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元
他趕緊解釋,“鐵老師,我們沒事,不如回去了吧?”
鐵青點了點頭,他轉向白元。
“既然沒什麽大事,那我就帶他們回去了。”
白元點了點頭,“好的,鐵老師。”
“您來了,我就不多問了。”
“學弟學妹,以後可要注意了,地下格鬥場那種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夏白和唐糖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隨鐵青一同回到酒店後。
鐵青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在心中對夏白的表現感到滿意。
夏白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
那時的他也是意氣風發,無所畏懼。
鐵青看著夏白和唐糖,微笑著說:
“你們兩個,下次不能去外麵這麽玩了,要玩也得謹慎一點,別被抓到。”
夏白有些無奈了,“老師,我真的沒有,我們就是去看熱鬧。”
鐵青拍了拍夏白的肩膀,“老師都懂。”
“我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老師。”
夏白這下是真的沒法解釋了,索性也不管了。
城市的另一端。
墨雪正坐在她豪華的房間裏。
表情十分難看。
“那個夏白,他居然敢跑!”墨雪咬牙切齒地說。
管家站在她麵前,態度恭敬。
“小姐,我已經查清楚了,夏白他準備去靈武大學讀書。”
墨雪一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靈武大學,是嗎?那我也要去,我不打算去國外了。”
管家顯得有些為難,“小姐,這個決定我們需要報告家主。”
一聽到要報告家主,墨雪立刻慌了。
她可不想讓父親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
“別,別告訴父親,我要自己想辦法。等我明天回去,我會親自和父親談。”
管家點頭,表示理解。
“好的,小姐,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墨雪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可是一想到夏白,她就忍不住激動了。
區區一個夏白,她不信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第二天,墨雪回到了家中。
墨雪鼓起勇氣,走向家中的書房。
準備向父親墨書恒坦白自己的決定。
她輕輕敲了敲門。
聽到裏麵傳來的沉穩聲音:“進來。”
墨雪推開門,看到父親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
正埋首於一堆文件之中。
她走上前,深吸了一口氣。
“爸,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您說。”
墨書恒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女兒。
“什麽事?”
墨雪的表情帶著小心翼翼。
“我想要去靈武大學讀書。”
墨書恒的眉頭緊鎖。
他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嚴厲。
“不行,你連高考都沒參加,靈武大學怎麽會要你?”
墨雪一聽,心中湧上一股怒氣。
“這有什麽難的,我們家又不是沒有關係,隻要能讓我進去。”
墨書恒的臉色一沉!
“滾出去!你在說些什麽?為了讓你進國外的名校,我們花了多少工夫?”
“你卻不去參加高考,現在突然想上國內的大學,簡直是做夢!”
墨雪氣憤至極,她沒想到父親會這麽無情地拒絕自己。
“爸,您為什麽就不理解我?”
“理解?”墨書恒冷笑一聲。
“我理解你什麽?你總是這樣任性妄為,從來不考慮後果。”
兩人的爭吵聲在書房內回**。
最終墨雪怒氣衝衝地轉身離開。
留下墨書恒獨自坐在書房內,麵沉如水。
“這個雪兒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管家,給我進來!”
與此同時。
在城市的另一端。
路天行正坐在他的豪華辦公室內,手中拿著手下送來的調查報告。
報告上清晰地寫著夏白榮獲高考狀元,即將去靈武大學深造。
路天行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猛地將報告摔在桌上!
“這個夏白,憑什麽他能上大學?而我的兒子卻不明不白地死了!”
憤怒之下,他開始在辦公室內亂砸東西。
助理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直到路天行稍微平靜了一些。
路天行轉向助理,聲音低沉。
“李百川他們有什麽動靜?”
助理恭敬地回答。
“李百川已經美滋滋地接手了李佳的事務,目前看來並不打算出手。”
“很好,不必管他們。”
路天行冷聲說:“去給我聯係那邊的人,我要親自去見。”
助理點了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他的兒子的死因至今不明,夏白卻能安然無恙地去上大學。
這樣的結果,他完全不能接受!
……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的窗簾,灑在溫暖的大**。
夏白終於從沉睡中醒來。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飽滿。
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起床準備去找唐糖。
夏白穿著休閑裝,走出房間。
打算去酒店的自助餐廳用早餐。
他沒想到,唐糖已經在那裏等他了。
他剛走進餐廳,就看到了白元。
白元穿著便裝,看起來並不像在執行任務。
他更像是來享受早餐的。
白元昨天已經查過了夏白和唐糖的背景,了解到他們不僅成績優異。
各方麵表現都非常出色,也難怪鐵青會這麽緊張。
看到夏白,白元站起身,微笑著迎了上去。
"夏白,早啊。"白元打招呼。
夏白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白隊長,早。你怎麽也在這裏?”
白元擺了擺手,“叫我學長就行,我來這裏其實是為了之前的邪教一案。”
夏白聽到邪教一案,心中一緊。
表麵上依舊保持平靜。
“邪教案?那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白元點了點頭,“是過去了,不過還有些細節沒弄清楚。”
“你們高考那天,有邪教的人過來,最終死亡的事情,你們應該還記得吧?”
夏白心裏鬆了口氣,他還以為白元知道是他幹的了。
“當然記得,那天我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白元認真地看著夏白,“現場我們去調查過了。”
“我們怎麽都想不明白,那些邪教徒是怎麽死的。”
“當時你們在考場中,有沒有出現什麽其他的現象?”
夏白搖了搖頭,“我當時也很混亂,隻記得我們一直在逃跑。”
“具體發生了什麽,我確實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