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進入核心區
“彼此彼此。”
千機操縱者·紮戈冷冷笑著回應。
都是老狐狸了,還談什麽聊齋呢?
白景明突然振袖抖落七盞青銅燈,燈芯燃起的青火在空中結成星圖,道:
“諸位若再互相算計,這長生仙門怕是要被執法者捷足先登了。”
“執法者?”
在場的諸位不懂了。
和執法者有什麽關係。
白景明沒有說話。
隻是用指尖劃過玉劍刻痕,劍身映出遠處三道星紋正在逼近。
這玩意兒居然可以看到周圍的情況。
牧二眼皮狂跳,看著自己的老鄉,覺得他不簡單。
但為什麽在大夏,基本沒有人談及?
白景明掃視周圍一圈,道:
“赤海狂鯊族的焚海戟,諸位誰有把握單獨接下?”
“而像他這樣的,還有七品。”
牧二鬆了口氣。
果然斂息術有用,沒有讓白景明探測到。
“那你想怎麽做?”
晶簇族奎羅眯著眼睛,望著白景明。
白景明淡然道:
“立下天道誓言。”
眾人神色一凜。
天道誓言,在星空古路中最為嚴重。
隻要承諾,就被天道記錄,若是違背,會按照立下的誓言映照因果。
白景明見狀,首先從眉心點出一滴精血,道:
“我白景明立誓,在長生仙門中不對奎羅、紮戈...使用任何形式手段攻擊,如有違背,天誅地滅,神魂具散。”
有了表率。
霧鱗少女緹娜的毒霧蛇突然咬向自己手腕。
毒血濺在結界殘骸上竟腐蝕出星空古路通用文字——【誓約成立】。
晶簇族奎羅的晶體棱柱發出刺耳鳴響,道:
“我族願以晶心起誓,入核心區後絕不主動出手。”
他胸口紫晶突然剝落半片,懸浮在星圖中央。
所有人立下誓言。
白景明露出笑容,道:
“諸位道友現在可以互相相信了吧?”
果然團隊凝聚力因為誓言高了些。
牧二可不看好。
因為一個誓言提升的團隊凝聚力,就是一盤散沙。
天道誓言,他起碼有三種法子可以躲避。
“可以。”
在場的諸位心懷鬼胎,都點了頭。
他們知道,不能夠拖延下去了。
白景明做起了指揮官的工作,道:
“紮戈,你傀儡最多,試探為先。”
“影蛛族可出五具傀儡探路。”
紮戈的蛛腹噴出帶著血絲的銀線。
五具人族傀儡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補充道:
“但要保證遭遇機關時,諸位需共同承擔損失。”
當最後具傀儡的控魂晶嵌入青銅燈陣。
白景明搖搖頭,輕聲笑道:
“天道為證,背誓者永墮歸墟,你不要怕!”
牧二冷眼旁觀。
心中想了很多。
他現在隻想做一隻黃雀。
“三、二、一……破!”
紮戈的蛛腿猛然跺地,五具傀儡同時撞向甬道壁的青銅齒輪。
核心區果然不一般。
機關連連。
三具傀儡被突然彈出的閘刀腰斬。
“現在是機會!”
紮戈來不及心痛,怒吼出聲道。
白景明的北鬥劍陣精準刺入齒輪縫隙,霧鱗毒霧腐蝕著機關核心的龍筋彈簧。
奎羅突然甩出晶體碎片嵌入天花板,道:
“右三步有地火噴口!”
牧二借著混亂操控血傀貼地滑行。
借助著他們的手段的繼續往前。
白景明眼中精光爆射,道:
“機關停止了。”
他的玉劍射在噴口之上。
終於。
機關停止,曙光就在眼前。
眾人破開最後道閘門。
核心區暴露在眾人的麵前。
牧二也在坐著後手,悄然將血絲纏在紮戈的傀儡殘骸上。
核心區青銅巨門轟然開啟。
七位天驕卻被門內景象驚得倒退——九尊巫族石像呈環形跪拜,中央懸浮的青銅棺槨正在滲出黑色黏液。
“這是……巫族的九曜鎮屍棺?”
白景明玉劍突然顫抖著指向棺槨表麵的各種詭異紋路。
“不對!星軌走向是逆推的!”
他話音未落,紮戈的剩餘傀儡已拋出鎖鏈纏住棺蓋。
“機會來了。”
牧二心中默念。
操縱血傀突然暴起撞向東南角的石像——那是他在巫族傳承裏看到的生門標記。
“有人跟蹤!”
緹娜的毒霧瞬間籠罩全場,卻撲了個空。
牧二早已借著血傀自爆的衝擊波,用新獲得的巫族縮地術閃到棺槨後方。
一瞬間。
牧二的站位變成了自己麵對七位各族天驕。
不過他們都是六品,根本不用懼怕。
“他怎麽進來的?”
紮戈震驚了。
臥槽,也太變態了。
其談人同樣被震撼到。
無聲無息。
要是牧二突然出手,他們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牧二根本不理會眾人。
而是伸手向棺槨。
牧二為什麽突然現身,就是因為身體中有東西在震動。
白景明見狀,麵色大變,高喊道:
“昭元住手!”
牧二微微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淡然,回道:
“怎麽?”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一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人族世子昭元。
晶簇族奎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
“你……你便是人族世子昭元?可你不是一直在人族領地之中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紮戈也冷哼一聲,麵露狐疑:
“哼,若你是昭元,又怎會做出這等偷摸之事,混入我們之中。”
牧二輕輕一笑,笑容中卻帶著幾分冷意,淡淡道:
“我行事,何須向你們解釋。”
白景明沉聲道:
“你開啟棺槨,會出大禍。”
牧二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然道:
“不關我的事,我不過是取我所需罷了。”
說罷,便不再理會眾人的阻攔,伸手緩緩推開了那青銅棺槨。
隨著棺槨緩緩打開,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黑色黏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九尊巫族石像似乎也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微微顫動起來。
白景明眉頭緊皺,焦急地喊道:
“你這莽夫,可知這棺槨之中蘊含著怎樣的凶險?若是貿然開啟,隻怕我們都難以活著離開此地!”
牧二卻絲毫不為所動,目光緊緊盯著棺槨之中,仿佛裏麵有著令他無比心動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