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
或許是心血**,淩晨之際,愣拉著霜子要出去散步,霜子欣然相許,她,也全無睡意。
那晚月色很好,我和霜子換了一套純白的連衣裙相挽著手賣出了門。此時正當夜深人靜之期,小路上冷冷清清地,隻有些不知名的樹側倚道旁,伸向遠方。
我和霜子就這麽走著,無語,靜靜地讓月光瀉滿全身,驀然抬頭,卻發現路邊的一切都裹上了月賜的銀紗,清靈,微妙。偶爾有那麽一小路風掠過,逗得樹兒沙沙地笑,我和霜子則同時攏起了頭發,既而相視而笑。
沐浴在這柔和的月光 裏,心也便靜了許多,猶如滴下的幾顆清露,心,就沉醉在無垠的飄渺與晶瑩中。真得謝謝這可人的月亮!我和霜子不約而同地仰起頭,邁著碎步品著那害羞的月亮。月兒彎彎地掛在樹梢尖上,透著憧憬與嬌俏。又是一陣風扶來,很輕很輕,僅僅是把那樹梢尖撥得有些晃,我驚奇地發現,月兒借著風在樹梢間**漾。我拉了拉霜子:“看,月亮在**秋千呢!”霜子望著月亮笑道:“是你的心在**月亮吧……”我歪了歪頭,笑過。
最終,我和霜子來到了小塘邊,岸邊的垂柳揚起枝條,十分柔媚。我和霜子在石凳上坐下,霜子開始折千紙鶴,我則靜靜地品著水中月。水開始**漾,一層又一層地,像月光,把我的心一次又一次淨化。楊柳也便舒活在水波中。
霜子站起身,捏著剛折好的千紙鶴遞給我,我接過,也站起身,走向柳樹,把千紙鶴放在柳葉上,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敗,紙鶴總在風中滑落……霜子走過來,拾起紙鶴,對她說:“鳥兒也不一定喜歡樹,對嗎?”我更覺得這話是對我說的。霜子托起紙鶴,紙鶴在風中消失。
天邊的月兒不知什麽是時候逃走了,隻留下幾顆冷淒的星星,塘裏的水也開始變藍變亮——由暗藍到水藍,由水藍到天藍,天藍與星星一齊退去,一縷同月光迥然不同的光線落下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霜子則伸伸懶腰,整整衣裙,微笑在那片燦爛中。
“該回去了。”霜子走過來挽起我的手。“陽光想留住我們。”我答到。“用不著——待會大家都要出來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