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倒影,右耳年華——完結篇
想背個臃腫的旅行包去流浪遠方,沒有目的地的往前走,認識好多好多的NF(NEW FRIENDS),走好長好長的路,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就這樣一直的走啊走,不回頭的走,UNTIL某天我累了,某天我WONDER了,再開始往回走,往回走,走啊走。
遠方有什麽?
海子說:遠方除了遙遠一無所有。
悄悄的我回來了,正如我悄悄的走。
想在淩晨兩三點鍾和FRIEND一起在寂靜空**的街道上遊魂。腦袋空空啥也不想,像回到遠古時代,再次失去思考的能力。吹幹爽的涼風,閉上眼,仿佛自己在空氣中漂泊。漫無目的地的遊**,希望能遇見同樣飄**在深夜的老德伯爵(德拉庫拉)或者路易,卡蜜拉或者凱瑟琳公主,邀他們一起喝杯摻有聖潔少女血的咖啡,聊聊天,聊聊地。再要麽就坐在電腦前敲些老哥說是意識流的東東。
ESCADA的香味,甜蜜的味道。
MARC JACOBS的香味,神秘的感覺。
我們活著就是為了等待死亡。
時間過得越快,死亡就離我們越來越進。
我已經嗅到死亡的氣息,濃鬱的。
一首《黑色星期天》,
使你禁錮的靈魂掙脫世俗的束縛回到過去的過去。
死亡與生命都是自然的產物,甚至嬰兒出世還可能比死亡更加痛苦……死亡還具有一種功能,它會消歇塵世的嫉妒,打開讚美和名譽大門——而那些生前受到嫉恨的人死後卻將成為人所敬仰。
——弗蘭西斯·培根
死亡和活著又有什麽很大區別?
僅僅兩個字不同……
兩個字不同……
DIE ANOTHER DAY
DIE ANOTHER DAY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就這樣,就這樣,就此擱筆,就此完結,就此終結。笑。
放下筆,繼續我的等待,我們的等待。
今天的玉米好甜,這年頭有這麽甜的玉米真是難得。笑。
後記:
做我所想,乘一顆有棱有角的石頭被磨成光滑的鵝卵石前,DIY(DO IT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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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關於石頭的句話是引用的。
問:你是誰?
答:我是你。
問:我是誰?
答:你是你。