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挑釁!
徐龍乾坐在觀眾席前排,看著台上從容不迫的林宇,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團隊賽首輪結束後,聯邦總院為了促進各武院輔助職業交流,同時豐富大比內容,特意在次日舉辦了一場輔助職業交流賽,涵蓋煉藥、煉器、陣法、符籙等多個領域。
天海武院的輔助職業天才本就不多,月靈犀雖懂些基礎煉藥術,卻因專注劍術修煉未報名參賽。
林宇本想趁著比賽間隙,在別院鞏固七品下層巔峰的境界,卻沒料到一場針對他的“公開挑釁”正在悄然醞釀。
交流賽的煉藥環節設在演武場東側的臨時煉藥區,周圍搭建了環形觀眾席,擠滿了看熱鬧的學員與教師。
一名身穿灰色錦袍、麵容威嚴的老者正在高台上演示煉藥技巧,他手持藥鏟,動作行雲流水地處理著藥材,丹爐中的火焰隨著他的內元波動不斷變化,引來了陣陣讚歎。
此人正是聯邦有名的丹道大師孫博文,同時也是曾敗於林宇的煉藥天才秦風的師尊。
孫博文演示完一株玄階中級丹藥“清心丹”的煉製後,目光突然越過人群,精準鎖定觀眾席中的林宇,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
“如今的聯邦武院,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有些學員靠著旁門左道提升修為,根基虛浮不堪,卻也敢頂著天才的名號招搖撞騙。我聽聞有人連煉藥最基礎的火候都掌控不了,卻能在武鬥中取勝。”
“這樣的天才,就算贏了比賽又有何用?連最基礎的丹道都不通,將來踏上萬族戰場,難道還要靠女人為他煉製療傷丹藥不成?”
這番話雖未指名道姓,卻句句指向林宇。
“旁門左道”暗指他靠魅魔雙修提升,“靠女人”更是直接戳中外界對他的爭議點。
台下觀眾瞬間明白孫博文的用意,紛紛將目光投向林宇,議論聲如同潮水般響起:“孫大師說的肯定是林宇!他的修為確實是靠魅魔提升的。”
“煉藥需要極致的內元控製和火焰感知,林宇恐怕真不行。”
“孫大師這是為徒弟秦風報仇來了!上次秦風輸得那麽慘,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秦風站在孫博文身後,看著林宇的方向,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他倒要看看,林宇這次怎麽在全聯邦的目光下丟人現眼!
林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孫博文這番話,不僅是在嘲諷他個人,更是在否定他所有的努力與付出。
他緩緩站起身,穿過人群走到煉藥區的台前,目光平靜地迎上孫博文的視線,沉聲說道:“孫大師,口說無憑。你說我根基虛浮、不通丹道,不如我們當場比一場,就煉凝元丹,誰煉製的丹藥品質更高,誰就贏。”
“若是我輸了,我當眾承認自己是靠女人提升的廢物,若是我贏了,還請孫大師為剛才的言論道歉,給天海武院一個說法!”
孫博文沒想到林宇竟然敢當眾應戰,愣了一下後,隨即冷笑一聲:“好!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便成全你!凝元丹雖是玄階中級丹藥,但對火候精度和內元控製要求極高,差之毫厘便會煉廢。我倒要看看,你這靠外力強行提升的修為,能不能穩住丹爐裏的火焰!”
煉藥區的工作人員很快準備好兩份完全相同的煉藥材料。
包括凝元草、赤心花、玄鐵砂等七種主輔藥材,以及兩座規格一致的紫銅丹爐。
孫博文率先走上前,他熟練地將藥材按順序擺放好,內元緩緩注入丹爐,淡藍色的火焰瞬間燃起,溫度穩定在五百攝氏度。
這正是煉製凝元丹的最佳初始溫度。
他一邊攪動藥鏟處理藥材,一邊對著台下講解:“煉藥講究穩、準、細,火候不能有絲毫偏差,內元注入要均勻持續……像某些人那樣靠旁門左道提升的修為,內元必然駁雜,連最基礎的火焰溫度都掌控不了,更別說精準提煉藥材精華了。”
林宇沒有理會孫博文的嘲諷,走到另一座丹爐前。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起楚仙兒傳授的內元控製技巧。
以往雙修時,楚仙兒曾多次用皇族秘法引導他精準控製內元,從最初的“一縷內元分三股”,到後來的“內元隨心意變化溫度”,讓他的內元掌控力遠超同階武者。
再加上楚靈兒反哺的火元親和,他對火焰的感知與操控,更是達到了火靈根武者都難以企及的程度。
林宇先是將凝元草、赤心花等藥材按藥性強弱逐一處理,動作雖不如孫博文嫻熟,卻每一步都精準無比。
凝元草的根莖需切成三毫米薄片,赤心花要去除花萼隻留花瓣,玄鐵砂需研磨至粉末狀……這些細節處理,比孫博文的操作還要細膩。
處理完藥材後,他體內內元緩緩運轉,注入丹爐。
不同於孫博文的淡藍色火焰,林宇的火焰呈現出淡淡的赤紅色,溫度隨著他的心意精準調整。
從初始的五百攝氏度,到提煉凝元草時的六百二十攝氏度,再到融合赤心花時的五百八十攝氏度,每一次溫度變化都精準到離譜。
這正是楚靈兒反哺的火元親和帶來的奇效,讓他能如同火靈根武者般,與火焰建立深層連接,隨心所欲地掌控火候。
台下觀眾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林宇的操作。
他的火焰控製竟然如此精準,甚至比有著數十年煉藥經驗的孫博文還要細膩!
孫博文也察覺到不對勁,眼角的餘光瞥見林宇丹爐中穩定的赤紅色火焰,眉頭緊緊皺起,手中的藥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煉藥區彌漫著越來越濃鬱的藥香。
孫博文率先完成煉製,他緩緩打開丹爐蓋,三枚圓潤飽滿的凝元丹懸浮在爐中,丹藥表麵泛著淡淡的瑩白光澤,藥香純淨,竟是上品丹藥!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喝彩,孫博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林宇的目光充滿了輕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