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令人感到絕望的差距
追兵來的很凶。
牧二說道:
“好像走不了了。”
清漓道:
“擋不住了。”
“咻咻咻--”
千萬箭矢射來。
“噗!”
清漓直接吐血。
沒擋住。
有漏網之魚。
腐雨凝成的箭矢穿透青璃半透明的左肩。
十分的恐怖。
清漓的鎏金血液濺在牧二下顎時凝成冰晶。
敖禹喊道:
“結陣,請異獸。”
“嗚嗚嗚--”
叛軍的陣列之中升起九頭相柳法相。
每一顆頭顱噴吐的毒霧裏裹挾著縮小版的青銅宮殿。
簷角風鈴晃出《往生謠》的殘章韻律。
青璃殘破的月華綢裳就在這個時候燃燒。
火焰中躍出三百條星砂凝成的綢帶。
纏住牧二腰間將他甩向相柳第三顆頭顱。
清漓強忍著痛苦說道:
“破了它的眼睛,不然危險了。”
牧二想了想,隻能夠說道:
“找跑出去的辦法。”
緊接著。
牧二的右掌插入了胸腔之中。
扯出跳動的水晶心髒按在眉心。
“我現在可是拚了,要是再走不掉,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清漓淡淡的說道:
“現在說這些沒用的。”
牧二抿著嘴。
清漓補充道:
“敖禹不會放過我們的。”
牧二心中歎息。
就是這樣啊!
“殺!”
他渾身爆發出強大的威亞,朝著外麵跑去。
“嗤嗤嗤--”
光柱掃過處青銅地麵熔出蜂窩狀孔洞。
他踏著墜落的宮牆殘骸躍起。
匕首尖端刺入瞳孔,就是這普通的攻擊。。
整顆頭顱炸成腐雨凝成的星砂暴雨。
清漓繼續喊道:
左肋!
青璃嘶啞的嗓音混著血沫。
她琉璃化的右臂被敖禹的脊椎骨矛刺穿。
矛尖纏繞的因果線正在抽取星核能量。
“嘩啦--”
牧二瞪大眼睛。
“這是……”
他不敢詳細,看到了什麽?
其中露出的內部跳動的星核。
表麵竟刻著青璃少女時期的星垣道紋!
牧二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
清漓說道:
“別管,先走。”
青銅宮殿穹頂徹底坍塌。
墜落的星辰殘骸在兩人身側炸開幽藍火團。
青璃踉蹌著撞進牧二懷裏。
發梢星核墜飾盡數崩裂。
牧二急切的問道:
“現在怎麽走?”
清漓指著前方,說道:
東南角……”
牧二看去,一片虛無,道:
“什麽玩意兒?”
清漓說道:
“星砂漩渦……
牧二道:
“我看到了。”
清漓說道:
“這是鑰匙。”
牧二朝著清漓看去。
她的唇間溢出的血珠凝成鑰匙形狀。
插入牧二鎖骨處的蝕紋。
虛空就在這個時候撕開猩紅裂隙。
內部湧出的非是罡風而是濃縮的文明灰燼。
灰燼中沉浮著各界帝王的殘缺命軌。
敖禹的腐雨大軍踏著熔化的青銅奔襲而來。
蝦兵蟹將的盔甲縫隙鑽出星髓凝成的觸手。
牧二左眼就在這個時候坍縮成黑洞。
將青璃殘軀吸入體內星核裂縫。
水晶心髒的啼哭聲在胸腔回**。
震碎三根纏繞神魂的因果鎖鏈。
他撕下右臂皮肉拋向裂隙。
血肉在灰燼中重組成星門輪廓。
門扉表麵浮現青璃用血繪製的歸墟星圖。
敖禹震怒,吼道:
“清漓,你們休想要離開!
敖禹的脊椎骨矛貫穿牧二後心。
矛尖觸及星核。
就是這普通的攻擊。。
水晶心髒依然發生了變化。
牧二道:
“從裏麵爬出了東西!”
清漓淡淡的說道:
“那是蝕種幼體!”
幼體布滿倒刺的舌頭卷住骨矛。
牧二驚了,道:
“什麽玩意兒?”
清漓說道:
“先走,再不走沒機會了。”
牧二借勢撞入了星門之中。
背後傳來敖禹暴怒的嘶吼。
“啊!!!”
歸墟的液態黑暗包裹全身。
牧二無語了,道:
“好了,現在怎麽辦?”
它現在有點煩了。
清漓說道:
東南……三千步……是蝕的胎衣……
牧二道:
“好像著你的寶貝呢?”
清漓說道:
“那是你可以離開的位置。”
牧二蹙眉,道:
“我試試。”
聲音被粘稠的黑暗吞噬。
四周就在這個時候亮起十萬盞青銅燈盞。
每盞燈芯都蜷縮著各界修士被剝離的七情六欲。
牧二踏碎第七盞燈盞。
燈芯中躍出的貪念凝成敖禹的猙獰麵孔。
麵孔噴吐的腐雨箭矢在觸及星鎧前自燃。
青璃殘留的星核能量在鎧甲表麵流轉出月華綢紋。
黑暗深處傳來嬰兒啼哭的回響。
牧二道:
“是神魂攻擊。”
變化出現了。
那些幼體撕扯著牧二的神魂嘶吼。
母親……餓……
牧二太陽穴狂跳,低聲喝道:
“老子不是你的母親啊!”
清漓撲哧一笑。
牧二道:
“還笑得出來。”
前方就在這個時候隆起青銅山脈。
山體表麵布滿跳動的血管狀紋路。
牧二掌心按在山壁。
就是這普通的動作。
整座山脈活化成了巨型棺槨。
棺蓋縫隙滲出與青璃同源的星髓香氣。
蝕種幼體就在這個時候狂暴。
利爪撕開牧二腹腔鑽出。
帶著淋漓的星核碎片撞向棺槨。
青銅棺蓋轟然開啟。
內部湧出的非是屍骸而是沸騰的星髓海洋。
海麵漂浮著青璃少女時期穿戴的星核額飾。
牧二有些恍惚,說道:
原來你才是真正的鑰匙……
清漓冷著臉,沒有回應。
牧二咳著星砂血沫。
看那幼體貪婪地吞食額飾上的星核。
青璃的虛影就在這個時候在棺槨上方凝實。
月華綢裳被星髓浸透成半透明。
她赤足點在幼體頭頂。
“也養了你很久了。”
足尖下壓的力道讓幼體鱗片崩裂。
……該反哺了。
牧二悚然。
這才是清理吧。
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
幼體發出震碎黑暗的尖嘯。
歸墟的青銅燈盞盡數炸裂。
青璃虛影化作流光鑽入牧二星核。
他右臂不受控地貫穿幼體胸腔。
扯出跳動的蝕種本源。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