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獸王產崽
靈氣複蘇之後,獸類雖然產生了異變,基因序列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但生殖繁衍還是遵循著異變之前的規則,比如卵生和胎生哺乳。
之前沒見到雙翼白虎本體,隻聽嘶吼聲,能夠感覺的出來其似乎承受著劇痛。
但是此刻遙遙相見,觀其腹部隆起,還有這般撕心裂肺的模樣,很容易便能夠猜到這一層。
“產崽?”
聽到薑知魚這話,李長明亦是雙眸一亮。
卵生尚且還好,但胎生異獸,每逢生產,無一不是氣血大損,雖然最後都能夠恢複過來,可短時間內,都會實力大減。
若是抓住這個機會,或許他們能……
李長明眼底的興奮之意漸起,不過薑知魚偏頭看了他一眼之後,李長明便又冷靜了下來。
獸王級的雙翼白虎,哪怕實力大減,顯然也不是他們所能夠惦記的。
更別說,雙翼白虎還召了這麽多領主級異獸匯聚,顯然是早有防備。
“獸王招惹不得,可其在此處產崽,卻不得不多想一層。”
薑知魚緩緩開口,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獸群,以及那低頭嘶吼,麵露痛苦之意的獸王。
“雙翼白虎屬風,往常生存之地都在山巔或者風口之處。”
“但現在卻離開了山巔,到了城市之中,背後必然有其意義。”
李長明聽到薑知魚這話,眉頭亦是微皺。
入了荒原,尤其是深入千裏的情況下,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這種情況下,他們隻能看著。
而那雙翼白虎此刻也好似徹底進入了分娩期一般,嘶吼之聲不斷響起,痛苦之意愈發濃鬱。
獸群之中的白長生隻是偶爾抬頭,所看到的是雙翼白虎好似發了瘋一般,直接將四周建築盡數夷為平地。
塵土四濺之餘,其時而震翅猛地飛起,卻又猛砸落到地麵之上。
如此模樣,哪怕白長生隻是個看的,都能感覺到雙翼白虎此刻到底有多痛苦。
能夠讓一個獸王疼成這個樣子,也是屬實有些離譜。
好在雙翼飛虎雖然疼的死去活來,卻始終保留著一份理智,並未將那戰場波及到白長生他們這邊。
否則獸王發狂,恐怕一個橫掃下來,這裏的異獸直接就得死個大半。
目光微轉,白長生掃了一眼那些體型明顯大於其他獸將的領主級異獸。
這些輕鬆就能碾死他的存在,此刻一個個也如同小貓小狗一般,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好在雙翼白虎的發狂並沒有持續多久,十餘分鍾之後,便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趴在地上,嘶吼也變成了嗚咽之聲。
四周陷入了安靜之中,有的隻有雙翼白虎虛弱的聲音。
很難想象,這些異變之後凶性大增的異獸,此刻一個個竟都乖到了如此程度。
時間緩緩流逝,白長生也不知道這一幕持續了多久,直至太陽當空,雙翼白虎又是一聲嘶吼猛地響起。
這一聲,遠比之前的任何一聲都要響,緊隨而至的,是一道難言的氣血威壓橫在了白長生的頭頂。
肉眼可見地,緋紅波動於所有異獸頭頂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雙翼白虎壓製已久,氣血卻在此刻失控。
“吼!”
如同遭遇撕裂之痛,獸吼之餘,白長生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遠處雙翼白虎的氣血威壓,正在急速減弱。
弱到,白長生甚至產生了幻覺,覺得他都能夠同這雙翼白虎過過招。
不過這個想法隻是出現,便被白長生自己給抹去了。
別的不說,雙翼白虎終究是獸王,哪怕現在氣血孱弱,也不可能是他一個低級獸將能夠惦記的。
不過,能夠感覺到雙翼白虎氣血衰弱的,顯然不止白長生一個。
至少,那些領主級異獸,都有了看向雙翼白虎的膽氣。
可雙翼白虎卻好似根本沒有看到這些一般,或者說,它現在已經沒了鎮壓這些異獸的心思。
白長生離的遠,卻也能夠勉強看清,雙翼白虎的身下,一頭模樣與之幾乎完全相像的小虎露出了頭,身上還沾染著黏液,可威勢已然顯露。
隻看虎頭,便知這小家夥體高絕對超過兩米!如此體型,一出生便是三品獸兵巔峰的戰力!
這一幕,看的白長生都隻剩眼熱。
和雙翼白虎幼崽相比,自己剛剛破殼之時那孱弱的模樣,無不凸顯寒酸二字。
人家剛出生就是三品獸兵巔峰,反觀自己,努力了那麽久,又受了那麽多磨難,好不容易才到三品獸兵。
更何況,不用想都知道,從出生到成年,隻要不出意外,雙翼白虎幼崽便能一直成長下去。
到時候即便到不了獸王級,可領主級絕對不是什麽難事。
“這才叫天賦啊!”
白長生心底怨歎一聲,卻又感覺口中口水溢出。
這要是能吃一頭雙翼白虎的幼崽……
第一頭雙翼白虎幼崽成功落地,猛抖了兩下身上的黏液,低頭舔舐起來。
可雙翼白虎卻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孩子,口中嗚咽之聲便再度響起。
第二頭……第三頭……
每有一頭幼崽落地,雙翼白虎的氣血波動便會弱上幾分。
一連四頭幼崽之後,白長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雙翼白虎的氣血,已經衰弱到了獸王之下。
所帶來的威壓,也已經不是之前那般誇張。
雙翼白虎甚至虛弱到,連想要起身都顯得頗為艱難。
不過麵對此般境況,雙翼白虎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抬爪便往前一拍,便直接將一頭高級獸將級的鐵甲野豬打了個半殘。
哀嚎之聲響起,卻根本無法讓雙翼白虎鬆爪。
一拍、一抓之間,一頭體高超過五米,體重近三噸的鐵甲野豬,便被雙翼白虎咬在了口中。
虎牙撕咬,血霧噴濺。
雙翼白虎自顧自地咀嚼著口中的半截鐵甲野豬,補充著生產造成的氣血損失。
可如此一幕,卻讓圍在四周的獸群出現了幾分騷亂。
臣服沒有問題,可真當自己有可能淪為食物的時候,求生的本能還是占據了心中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