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開局掠奪神級資源

第148章 長子似怪

大周女帝看到這個畫麵,直接張大了嘴巴。

這要比她的皇宮更加的恢弘。

太恐怖了。

這就是天外之人麽?

停在山腳下。

餘生飛道:“我們快點,時間不早了。”

順著台階而上。

牧二終於可以看完整鎮仙宮的風景了。

玉階盡頭矗立「叩天門」,兩尊玄晶雕琢的守宮麒麟眸含日月,口中銜著的鎏金鎖鏈直通雲海深處,鎖鏈盡頭隱現三十六座懸浮副殿,如眾星環抱主宮。

主殿通體以「天河寒玉」築成,簷角飛挑七十二根冰晶螭龍脊,龍口垂落凝而不散的霜華,在晨曦中折射出七重虹橋。

殿頂琉璃瓦並非凡物,乃是西海鮫人淚所凝,日光照耀時泛起粼粼波光,如將整片海域升入蒼穹。

正門懸「鎮仙」匾額,筆鋒由三千道封印符文勾勒而成,墨色中遊動著鎮壓於此的上古妖靈精魄。

東側「煉星閣」簷下懸掛八百青銅渾天儀,每時每刻與真實星軌同步運轉,齒輪咬合聲似仙人私語。

西側「藥廬」碧瓦間生長著活體紫參藤,藤蔓結出的果實竟是縮小版丹爐,爐口吞吐七彩丹霞。

南殿「劍塚」無頂無牆,十萬柄古劍倒插成林,劍氣在月圓之夜凝成持劍仙人的虛影舞劍。

北閣「觀冥台」地基由九幽玄鐵鑄就,台麵映出黃泉忘川的實景,擺渡人的船槳聲清晰可聞。

宮群外圍環抱「漱玉瀑」,瀑布並非水流,而是液態靈氣凝成的銀練,墜入寒潭時濺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凝結成實體的某種經書殘章。

大周女帝已經看花了眼。

餘生飛輕車熟路。

“京師兄,好久不見。”

他朝著一位穿著白袍的男子麵前停住。

餘生飛給牧二傳音道:

“京狂,六品巔峰,是爆魔尊者的徒弟,很有實力。”

牧二頷首。

“於師弟?”

京狂有些詫異,“你六品了?”

餘生飛點點頭。

“這位便是昭元吧。”

京狂誇讚一番又看向牧二。

“見過前輩。”牧二不卑不亢。

京狂又是一番誇讚,有立馬說道:

“你妻子馬上就要生產,還是去看看吧。”

“...”

一下子氣氛冷下來。

大周女帝胸口劇烈起伏:

“你有妻子了?”

牧二連連擺手,一副渣男模樣:

“你聽我解釋。”

餘生飛早已經將壁錦洞天中的事情給京狂講了一遍。

京狂明了,道:

“大周女帝是麽?跟我來,我給你說明一切。”

牧二實在臉紅,遞給京狂一個眼神。

太感謝了。

餘生飛拉著牧二道:

“走吧。”

不一會人到了殿門。

牧二指尖剛觸到鎏金殿門,便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震得耳膜生疼。

那叫聲不似人聲,倒像千百根鏽鐵釘刮過青銅鼎內壁,裹挾著血肉黏連的濕響。

破門瞬間,濃稠血霧撲麵。三位玄袍尊者呈三角方位立於犀角床榻前,掌心迸發的元氣光柱竟呈黑、金、赤三色。

一位尊者喊道:

“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

餘生飛道了歉將牧二拖出去。

房中。

婦人腹部裂帛聲炸響的刹那,鎏金床柱的螭龍浮雕突然睜開血瞳。

床幔化作千百條帶血紗布垂落,露出個七尺高的巨嬰——他渾身沾滿胎脂與血塊,圓潤臉龐帶著嬰孩的天真,口中卻交錯生著三排鋸齒狀獠牙。

當第一顆牙齒刺入婦人大腿時,肌理撕裂聲混著骨骼碎裂響,宛如枯枝碾過琉璃盞。

“出來了。”一位尊者喊道。

巨嬰嘴角咧到耳根,啃咬動作快如瘋犬。

婦人的慘叫聲在觸及喉頭時被某種禁製掐滅,隻能瞪裂眼角湧出血淚。

黑光尊者袖中臍帶猛然收緊,厲喝:“定!”

巨嬰瞬間僵直,保持著撕扯姿勢——獠牙離婦人動脈僅半寸,齒縫間還掛著塊帶青筋的腿肉。

嬰孩雖被禁製,眼珠仍以違背常理的角度轉動。

“明皇血脈居然如此瘋狂。”

黑光尊者將孩子包起,眼中帶著些許的不忍。

“讓他們進來吧。”

一位老婦尊者疲憊的說道。

牧二得到可以進入的口令。

一進來,就看到慘目忍睹的畫麵。

安妙萱宛若被吸幹了般,身體瘦弱的隻有皮包著骨頭。

身上破爛不堪,應該都是嬰孩抓撓的。

她眼神空洞,臉色雪白,像是受盡了苦難,已經麻木了的感覺。

最讓牧二痛苦的是。

他心中居然一點痛苦都沒有,隻有明皇血脈在燃燒。

以至於他的金瞳在閃動。

明皇血脈多子多福,子嗣越多,他的實力會越來越強。

明皇血脈明顯是感應到有子嗣誕生,想要催動血脈,讓虛弱的安妙萱成為孕育子嗣的培養皿。

她從來不是一個人,隻是明皇血脈的承載者。

哪怕女人在誕子會死,血脈也不在乎。

安妙萱忽然看向牧二。

牧二連忙逼開她的眼睛。

若是遇到他的金瞳,安妙萱哪怕在虛弱,都會燃起情欲,會為了明皇子嗣而徹底死亡。

“躲什麽?”

安妙萱聲音幹啞,再也沒有以前的狐媚。

就像是每天嘶吼將嗓子喊破了的樣子。

牧二眼皮**,重重喘息。

“我...”

安妙萱眼中擠出眼淚:

“我恨你!你要是現在不殺了我,我會找機會殺死你的。”

牧二握緊拳頭。

“對不起!”

安妙萱聲音更加悲愴:

“你害死了我,我徹底毀了。”

說罷,她轉頭看著殿頂。

“我也不想這樣的!”

牧二壓抑著情緒,心中煩躁的很。

餘生飛在旁邊聽著,看著,心中毫無波瀾。

想要和明皇誕下子嗣付出代價是正常的。

“世子,不必掛懷。”

餘生飛聲音溫和。

“閉嘴。”

牧二第一次對餘生飛發脾氣。

餘生飛嘴巴微動,嘴唇翕動,終究是沒有說出話。

“世子,安妙萱沒有死,在鎮仙宮她身體空虛的根基都可以彌補的。”

拍著牧二肩膀,餘生飛走了出去。

牧二深吸一口氣:

“你想要什麽?”

安妙萱厲道:“我要你死!”

她披散著頭發,狀若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