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無限分身,我囂張點怎麽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血梅

與此同時,燕都一處隱蔽的地下室內。

邪教組織的頭目正憤怒地拍著桌子。

他的麵前站著幾名低頭不語的邪教武者。

路天行坐在旁邊的陰影中,冷笑著看著這一幕。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效率?”

“我給你們錢,讓你們殺夏白,結果你們自己的人倒先沒了。”

邪教頭目轉過頭,目光如刀,盯著路天行。

“路先生,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

“夏白必須死,他已經成為我們最大的威脅。”

路天行冷哼一聲,“我不在乎你們怎麽處理,我隻要結果。”

“他什麽時候死,我就什麽時候履行我的承諾。”

邪教頭目握緊了拳頭,“放心,路先生。我們不會再失手了。”

“夏白的命,我們一定會取。”

路天行嗤笑一聲,目光十分輕蔑。

“我希望如此。如果你們再失敗,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邪教頭目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住心中的怒火。

“我們會動用所有資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夏白除掉。”

路天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說:

“記住你們的話。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邪教頭目轉過身,對著手下吼道:

“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去叫血梅來!”

手下們連忙應聲,迅速散去。

邪教頭目的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夏白,這次你死定了!”

半個小時後,一個身影出現在地下室的入口。

她的步伐輕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無聲的旋律上。

血梅,一個名字讓人聞風喪膽的七階武者。

隻見她長發如瀑,紅唇微挑。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銳氣。

身姿優雅,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力量與致命的美感。

她殺人時如梅花飄落般無聲無息,故得名“血梅”。

邪教頭目看著血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血梅,我有一項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血梅輕蔑地一笑,她的聲音冷冽如冰。

“頭兒,你知道我向來不殺無名之輩。”

“告訴我,是什麽人值得我出手?”

邪教頭目沉聲說:“目標是夏白,一個靈武大學的學生。”

“他的實力不容小覷,已經擊敗了我們幾名好手。”

血梅嗤笑一聲,紅唇輕啟。

“一個學生?頭兒,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我堂堂七階武者,去殺一個學生,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

邪教頭目上前一步,語氣嚴肅。

“血梅,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是小題大做。”

“夏白不是普通學生,他的實力和潛力都非常驚人。”

“這是路天行親自交代的任務,我們不能失敗。”

血梅聽到路天行的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沉默片刻後,她終於開口:

“好吧,我會去處理這個夏白。但是,我隻給他一次機會。”

邪教頭目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血梅一旦答應,夏白的命已經沒了。

“很好,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血梅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地下室的陰影中。

邪教頭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有了血梅出手,夏白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第二天,周日的清晨。

蒼雲龍,作為靈武大學的資深教師和管理者。

正在組織學校的老師們開每周的教學會議。

會議室內坐滿了老師,他們正認真地聽著蒼雲龍的講話。

開到一半的時候,成鬆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本想掛斷,但看到來電顯示是“武者管理局”。

心裏不由得一沉,預感到可能是沈浪的事情。

這個沈家的公子哥,可沒少給他惹出一些事來

他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白元的聲音。

“你是沈浪的老師成鬆對吧?他違規服用禁藥已被拘留,我們需要你過來保釋。”

成鬆氣瘋了!

他沒想到沈浪會給他找這樣的麻煩!

簡直是膽大包天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擱?

他咬了咬牙,努力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對電話那頭的白元說: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後,成鬆對蒼雲龍說:

“蒼老師,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蒼雲龍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去吧,處理好了再回來。”

成鬆氣急敗壞地離開了會議室。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裏回響,顯得格外沉重。

鐵青坐在位置上,看著成鬆的背影。

嘴角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對成鬆的不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成鬆要是不爽,那他可就爽了!

蒼雲龍注意到了鐵青的表情,他嚴肅地說:

“鐵青,嚴肅一點,我們繼續會議。”

鐵青收斂了笑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蒼雲龍轉向其他老師。

“現在,請各位老師開始匯報最近的教學情況。”

會議室內的氣氛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老師們依次匯報了教學進展和存在的問題。

蒼雲龍認真地聽著,不時地提出一些建議和指導。

與此同時。

成鬆駕車急匆匆地趕往武者管理局。

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憤怒!

沈浪這次的行為不僅給自己帶來了麻煩。

也給他這個做老師的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到達管理局後,成鬆辦理了保釋手續,將沈浪帶出了拘留室。

沈浪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沈浪,你這次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成鬆沉聲說,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沈浪低著頭,不敢直視成鬆的眼睛。

“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犯。”

成鬆歎了口氣。

“走吧,先回學校,這件事還沒完,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兩人一同離開了管理局,成鬆的心情依然沉重。

沈浪更害怕!

萬一成鬆把這件事給他老子說,他皮不得被扒一層。

否則,他也不會讓成鬆過來替他處理了!

他腦子一轉,瞬間就有了主意!

“老師,其實這件事是夏白害的我!”

“他說請我吃飯,結果不知道給我的飲料裏加了什麽,吃完飯後,舞者管理局的人就來了!”

沈浪信誓旦旦地開口,表情還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