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一路走來的心酸化作今日的力量
每一個音節。
都撞在那道真火之弦上!
“錚!錚!錚!錚!錚!”
五道凝練到刺目的赤金光矢。
隨著他指尖的撥彈。
離弦怒射!
光矢撕裂海水。
軌跡並非直線。
而是螺旋纏繞。
轟隆隆---
兩股巨大的能量衝擊在一起。
簡直瘋狂。
赤金光矢與無形音波碰撞。
率先看到空間破碎。
然後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隨即。
一圈肉眼可見的、混雜著金紅火焰與幽藍寒氣的巨大衝擊環轟然爆開!
“轟隆隆——!!!”
深海為之沸騰!
恐怖的漣漪橫掃四方。
數百丈外一根矗立的青銅巨柱被攔腰斬斷。
上半截緩緩傾倒。
砸向更深的黑暗。
激起沉悶如雷的轟鳴。
牧二也沒有抗住,被狂暴的巨力狠狠掀飛。
後背重重撞在青銅巨門之上。
震得門楣上簌簌落下千年塵灰。
牧二口中吐出一大口學,說道:
“我不相信,你這樣活得下來。”
那螭吻海獸龐大的身軀亦被衝擊波狠狠推開。
“轟隆隆---”
不斷的將遺跡給撞擊的破碎開來。
還沒完。
這個劇烈的能量宛若一柄鑰匙。
直接將通天徹地的青銅巨門打開了。
“錚!”
刺破幽冥的萬丈豪光迸發而出!
“哢嚓…哢嚓嚓……”
牧二蹙眉道:
“什麽鬼動靜?”
側目一看。
好家夥。
巨門之上。
三千枚沉寂的眼瞳。
一枚接一枚地,次第睜開!
牧二悚然,喃喃說道:
“活過來了?”
它們仿佛活物,瞳孔各異。
有的豎瞳如蛇,森冷無情;有的圓潤如珠,內蘊星河;有的碎裂扭曲,流淌著岩漿般的血光……
三千枚眼瞳。
三千種氣息。
並且每一個眼珠子中都射出不同的光束。
牧二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那些光束直接衝入了牧二的識海之中。
無數破碎的、帶著強烈精神烙印的洪荒碎片。
蠻橫地擠入他的識海。
牧二看到了各種畫麵。
列如:
一顆流淌岩漿的豎瞳之中。
有著一座被神火籠罩的孤峰。
峰頂上巨大的祭壇上。
素商的姐姐緊閉著雙眼。
牧二驚訝道:
“這是對之前秘辛的解釋。”
素商姐姐額心的凰紋璀璨欲滴。
一個老者出現,是之前牧二對戰的哪一位。
他狂笑著做法,牽引血脈。
女子霍然睜眼。
雙眸空洞。
怨火衝天而起。
周圍染成血色!
牧二悚然,低聲說道:
“這是之前的因果,很是麻煩。”
畫麵一轉。
牧二出現在一個尖塔的頂端之上。
牧二恍然道:
“是那位六芒星的女子先祖。”
他輕聲說道:
“我懂了,是這樣的啊!”
又是各種儀式,做法。
牧二都已經看過不少次了。
d按時其中有著不一樣的東西。
冷酷的誓約回**。
“星軌所指,時光逆旅,盟約永固,共掌晨昏權柄。”。
這是最為恐怖的交易。
牧二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
畫麵再次流轉。
牧二入眼畫麵景象慘烈。
聞人翊渾身浴血。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算了吧,我自願去死,不用如此大費周章了。”
他背靠一根斷裂的、纏繞著雲雷紋的蒼青色巨柱(龍骨!)。
七竅流血。
沒有放棄。
而是瘋狂地在龍柱上刻劃。
牧二喃喃自語道:
“這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將神念強行聚焦。
看清那以血刻下的潦草印記。
“九嶷…螭吻…僅為看守…門後…十萬載…薪火…燼中生…”
就在油盡燈枯的時候
聞人翊猙獰回首。
牧二隻覺得頭皮發麻,心中暗忖道:
“這是被看到了?”
他的嘴唇無聲開合。
“快…走…燼……”
畫麵戛然而碎!
警告未竟,殺機已至!
“呃啊!”
海量的精神衝擊如同億萬鋼針攢刺腦海。
牧二悶哼一聲。
抱頭半跪在地!
轟隆--
海獸再次暴動起來。
牧二低聲說道:
“沒死啊?”
隨即更加狂暴。
那覆蓋骨甲的巨顱擺動。
“吼--”
再次海獸發出吼聲。
比之之前更加的恐怖。
不行。
牧二眼皮**,第一次出現了危險的預警。
想要直接逃離。
“要打,那就直接打。”
沒有一絲猶豫!
牧二咬破舌尖。
一口滾燙的心頭精血混著磅礴熾烈的明皇真元。
狠狠噴在燧人木上!
他如擲標槍。
將燃燒著金紅血焰的木塊。
精準無比地按向那個凹槽!
“噗嗤——”
仿佛是燒紅的烙鐵嵌入寒冰。
“轟--”
純粹的金紅光從巨門之中釋放出來!
燭龍遺宮也發生了變化。
開始瘋狂的收斂。
各種能量出現,包裹著整個虛空之中。
一絲一毫都化作一個個火星。
整個空間中變成了一片火之海洋。
牧二咧嘴笑道:
“好啊,那就更加猛烈一些吧。”
他手中能量傳出。
億萬火星騰空起來。
並非毀滅。
而是……點燃!
整個遺跡直接瘋狂了。
變成了一盞豪華的燈籠。
牧二低聲說道:
“結束了吧?”
他正準備走。
沒想到還沒有結束。
一道聲音緩緩傳來:
“燧木燃星,薪盡火傳,你這樣走了不覺得可惜媽?”
牧二停下腳步。
聲音說道:
“十萬載枯寂,終見後來者……”
“明皇血脈的後人,你可曾真正看清這血脈的重量?”
“你可曾明白,執此火種,意味著什麽媽?”
“告訴我。”
那聲音陡然變得嚴厲。
就像是老師俯視著台下的學生。
牧二眼皮**,說道:
“你是誰?”
那聲音不管,而是問道:
“你準備好……背負起這‘燧人’的宿命了嗎?”
牧二站在虛空中央。
周圍億萬金紅火星環繞如星河。
宛若一尊少年戰神。
這種神祇模樣,在跨越十萬年的沉重詰問。
依舊不管用。
壓得他脊柱哢哢作響。
牧二沒有動作,而是用體內血脈撐起身體。
他緩緩抬起雙眸。
眼底不再是初臨九嶷時的謹慎與試探。
而是一種近乎張狂的決然。
要知道這些年他怎麽走過來的。
孤獨、寂寞、死亡、絕望...
一切的一切。
牧二都扛過來了。
現在憑借口舌就能讓他跪下?
不可能啊!
牧二近乎張狂的說道:
“你且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