末端還勾著撕碎的訶子。
鎏金臂釧卡在雕花縫隙間微微搖晃,映出她鎖骨窩裏晃動的汗珠。
纏枝蓮紋銀簪斷在枕畔,青絲鋪散如潑墨。
安妙萱屈起的膝頭還殘留著抓握形製的紅痕,腳踝上金鈴纏著幾縷玄色發絲,混著牧二腕間崩斷的鎖鏈碎片。
床頭的凝血草汁液正順著寒玉紋路爬行,在她腰後匯成半枚未完成的梵文。
最豔烈的卻是墮仙紋。
原本殷紅的朱砂印記此刻蔓延至眼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明滅。
安妙萱其實早就醒了。
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的結果。
她居然和牧二**了。
尊貴的青丘的狐族怎麽會和卑賤的人族在一起。
......
天苑。
餘生飛帶著牧二降落。
“世子,到底怎麽回事?”
牧二將發生的事情講出來。
餘生飛恍然,問道:
“原來如此,你將風銅的魂給我看看。”
牧二將風銅的魂一拿出來,它就慘烈的喊道:
“大人,我真的知錯了,不要關我小黑屋。”
餘生飛斥道:
“閉嘴!”
一道禁文包裹住風銅,便不能再說話了。
“有點意思,明顯是修煉過魂魄的。”
餘生飛拿起風銅,像是拿起精靈球般的。
牧二道:“他就交給先生了。”
“嗯!”
餘生飛拿著風銅,上下打量。
牧二躊躇萬分,心中有些想說的話,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出。
“先生...”
“怎麽了?”
餘生飛看出自家世子有想說的話。
牧二思索片刻,硬著頭皮道:
“先生,明皇血脈是不是多子多福?”
餘生飛點頭道:“這是自然...”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世子,難道你在香車上...”
牧二點頭,無奈說道:
“我犯錯了,和安妙萱搞在一起。我是真沒想到我的金瞳威力如此之大,對上一眼,她直接亡我身上撲...”
“噗--”
話還沒有說完呢,餘生飛吐出大口鮮血。
牧二連忙跳開。
“嘛呢?先生。”
餘生飛將嘴邊的血一抹,道:
“沒事。”
牧二眼神怪異:“安妙萱和先生還有關係?”
“不不不!”
餘生飛連忙搖手。
媽的,和老子沒有關係,但是,我在外麵拚死拚活,你居然和其他女人上床。
怎麽不讓我被魔教的六品殺死呢?
“安妙萱乃是萬妖國的公主,聽說還是女帝嫡脈,世子享福了。”
牧二著急道:
“先生,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是不是會出問題?明皇血脈率先誕生的孩子會是妖...”
餘生飛表情瞬間嚴肅,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嚴峻性。
“對啊,明皇血脈長子乃是白麟,天生戰將,不弱明龍性命,次子為白蟬,天性陰毒,最為毒辣,餘下幾子皆天賦超凡,不似凡人。
但這是淩駕在受孕者為厥陰性命之上,若是普通人,誕子非但不會有福,反而有害!”
聽著中年儒生的解釋,牧二隻覺得頭疼腦脹。
“先生,怎麽辦?”
餘生飛道:“我去給高層聯係下,要將安妙萱控製住。”
“...”
牧二嘴巴微張,莫名有些煩躁,“她畢竟和我有夫妻之實。”
餘生飛頷首道:“世子,我明白。”
說罷,他帶著風銅離開了。
牧二在原地思索片刻,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中。
這兩天太凶險了。
和魔教教眾的對戰真是命懸一線。
想道魔教教眾的威脅,牧二心中一凜。
起源魔教不能小覷。
他們的手段狠多,特別是核心弟子。
可是一想到安妙萱,牧二又有些頭疼。
那真是一場鏖戰!
從黑夜幹到白天,安妙萱在**像是瘋了樣,隻想著索取,其他根本不想。
“唉--”
牧二隻得長歎一聲。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兩天太累了。
翌日。
牧二還沒有起床,房間們就被敲響。
他媽誰啊,這麽沒有素質!
帶著起床氣,牧二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