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獲獎作文(二)

我,20了

魯先生曾說;希望本是所謂有,本所謂無的,

.....癡太真,情太深,傷愈痛。

也許因為我們曾經的美麗,才至於如今的破碎的傷痕,也許我們也會在落寞的靜夜裏,想起曾被抹去的色彩,至今如此鮮明。於是,我知道你仍然是我心中不變的關懷。

還記得那時曾輕狂得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曾幼稚的認為自己可以撬動整個地球,那時候,心情總是很純粹,即便是痛也是最直接的痛,然而生活卻在一步步告訴你,其實情便是痛的根源,痛隻是情的延續,你可以不喜歡 ,但你必須遵守規則,很多事的發生往往是注定的,你沒有能力改變,你隻能無奈,隻能讓一種痛在心中蔓延~~~~~~~~~~~~~~~

正如我的心是玻璃杯,晶瑩剔透的光華現著傲慢與不羈,可也掩飾不了內心的惶恐,

有的時候 ,卻僅隻需要一份廉價的同情和憐憫,如此,我才欣慰於這世間還留有一絲暖身的餘熱。

我,甚至我這看上去將注定無所事事的一生。

好幾次夜半驚醒,是緣,是夢,總惶惶然的,深怕有一天,緣耶,夢耶,煙消雲散,再一次給我“發黃的葉子飄得滿街都是”的那種淒涼。

我二十歲了。坦白說我掌握了二十種戀愛方法卻沒有一種牢牢把握一個女孩的本事;我能感覺到我的生命淡得幾乎像沒有出生一樣卻不能清清白白的拷問自己。我無聊。我拒絕。我墮落。而更多時候,我淚光閃閃的注視著傷害,注視著規側,注視著除我之外的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