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校花靈寵?吞噬就能漲氣血

第162章 都是逢場作戲

惱怒卻又無力。

怒目看向白長生的人不在少數,想要將他打下演武台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偏偏又因為實力不濟,他們即便再怎麽氣惱,也隻能幹看著。

這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夫目、前犯的感覺。

雖然這個夫有些多了,但本質上又好像沒有什麽區別。

該死,難道他們魔都武大的尊嚴,今天真要被薑知魚和白長生給踐踏了嗎?而且還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白長生的嘲諷還在繼續,可台下的畫風卻已經變了。

“你剛剛不是說自己上去隨便贏嗎?現在怎麽又啞巴了?”

“我說的是我隨便贏嗎?明明是對麵隨便贏的好吧,既然我上去肯定是個輸,那我還上去幹嘛?”

“倒是你,你不是一直把水木不過爾爾掛在嘴邊嗎?怎麽這會連個大一的都不敢應戰?”

“我……我今日鬧了肚子,身體不適,不然早就上去了,哪用得著你在這激將?”

“鬧了肚子?我都不稀得說你。”

這種對話不隻在一處發生,找借口的人也不止他們兩個,不過哪怕借口再多,該麵對的,總歸還是要麵對的。

薑知魚和白長生還站在台上,可他們已經無人可戰了。

此局何解?沒法解!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自遠處急掠而來,而後穩穩落在了演武台之上。

來人看起來年齡已過三十,這副模樣,顯然不可能是學生。

不過對方也沒想著裝學生,登台便表明了身份。

“薑同學你好,我是魔都武大,氣血學院的教師,許磊。”

麵對老師,白長生自然沒了方才的囂張。

不過,也僅僅隻是收斂了一些罷了,白長生的精神力,可一直都在溝通著元素,隨時都能催動攻擊。

“許老師好。”

薑知魚將手中長槍收起,對著麵前的許磊微微拱手,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台下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許老師也想登台試試嗎?”

能夠成為老師的,沒有一個是實力低於高級武將的。

許磊雖然不是特級教師,戰力隻是高級武將,可即便如此,也不是薑知魚能夠挑釁的啊。

早已成為高級武將多年,又修煉了這麽多年的武技,哪怕在高級武將中,許磊也絕對不是什麽弱者。

台下眾人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薑知魚到底是狂妄還是失了智了。

不是,她到底哪來這麽大自信,覺得自己能夠勝過魔都武大的老師?

他們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期待許磊答應挑戰,直接把薑知魚和白長生給碾壓了。

這麽做雖然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但總比薑知魚單挑了整個魔都武大,還安然無恙要好聽的多吧?

不過事實卻是,許磊根本就沒有要答應的意思,他也不是為了登台而來。

朝著薑知魚搖了搖頭,許磊再度開口:“這件事校長已經知道了,是校長讓我過來的。”

“此事就到此為止吧,也給魔都武大留點麵子。”

“至於王院長那邊,我也已經通知過了。”

薑知魚的魔都武大之行,看似囂張,不過背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顯然不可能瞞得過魔都武大的校長。

知道這是薑知魚和王猛之間的事,便索性將事情甩給兩人自己去解決。

這番話,也是想要表達這個意思。

至於兩人最後會如何解決,會不會讓事情走向不可控的方向,他想過,但沒當回事。

水木的那三個老家夥都不管,他管那麽多做什麽?

而薑知魚聽到這話,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雖然沒有讓王猛親自出麵,不過讓他知道此事就已經足夠了。

以王猛的性子,得知此事,必然不可能忍得住,到時候,她隻需要孤身前往荒原就行。

拱手行禮,道了一句抱歉之後,薑知魚轉身下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而白長生聽到這番話,也沒了繼續嘲諷的意思,不過在回納靈袋之前,還是給台下眾人投了一個眼神過去。

都是逢場作戲,別當真,別當真。

懵了,演武台之下的所有人都已經懵了。

不是,這就走了?那他們剛剛受到的侮辱算什麽?

真就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就這麽走啊?

有心想要留下薑知魚,可剛剛李成鋼落敗的那場景還曆曆在目,他們很清楚,除非一起上,否則根本不可能留得下薑知魚。

關鍵在於,老師都已經趕來調和了,校長都已經知道此事了,再鬧,還有意義嗎?

心中胡思亂想著,明明每個人都不想此事就這麽結束,可偏偏卻無一人敢去阻攔薑知魚的腳步,甚至還分出了一條小道。

直到薑知魚的身形走遠,人群之中議論聲方才響起。

“不是,就這麽走了?我剛想登台呢,她怎麽就走了?”

“是啊,我剛剛肚子疼的要死,這才沒有上台,現在好不容易肚子不疼了,結果薑知魚跑了?”

“辱了我魔都武大,怎麽能讓她就這麽輕易走了!道歉,必須道了歉才能走!”

“人還沒走遠呢,要不你追追?應該能追到。”

“嘶,我肚子怎麽又開始疼了?”

……

薑知魚不知道她離開之後一眾魔都武大的學生都是什麽心態,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猛之事,必須要有個結果了。

“王猛總歸是成名已久的武侯級存在,氣血等級和所修武技都不清楚,就這麽冒冒失失地引對方過來,是不是有些太過於……”

“找死?”

薑知魚回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白長生,然後說出了白長生沒好意思說出來的那兩個字。

“雖然有些直白,但我們兩個畢竟隻是低級武將。”

“靠傻柱和溫柔,能行嗎?”

不是白長生看不起傻柱和溫柔,實在是他們兩個的表現,實在和白長生想象中的武侯有些不搭邊。

溫柔一天到晚悶聲不說話,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的實力。

傻柱倒是和白長生交手了不少次,可這家夥從頭到尾就靠身體夠硬,力氣夠大,至於什麽武技、元素、精神力,從來沒見他使過。

也不知道是跟他打沒必要用,還是完全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