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重錘打鐵!
白長生的近戰實力其實一點都不弱。
隻不過因為諸多遠程攻擊手段,還有不想受傷的心理,讓他更傾向於靠雷霆和天火來解決戰鬥。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適合再去遠距離戰鬥。
除非他一狠心,直接將四周樹木都給點燃。
不過這麽做,很容易讓事態失控,到時候如果火焰蔓延太快,怕是整個峽穀都會因為他而被焚燒殆盡。
可以這麽做,但是沒必要。
畢竟找這麽一個地方不容易,被野火燒死的異獸也不會被算成他們的積分。
所以此時此刻,白長生的應對之法,便隻剩近戰了。
短暫的交手,讓白長生發現了這家夥的一個弱點。
那就是一旦發動或者被攻擊到,原本隱形的效果就會消失不見。
所以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拉近距離連續攻擊,不給對方隱形的機會!
而那變色龍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白長生想要幹什麽,一對外凸出來的雙眼看著被舌頭拉扯過來的白長生,眼底帶著幾分興奮。
獸將級的獵物好找,但像白長生這樣的獵物可不好找。
它隱約能夠感覺到,白長生的血脈和其他的異獸有明顯的不同,好似因為白長生的到來,就連空氣之中都帶著一種香甜的感覺。
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什麽獵物,能夠給它帶來這種垂涎欲滴的感覺。
這也是它不願讓白長生就這麽離開的原因所在。
隻是讓它沒想到的是,本該在它麵前瑟瑟發抖的白長生,卻在此刻突然暴起。
兩團火球瞬間於白長生周身凝塑,誇張的高溫出現的瞬間,便已然在那巨大變色龍的麵前爆裂。
同時兩道風刀出現,直斬向了粘住他翅膀的那猩紅舌頭。
能夠被拉長這麽多,這長舌韌性顯然已經拉滿了。
不過再軟的東西,也怕順刀切。
白長生的全力催動之下,風刀甚至比很多武將使用的合金武器還要鋒利。
破不了鱗甲,但想要傷這舌頭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風刀劃過,隻是噗呲一聲,便鮮血如注一般噴湧而出,劇烈的疼痛讓這變色龍下意識地鬆開了緊粘住白長生的舌頭。
“可惜,沒能直接將之斬斷!”
白長生心底暗道一句可惜,攻擊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尾巴猛地抽打而出,穿過火焰便直取那變色龍的頭顱。
這蜥蜴體長超過十米,身披重甲,防禦力強悍無比,常規手段很難傷的到對方。
而白長生所需要做的,就是從這厚重鱗甲之上,找到相對而言防禦比較薄弱的地方,首選便是頭顱。
火球爆裂之後掀起的火焰之中,龍尾猛抽而出,速度之快,這變色龍似乎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一般,便被白長生狠抽了上去。
可想象中變色龍頭顱被這一擊直接抽爆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悶沉的聲響之後,這變色龍隻是甩了甩頭,便沒了其他的任何反應。
要知道,以白長生現在的氣血,這一擊的瞬間爆發所產生的力道甚至能夠超過五十噸!
五十噸的一擊,放在哪怕中級獸將身上,都能瞬間瓦解所有防禦,直接將其碾為肉泥。
可落在這東西身上……
白長生沒想過一擊就要了對方的命,但這連鱗甲都不掉落幾塊,未免也太誇張了些吧?
眼見這變色龍抬起了一隻爪子,白長生心思微動,沒有任何猶豫,身軀蜷回的同時,背後雙翼猛地一振,兩道疾風瞬間成型,卷向了這變色龍。
下一刻,一道寒光擦著白長生而過。
白長生心底一跳,眼睜睜看著那生著四指的爪子險之又險地劃過,身形爆退數米。
別的不說,單就那十幾公分長,好似彎刀一般的指甲,便讓白長生有種惡寒的感覺。
他毫不懷疑,這能夠輕鬆全部刺入樹幹的指甲,即便他有龍鱗和岩甲防禦,恐怕能夠起到的效果也極為有限。
“能隱身,防禦力堪稱變態,攻擊方麵也同樣不弱。”
“唯一的弱點,就是這家夥的反應極慢,速度也很拉胯。”
白長生心思通明,哪怕眼下的情況對他極為不利,心底卻也沒有什麽慌張的感覺。
分析過對方的優劣勢之後,白長生多少有些無奈地發現,這家夥遠比他想象的要難纏的多。
“越級而戰,果然難搞,尤其是碰到這種單一屬性極為突出的家夥時。”
之前白長生有多克製那金背蜈蚣,那現在這變色龍就有多克製他。
“既然從外部無法攻破鱗甲,那就試試從內突破!”
在明確了這家夥的優劣勢之後,白長生心中已然有了應對之法。
眼見那變色龍緩緩轉頭看向了自己,白長生振翼的同時張嘴,兩根毒牙之上瞬間有墨綠色的毒霧噴吐而出。
隻是眨眼,毒霧便將他和這變色龍給包裹了進去,同時覆蓋了四周二三十米的範圍。
毒霧出現,樹林之中原本還鬱鬱蔥蔥的雜草、小樹瞬間開始枯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泛黃,失去了所有生機。
白長生雖然隻是點亮了毒霧,並沒有再投入進化點去升級,但有毒素本身的等級在,效果是絕對夠用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隨著毒霧擴散開來將這變色龍給包裹進去。
其本就緩慢的動作,此刻更是再慢三分,很明顯,毒霧已經生效了。
“來,老子現在再慢慢跟你玩!”
白長生冷哼一聲,兩道風刀急射而出,直取變色龍的同時,龍尾再度猛抽而出。
他對這變色龍的攻擊雖然傷害不高,但要說一點影響都沒有那是假的。
重錘砸在鐵塊之上,都能留下兩道裂紋呢,變色龍的鱗甲雖然厚重,但內髒總不可能也有這麽強悍的防禦力吧?
理論上,隻要白長生的攻擊夠多,磨也能磨死這家夥。
反觀這變色龍,在被毒霧減緩速度,降低反應的情況下,無論是爪擊又或者是別的攻擊,在白長生眼中都有種慢的離譜的感覺。
看似每一次都能險之又險地擦著白長生龍鱗而過,但差了一線,就是始終差了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